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書不受家中寵愛,自謀縫紉安穩(wěn)崗》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明夏沈明春,講述了?頭痛欲裂,像是炸開了一樣。沈明夏是被門外的嘈雜聲硬生生吵醒的。她好不容易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墻壁泛黃、屋頂發(fā)黑的小房間。這個小房間面積很小,大概是被隔出來的,三個多平方,甚至不足四個平方。就一張床,一張桌子,連個窗戶也沒,周圍散發(fā)出來的霉味有點兒難聞。她身下的硬板床是上下兩層的,每層只有一米寬。渾身都疼,不知道是被硌著疼,還是生病的緣故。她微微翻了個身,還差點掉下去。沈明夏瞪著床內(nèi)側(cè)的...
頭痛欲裂,像是炸開了一樣。
沈明夏是被門外的嘈雜聲硬生生吵醒的。
她好不容易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墻壁泛黃、屋頂發(fā)黑的小房間。
這個小房間面積很小,大概是被隔出來的,三個多平方,甚至不足四個平方。
就一張床,一張桌子,連個窗戶也沒,周圍散發(fā)出來的霉味有點兒難聞。
她身下的硬板床是上下兩層的,每層只有一米寬。
渾身都疼,不知道是被硌著疼,還是生病的緣故。
她微微翻了個身,還差點掉下去。
沈明夏瞪著床內(nèi)側(cè)的幾張舊報紙墻面,看到一行醒目的加粗鉛字標題《堅持無產(chǎn)階級**掛帥 全面加強技術(shù)管理》。
邊上還有紅寶書**:**和經(jīng)濟的統(tǒng)一,**和技術(shù)的統(tǒng)一,這是毫無意義的,年年如此,永遠如此。
她強撐著坐了起來,在報紙上方的小字上找到刊印的日期:1972年4月5日。
她按著額角,一堆雜亂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她穿書了---
穿到了一本名為《七零后媽甜蜜蜜》的年代文里。
她沈明夏是炮灰妹妹。
這本書的女主是沈家老二沈明春,沈明春上輩子被重男輕女的沈家父母嫁給了食品廠副廠長的傻兒子李建設,給沈家老大沈明東換了一份好工作。
于是,沈明東成了食品廠后勤部的員工。
后來,副廠長李振國高升成了廠長。
沈明東憑關(guān)系升了后勤部副主任、主任,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李建設是個傻子,公婆強勢,沈明春在**過得并不好。
她心中的苦悶無人訴說,回娘家訴苦。
拿了好處的沈家父母勸她忍,做女人都一樣。
長期下來,她得了抑郁癥,**死了。
女主沈明春是在**死后重生回來的。
她重生回來還是遲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嫁給了李建設三年了。
她隱忍蟄伏,找到了李振國**國有資產(chǎn)的證據(jù),反手把他舉報了。
**落敗,她自稱被騙婚,趁機跟李建設離了婚。
離婚后,她因為巧合,救了新廠長落水的孫女,嫁給了新廠長的殘疾兒子。
當了后**沈明春日子過得甜蜜蜜,開始報復起沈家來。
沈家人沒有一個落得一個好下場。
沈明夏倒是沒有受到牽連,主要因為她在下鄉(xiāng)后,不到半年,就死在了那里。
不是吃不了苦,是被村里的二流子給玷污了,她受不了屈辱死的。
死了還怎么報復?
……
因為這本書里的炮灰妹妹跟自己同名同姓,所以沈明夏的閨蜜強烈推薦給她看。
她跳著看了大概內(nèi)容,有點對書中的沈明夏恨鐵不成鋼。
對于家里的安排,沒有半點反抗。
一開始,家里安排她嫁人的,但是跟沈明春那樣家庭條件優(yōu)越的對象并不好找,最后沈母把自己的工作讓給了老三,讓老四下鄉(xiāng)了。
沈明夏沒有爭。
看到沈明夏出現(xiàn)的篇幅,除了憋屈,還是憋屈。
來自現(xiàn)代的沈明夏看得乳腺都不通了。
她從小到大的生活順風順水,愛好廣泛,還一直都是學霸。
初二跳級到本市最著名的高中,高一入選數(shù)學奧林匹克**集訓隊,被保送到了TOP1的學校,連高考都不用考。
讀了最熱門的專業(yè),在本校讀了研究生,畢業(yè)后被推薦去國外讀了博。
***工作兩年后,因為父母身體不好,回國進了大廠。
她沈明夏一直都是別人家的小孩,是父母親戚口中的驕傲,她活得體面又恣意。
她不是這個年代的沈明夏,她不想待在這里。
這是一個缺衣少食、日子艱苦的年代,出門要介紹信,連找工作都要靠關(guān)系。
她想回去,回到自己的世界里。
對著墻,沈明夏都想撞上去了。
盼著撞上去,死了,就能回去了。
……
“老四,你在做什么?燒退了沒?”
沈明夏剛閉上眼,準備行動,就被開門聲,伴隨著一個尖銳的女聲給打斷了。
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沈明夏身子僵了下,緩緩轉(zhuǎn)身。
然后看到了是這具身體的母親,也就是沈母黃荷花。
沈明夏發(fā)現(xiàn)自己接收了原主的所有記憶,所以才能一下就認出了來人。
黃荷花穿著一套深藍色的勞動服,上面還打了兩個補丁,應該是剛下班回來。
“老四--”
見老四一聲不吭,跟個悶葫蘆似的,沈母又是氣不打從一處來。
她昨晚跟老頭子商量了,老三老四都快要畢業(yè)了,要面臨下鄉(xiāng),想要提前做準備。
老大當初面臨下鄉(xiāng),他們把還沒畢業(yè)的老二年齡改大了一歲嫁出去,不但老二不用下鄉(xiāng),老大還得了個好工作。
這要是操作的好,老三老四也可以這么干。
至于她自己的工作,能不讓出來,她就不打算讓出來。
她要是沒了工作,在這個家地位可不如有工作來的硬。
至于老五,他還小,暫時不用考慮這些。
沈母對三個兒子目前倒是一視同仁,相對而言,沈父更偏愛大兒子。
在他的觀念里,長子才是家里的門楣,是他沈家的傳承,他們老兩口以后都是要跟著老大一家過的。
老頭子是默許了她的打算的。
她今天上午還特意請假了一個小時去黃媒婆那走了一趟,打聽有沒有合適的對象。
黃媒婆說暫時沒有,但她會留意的。
畢竟這年頭,能大方給個工作的親家鳳毛麟角,肯定是要有什么殘缺或者毛病的才有可能。
普通家庭,誰舍得大方給女方家里一個工作,自家還不夠呢。
黃荷花等了半天,沒等到老四的回話,直接上手了。
她伸手就去碰沈明夏的額頭。
粗糙的手,觸及沈明夏的額頭,沈明夏本能地身體往后一縮。
“老四,你燒都退了,還賴在床上干嘛?給我起來,別給我裝病,家里一大堆衣服還等著你洗。
昨天可是**我洗的,我又要上班又要洗衣服,還要做飯,可把我累死了。你在家躺了一天,閑得發(fā)慌,起來去給我洗了。
飯我給你打回來了,我趕著上班,先走了。晚飯別忘了做。”
黃荷花發(fā)了一頓牢騷,就轉(zhuǎn)身走了。
她不覺得老四會不做。
在這個家,老二嫁出去后,家里的活,都是她和老四做的。
剩下的都是男的,沈母傳統(tǒng),在她的觀念里,家務活,天經(jīng)地義就是女人干的。
沈明夏在黃荷花走后,慢慢爬了起來。
她走出這個小房間的門,剛想找面鏡子看下,就聽到敲門聲響了起來,
“明夏,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