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每次出門，都要把我精心打扮一番，推到大將軍面前。
“你看我妹妹美不美？你若心動，我便成全你們。”
大將軍每次都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不必。”
嫡姐笑得花枝亂顫，終于安心應下婚事。
可大婚當天，她忽然把我推進了荷花池。
沉入水中的那一刻，我看見大將軍翻身躍入池中。
他看都沒看嫡姐一眼，徑直抱著昏迷的我離開。
“誰準你欺負她的？”
01
嫡姐沈云瑤又一次把我按在梳妝臺前。
她纖長的手指，捏著我的下巴，左右端詳。
鏡子里的我，面色蒼白，眼神空洞。
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精美人偶。
“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沈云瑤不滿地皺眉，指尖用力，我的下巴傳來一陣刺痛。
我不敢反抗，只能垂下眼眸。
“抬起頭來。”
她命令道。
我順從地抬頭。
她滿意地笑了，拿起一支嶄新的眉筆，開始在我臉上描畫。
“月淺，你要記住，你這張臉，是我沈家最大的財富之一。”
“能被大將軍霍臨淵看上，是你的福氣，也是我們全家的榮光。”
我的福氣？
我心中冷笑。
不過是她試探未來夫君的棋子罷了。
每一次她出門與霍臨淵相見，都要把我精心打扮一番，推到他面前。
用最嬌媚的聲音問他。
“臨淵，你看我妹妹美不美？”
“她可還入得了你的眼？”
霍臨淵那***冰封的臉上，從未有過任何波瀾。
他的目光，像利劍，從我臉上一掃而過，不帶半分停留。
然后，他會看向沈云瑤，聲音冷硬。
“不必。”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沈云瑤笑得花枝亂顫。
她放心了。
她確認了，霍臨淵的心里，只有她一人。
對我這個妹妹，沒有半分覬覦之心。
妝畫好了。
沈云瑤為**上最后一支金步搖，滿意地看著鏡中的我。
“走吧，別讓大將軍等急了。”
我起身，跟在她身后，像一個被牽線操控的木偶。
到了前廳，霍臨淵高大的身影已經等在那里。
他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他就是大周的戰神，霍臨淵。
一個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男人。
傳聞他冷血無情，殺伐果斷。
沈云瑤卻偏偏愛上了他這份冷硬。
“臨淵，你來啦。”
沈云瑤像一只花蝴蝶，迎了上去，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霍臨淵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沒有推開她。
他的目光，越過沈云瑤的肩膀，落在了我身上。
依舊是那么冷，那么沉。
我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妹妹今日這身妝扮，是我親手為她挑選的。”
沈云瑤又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把我拉到霍臨淵面前。
“你看我妹妹美不美？你若心動，我便成全你們。”
又是這句話。
我垂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每一次，都是這樣的羞辱。
把我當成一件物品，一件可以隨時贈送的禮物。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感覺到，霍臨淵的視線，像實質一樣壓在我頭頂。
良久，他冰冷的聲音響起。
“不必。”
沈云瑤笑得更開心了。
她拉著霍臨淵的手，轉身就走。
“臨淵，我們去花園走走吧，別管她了。”
他們走了。
偌大的前廳，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眼眶干澀，卻流不出一滴淚。
我是沈家的庶女，沈月淺。
是嫡姐沈云瑤的棋子。
也是她用來測試大將軍霍臨淵的工具。
這就是我的命。
02
自從霍臨淵與沈云瑤定下婚期，我便成了沈府最忙碌的人。
忙的不是我自己的事。
而是關于霍臨淵的一切。
沈云瑤把我叫到她的院子里，面前擺著一排排的布料。
“月淺，你過來。”
她朝我招手。
我走過去。
“你覺得，臨淵會喜歡哪種顏色？”
我看著那些名貴的料子，沉默不語。
“說話啊。”
沈云瑤有些不耐煩。
我只好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匹墨藍色的。
“為何？”
她追問。
“大將軍常年征戰，性格沉穩，應是喜歡深色。”
我低聲回答。
這是我觀察了許多次得出的結論。
沈云瑤滿意地點點頭。
“算你還有點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