趙小魚第一次*羊毛的時候，*的是超市一毛錢的紙巾。
第二次，她*的是拼夕夕僅退款。
第三次，她盯上了給我發短信的**團伙。
她說："姐妹們，這幫人一個月流水幾百萬，咱*他一點，不過分吧？"
我當時覺得她瘋了。
直到**團伙的人哭著打110報警說被騙了，我才知道——
她是真瘋了。
第一章
我叫林小禾，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三學生。
如果非要說我大學生活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那就是我攤上了一個不普通的室友。
趙小魚。
網絡安全專業，大一績點3.9，長得白白凈凈的，戴一副圓框眼鏡，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凡認識她超過三天的人都知道——
這女的，是個*羊毛的瘋批。
我第一次見識到她的實力，是大一剛入學那天。
宿舍四個人一起去超市買生活用品，我推著購物車往里走，趙小魚一把攔住我。
"等等。"
她掏出手機，噼里啪啦操作了一通。
三分鐘后，她抬頭，沖我們笑了笑。
"走吧，今天超市的洗衣液買一送一，紙巾領券減五塊，牙膏有新人首單價，零食區有滿減疊加……"
她一邊說，一邊推著購物車精準地穿梭在貨架之間。
我跟在后面，看著購物車越裝越滿，心里直打鼓。
"小魚，咱預算夠嗎？"
她推了推眼鏡："放心，今天這一車東西，總共不超過三十七塊八。"
最后結賬的時候。
收銀員掃完所有商品，屏幕上跳出來的數字是——
三十七塊五。
我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方圓圓，我另一個室友，話劇社的，表情管理向來到位。
但那天，她站在收銀臺旁邊，嘴巴張了足足五秒沒合上。
唐糖，播音專業的，平時說話字正腔圓，當場蹦出一句："**。"
從那天起，趙小魚就成了****的"后勤部長"。
不是我們選的。
是她自封的。
理由是："你們三個花錢的方式讓我生理不適。"
大一一整年，****的生活成本低到令人發指。
紙巾，永遠不花錢——各種新人首單、邀請好友助力、簽到積分兌換，趙小魚能用十七種方法搞到免費紙巾。
零食，基本不花錢——她關注了三百多個品牌的試吃群、體驗官招募、新品內測。
****的零食柜永遠是滿的。
滿到隔壁宿舍以為我們家里開超市。
快遞，每天至少五個——全是趙小魚*來的。
我一度懷疑快遞小哥認識她比認識我還早。
直到有一天，快遞小哥親口對我說："你們407的那個戴眼鏡的姑娘，能不能別再下單了，我腿都跑細了。"
我只能報以歉意的微笑。
但這些，都只是趙小魚的"初級階段"。
大二開始，她進化了。
具體表現為——她開始*拼夕夕的僅退款。
第一次，是一箱橘子。
"**了，有三個壞的。"她拍了照片，申請售后。
平臺秒退。
整箱橘子，一分錢沒花。
我湊過去看了看那箱橘子："小魚……這橘子，我怎么覺得都挺好的？"
她推了推眼鏡，表情平靜："你仔細看，這三個顏色偏深，屬于過熟。過熟就是品質問題。"
我："……"
好的，你說是就是吧。
后來頻率越來越高。
一周三四次。
衣服線頭多——僅退款。
充電線比描述短兩厘米——僅退款。
零食包裝袋有折痕——僅退款。
方圓圓有一次忍不住問她："小魚，你這樣……不心虛嗎？"
趙小魚放下手機，認真地看著方圓圓。
"圓圓，你知道這些商家一年賺多少嗎？你知道他們的利潤率是多少嗎？你知道這些平臺的規則本身就是傾向于消費者的嗎？"
方圓圓搖頭。
趙小魚："那你心虛什么？"
方圓圓："好像……也是。"
不是，你怎么就被說服了？？？
但我得承認，那段時間****確實過得很滋潤。
吃的喝的用的，幾乎不怎么花錢。
趙小魚的名言是："能*的不*，那是對自己錢包的不尊重。"
我當時以為，這就是她的巔峰了。
**平臺，**商家，頂多算個精打細算的小姑娘。
我真的太天真了。
一切的轉折，發生在大三上學期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