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梨百萬的《何至余生補碎痕》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女兒五歲生日那天遭瘋馬拖行千米致死,而啞巴丈夫賀知予卻不知所蹤。林秋橙親手將瘋馬送到研究所切片,又把違規飼養瘋馬的主人送進監獄。她打給賀知予的九十九通電話、發的一百條短信都石沉大海,可隔天就收到瘋馬被接走、馬主人被無罪釋放的消息!將女兒遺體暫存在殯儀館后,林秋橙回別墅收拾東西,卻看見賀知予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瘋狂索取。“梔梔,這次我再也不會放手了!”林秋橙眼前一黑,耳膜嗡鳴。消失多日的賀知予居然和程...
女兒五歲生日那天遭瘋馬拖行千米致死,而啞巴丈夫賀知予卻不知所蹤。
林秋橙親手將瘋馬送到研究所切片,又把違規飼養瘋**主人送進監獄。
她打給賀知予的九十九通電話、發的一百條短信都石沉大海,可隔天就收到瘋馬被接走、馬主人被無罪釋放的消息!
將女兒遺體暫存在殯儀館后,林秋橙回別墅收拾東西,卻看見賀知予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瘋狂索取。
“梔梔,這次我再也不會放手了!”
林秋橙眼前一黑,耳膜嗡鳴。
消失多日的賀知予居然和程梔廝混在一起,那個青春期霸凌過她的死對頭程梔。
可賀知予不是啞巴嗎?
既然會說話,為什么裝啞巴來招惹她?
整整七年,她沒能讓他開口說一句話,就連在床上,興致濃時也不曾泄出一絲音。
程梔一口咬在賀知予肩頭:“如果林秋橙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知道你為什么裝啞巴,會有什么反應?”
“我的寵物馬傷了她的女兒月月,也是你給我擺平的……”
“早知道你會因為我出國患上緘默癥,我當初就不走了!”
轟!!!
林秋橙腦海中轟隆一聲巨響,心臟處傳來鈍痛,疼得她彎腰才能勉強呼吸。
原來她最恨的死對頭,就是**她女兒的兇手。
那是她懷胎十月,用命生下來的寶貝……
賀知予竟然護著****!
他怎么敢?!
恨意在她胸中蔓延……
屋內的賀知予吻著程梔,云淡風輕地解釋:“無論我對她做什么,她都會死心塌地地跟著我,況且月月只是擦傷,我會安排頂級專家為她植皮。”
“梔梔,你才是對我最重要的人!”
林秋橙雙眸通紅,心臟像被刀割一樣疼。
她張開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那她呢?
生女兒血崩躺在手術臺上差點死亡的她算什么?
她無辜死去的女兒又算什么?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賀知予變了心?
三年前,林秋橙從港城拿著嫁妝本只身闖京州擴張商業版圖。
工作壓力太大,被閨蜜叫去參加了一場男仆拍賣會。
林秋橙一眼就看中了寬腰窄臀倒三角身材的賀知予,就連他眉間揮之不去的憂郁都覺得**。
美中不足的是,賀知予是個啞巴。
林秋橙卻覺得有趣:“在床上被欺負哭了也喊不出來。”
她將他帶回家,教他畫畫、騎馬、游泳……
從那以后,林秋橙發現他畫的每一張都是她。
在她生日當天,林秋橙褪去了衣衫,讓賀知予在她身上作畫。
靈魂畫手賀知予卻拿不穩畫筆。
“把我送給你當禮物,好嗎?”平板上的一句話徹底點燃了林秋橙的**。
兩人的衣服掉了一地,林秋橙發現賀知予鎖骨處紋著“CZ”兩個字母。
那正是她作為賽車女王的外號——橙汁。
“他愛慘了我。”林秋橙只覺得心里的那只鹿快撞昏了。
她將賀知予培養成商業新貴,賀知予問鼎福布斯終身成就獎時,親自為林秋橙設計了一款戒指。
他虔誠地跪在她面前親吻著她的手,端著的平板上寫著:“嫁給我,好嗎?”
林秋橙喜極而泣,臉上的妝都暈開了。
正當她被喜悅沖昏頭腦時,收到了父親心臟病復發入院的消息。
她慌了神,載著賀知予就往港口沖,沒想到一輛貨車迎面撞來,賀知予為救林秋橙斷了三根肋骨。
額頭淌血的林秋橙心急如焚地把賀知予送進醫院搶救。
賀知予康復后,避免夜長夢多,林秋橙直接帶著他去民政局領證,整個京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為他們獻上賀禮。
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
賀知予簡直沒有心,負她者要吞一千根銀針!
她恨毒了玩弄感情,還包庇害死女兒月月真兇的賀知予。
林秋橙顫著手拍下了他**的視頻。
“予哥,把我的名字紋在鎖骨上疼嗎?”程梔俯身親吻那塊早已痊愈的紋身。
“不疼,這是我完全屬于你的印記,我連人帶心都是屬于你的……”
林秋橙的太陽穴像被鑿子鑿開,心臟像被剜空。
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CZ代表程梔?
原來賀知予愛的人一直都是程梔,心心念念的人從來都不是她!
心碎、悲慟、難過六個字詮釋了她現在所有的情緒……
林秋橙像只提線木偶般離開了主臥,回過神后才發現來到了客廳,掛著的**顯示今天不僅是他們結婚七周年紀念日,也是女兒月月五歲生日。
一輛炫酷的機車停在客廳內,卡片上的受贈者卻寫著程梔……
賀知予和程梔姍姍來遲。
“這是送給我的嗎,予哥?”程梔拉著賀知予的袖子,順便扯了扯領口,特地露出了脖子上的紅印,無聲地挑釁著林秋橙。
林秋橙死死掐住掌心軟肉,才沒有把巴掌扇在程梔臉上。
賀知予漆黑的眸攫住林秋橙,話卻是對著程梔說的:“在這等我。”
林秋橙的手被拽住,拉到了角落里。
賀知予對著她單膝跪地,丟了手里常用的平板。
“阿橙,我隱瞞了自己不是啞巴的事實,梔梔得了骨癌只剩下三年壽命,我希望能夠送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我敬你、愛你七年,現在只想拿出三年陪伴梔梔,往后余生屬于我們的日子還很長……”
“月月可以給我們當花童,但她只能喊我叔叔……”
提到女兒月月,她脆弱的神經繃斷了。
林秋橙雙眸猩紅地看著賀知予:“她騙你的,無論是骨癌還是愛你這件事!”
她手里捏著程梔的假報告和錄音,嗓音嘶啞:“不信你可以看,我找人查了程梔,資料絕對不會錯!”
“還有我們的月月已經……”
死了。
話沒說完,賀知予卻撕掉了資料:“不要拿這些捏造的假資料毀梔梔名譽,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相信她!”
“至于月月,我會答應陪她去看極光補償!”
林秋橙的雙眸驟然放大,胸膛劇烈起伏,心臟像被一只大手攥緊,疼得她無法呼吸。
月月已經被程梔害死了!
現在還假裝不知情!
賀知予抬起手**摸林秋橙的頭,卻被無情打掉。
林秋橙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眸底蘊**的冷意讓賀知予慌了神。
這讓他想起在拍賣場上,被簇擁的林秋橙神色清冷地看著像展品一樣的他。
她高貴、像不可侵犯的天使。
一道身影出現,撲在了賀知予身上:“姐姐,你生氣就打我,別打予哥!”
賀知予立刻將程梔護在身后,視林秋橙如洪水猛獸。
程梔抱著賀知予的手臂:“姐姐,予哥工作已經很辛苦了,求你拿我當出氣筒打我!”
林秋橙活像吞了一只**般惡心。
辛苦?
在床上和她做的辛苦嗎?
林秋橙一巴掌扇在程梔臉上:“想挨打我就成全你!”
程梔雙眸通紅,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她用力扇著自己的臉:“姐姐解氣了嗎,不用你動手,小心疼了你的手!”
賀知予渾身泛著寒氣,眸底閃過一絲不悅:“橙橙,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惡毒?”
他心疼地用毛巾敷在程梔臉上,看向林秋橙時只剩下了不耐煩:“嫌我礙眼,我走就是!”
別墅內重歸寂靜,林秋橙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們贏了,愿賭服輸,七天后我回港城繼承林家以及安葬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