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妻子說出差一周，我沒攔。直到醫院寄來一份手術確認單，我才知道她瞞著我打掉了我們的孩子。那天晚上我撥她電話，接的人是顧澤明。他說："我老婆在休息，有事明天說。"我笑了。原來這五年，我才是那個局外人。

結婚紀念日那天，蘇念語說公司臨時派她去外地談項目。
我沒多想，把給她準備的禮物收進柜子里，說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她嗯了一聲就掛了。
之后整整七天，她的電話永遠占線，消息回復永遠是"在忙"。
第六天，家里信箱多了一封信。
是市婦幼保健院寄來的術后復查通知單。
患者姓名：蘇念語。
手術類型：人工流產。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久到紙張被我捏出了褶皺。
她懷孕了。
她沒告訴我。
她打掉了。
當天晚上我撥了她的號碼，響了三聲，接通。
"喂，你好，念語剛吃了藥睡下了，有什么事您明天再說，我轉告她。"
是顧澤明的聲音。
我認得。
蘇念語的高中同學，也是她口中"跟哥哥一樣"的人。
"你是？"我問。
他頓了一下，語氣自然得像在自己家里一樣，"我是她老公啊，您哪位？"
我沒說話。
"喂？"
我掛了。
坐在客廳里，燈也沒開。
結婚五年，她沒一天把我當丈夫看過。
現在連孩子都不要了。
那晚我把準備好的蛋糕從冰箱里拿出來，看了兩秒，整個砸進了垃圾桶。

一周后，蘇念語的電話打過來。
"到機場了，來接我。"
語氣跟往常一樣，像在吩咐一個隨叫隨到的司機。
我看了看窗外的暴雨。
以前不管多大的雨，她一個電話我就出門。
這次我說："在忙，你打車吧。"
沒等她回應，掛了。
四十分鐘后門被推開。
蘇念語站在玄關，頭發濕得貼在臉上，妝全花了，拖著行李箱，渾身都在滴水。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怒氣。
我坐在書桌前沒動。
"陸晏清！"
她直接走過來，一腳踹翻我面前的椅子。
"你什么意思？我在外面淋成這樣，你坐在家里都不動一下？"
我扶起椅子，沒說話。
"每天窩在家里畫你那些破圖有什么用？能當飯吃嗎？"
"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連接個人都做不到？"
"陸晏清，你要不要臉？一個大男人讓老婆養，你還有什么脾氣？"
她一連串地罵，跟以前每一次一樣。
以前我會道歉。
會說是我不好，下次一定去。
會哄她，給她倒熱水，幫她吹頭發。
但今天我只是看著她。
蘇念語大概沒想到我會這個反應，愣了一秒，火氣更大了。
"你啞巴了？說話！"
"念語。"
"你這一周，是出差？"
她的表情變了。
只是一瞬間，但我看得很清楚。
慌。
"什么意思？"她的聲音立刻提高了，"你在懷疑我？"
"你是不是閑得沒事干，成天疑神疑鬼的？"
我沒接話。
"陸晏清，你這種人最讓我惡心，沒本事還多疑。"
"有本事你去賺錢，別整天盯著我。"
她甩了一句，轉身往浴室走。
走了兩步又停住。
"對了，把我箱子里的衣服洗了，出差太累。"
命令完，她進了浴室。
我把她的行李箱拉過來。
拉鏈剛拉開，上面一層衣服下面，有一張住宿單據。
豪華大床房。
一間。
入住人：蘇念語、顧澤明。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蘇媽"兩個字。
蘇念語的母親。
我接了。
"晏清，念語昨晚回來跟我哭了半天，說你態度冷淡，連接她都不去。"
"媽，昨天確實——"
"你先別解釋，"蘇母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強勢，"念語嫁給你五年，吃了多少苦？你一個在家待著的人，她上班賺錢養家，你連最基本的關心都做不到？"
"她出差一周回來淋了一身雨，你坐在屋里不出來，你是不是男人？"
我張了張嘴。
"別說了，我不想聽你辯解。"蘇母直接打斷我，"你今天給念語買束花，當面跟她道歉。她愿意跟你這種條件的人結婚，是你的福氣。"
五年了。
蘇母從來都是這個態度。
在她眼里，她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