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擼了個小喵”的傾心著作,江珩溫桃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蘇桂芬一把按住剛跨進門的溫桃,把她按在堂屋的木椅上。溫桃手里卷著的畢業證“啪”地掉在桌上,高馬尾甩得發梢掃過臉蛋。“媽你瘋了?”溫桃揉著被按疼的肩膀。“瘋啥瘋?給你安排了個相親,明天下午兩點,太原街國營飯店。”蘇桂芬叉著腰,語氣沒得商量。溫桃瞬間垮了臉,伸手抱住蘇桂芬的胳膊晃得跟撥浪鼓似的:“媽,我才剛畢業!”“剛畢業才正好!等下鄉通知下來,你想去都沒人要你了。”蘇桂芬戳她額頭,“人家王主任介紹的...
蘇桂芬一把按住剛跨進門的溫桃,把她按在堂屋的木椅上。溫桃手里卷著的畢業證“啪”地掉在桌上,高馬尾甩得發梢掃過臉蛋。
“媽你瘋了?”溫桃**被按疼的肩膀。
“瘋啥瘋?給你安排了個相親,明天下午兩點,太原街國營飯店。”蘇桂芬叉著腰,語氣沒得商量。
溫桃瞬間垮了臉,伸手抱住蘇桂芬的胳膊晃得跟撥浪鼓似的:“媽,我才剛畢業!”
“剛畢業才正好!等下鄉通知下來,你想去都沒人要你了。”蘇桂芬戳她額頭,“人家王主任介紹的,**是機床廠車間主任,家里條件好。”
“條件好也不行!”溫桃梗著脖子,“媽,咱先說好了,但凡他有一點我受不了的臭毛病,我當場就懟,到時候你可別攔我。”
“你個小鋼炮!”蘇桂芬又戳她一下,“讓你去見見,又沒讓你立馬嫁人,到底去不去?不去我現在就去街道給你報名下鄉。”
“去去去!”溫桃立刻舉手投降,手指在背后偷偷攥成了拳頭。
第二天下午,溫桃扎著高馬尾,穿著月白色的確良襯衫,藏藍卡其褲,腳上蹬著塑料涼鞋,剛進國營飯店大門,就引來好幾道目光。
她掃了一圈,直奔靠窗那張只有兩杯水的桌子。
王浩抬頭看見她,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擺出一副矜持的樣子,上下掃了她一遍:“坐吧。我媽說了,你長得還行,配我不虧。”
溫桃拉開椅子坐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結婚以后,你工作就別干了,在家專心生孩子。我們家三代單傳,必須生個帶把的。”王浩往前湊了湊,“家里的錢和票都得我媽管,我媽拉扯我不容易。你嫁過來得孝順,洗衣做飯帶孩子全是你的,不能讓我媽沾手。”
溫桃放下水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彩禮嘛,我們家出一百塊。”王浩伸出一根手指,得意洋洋,“不過你們家得陪嫁一輛自行車和一臺縫紉機。自行車我上班騎,縫紉機你在家做衣服,省得多買布票了。”
“大哥,”溫桃笑了,聲音軟乎乎的卻帶著刺,“你出門沒帶腦子嗎?還是**沒教你怎么說人話?”
王浩臉一沉:“你怎么說話呢?”
“一百塊彩禮想換自行車加縫紉機?你咋不去搶呢?”溫桃冷笑,“一輛自行車一百八,一臺縫紉機一百五,加起來三百三,你們家是**吧?合著你們家娶媳婦還能倒賺兩百多?算盤打得真精啊,不去當會計可惜了。”
周圍幾桌的客人都停下筷子,伸長脖子看熱鬧。
“還結婚辭了工作在家生孩子,你是癱了還是殘了,自己不能掙錢養家?張嘴閉嘴我媽說,**沒跟你來,你連話都不會說了?”溫桃聲音陡然提高,“合著我嫁過去不是當媳婦,是去給你們家當免費老媽子加傳宗接代的工具,還得伺候你這個沒斷奶的奶娃子?我看你還是跟**過一輩子吧,別出來禍害人!”
王浩“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臉漲得跟豬肝似的:“你個小丫頭片子怎么這么潑辣!跟母老虎似的,誰敢娶你!”
“我潑辣總比你摳門強!”溫桃也跟著站起來,聲音比他還大,“相親連盤五分錢的花生米都舍不得點,就敢坐這兒跟我談條件?我要是你,早找個地縫鉆進去了,還有臉在這兒拍桌子!”
整個飯店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們身上。
王浩手指著溫桃,嘴唇哆嗦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個字。最后狠狠跺了跺腳,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夾著尾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