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深造的未婚夫程深回來了,還帶回一個據說是他真愛的姑娘。
狐朋狗友給他辦的洗塵宴上,程深帶著真愛招搖過市,居高臨下地來到我面前。
“蘇芷,我們**婚約吧。當年的婚約就是一場錯誤,若若才是我的真命天女,就讓一切回到正軌。”
我看著一臉冷漠的程深,還有他身側得意洋洋的寧若若,生氣倒是不生氣,就是覺得怪惡心。
“孫子,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未婚夫不做,原來是上趕著倒貼私生女!”
周圍等著看修羅場的眾人,被我這瓜震驚到了。
1)
寧若若的確是私生女,她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當年我媽忙于家族生意,我爸耐不住寂寞和保姆滾到一起,于是有了私生女寧若若,那時我已出生,寧若若比我還小一歲。
我媽發現后直接甩了五百萬,讓這母女倆去了國外。
本以為從此眼不見為凈,沒想到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竟能勾搭到了一起,緣分真是個妙不可言的東西。
說實話我不怎么生氣。
畢竟男人嘛,多的是。
我媽至理名言——沒了這個有那個,更乖的永遠是下一個。
但讓我不爽的是,程深這家伙吃相難看。
什么叫‘我們當年的婚約是一場錯誤’?
他難道忘了當初他和**為了瀕臨破產的程氏集團是怎么在我媽和我外婆面前低三下四的?如果沒有這樁婚約,濱海地產龍頭蘇氏會給程氏集團注資?
做他的春秋大夢,他程深當時能不能順風順水地去常青藤讀書還是個未知數呢。
如今學有所成,程氏集團也度過了危機,他歸國了就想拍拍****婚約,一腳踢開我和我背后的蘇氏,天下間有這么便宜的事?
最重要的是,他找誰不好找寧若若,一下子惡心我蘇家三代女性,丫的不給你們幾分顏色瞧瞧還當我們蘇家女人好欺負是吧?
我心里冷笑,面上不動聲色。
這時寧若若挽著程深的胳膊,滿懷愧疚:“小芷,我也是才知道阿深竟然有婚約,他的未婚妻是你。”
“破壞你們的婚約是我不對,但我和阿深是真心相愛的,你就成全我們吧。”
說著,寧若若當場表演起梨花落淚。
真愛?
你那保姆媽沒見五百萬之前也口口聲聲說和我爸是真愛呢,最后還不是見錢眼開,拿著我媽抬抬手簽下的支票去了國外。
我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撕破了臉皮:“當年李阿姨也說和我我爸是真愛,但還是拿著五百萬走得痛痛快快。現在你也說和我未婚夫是真愛,不知道你的真愛又值幾個百萬?”
許是沒想到公開場合我連面子功夫都懶得做,直接揭了家丑,眾人打量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投過來,寧若若臉色難看。
見心上人被欺負,程深坐不住了,怒氣沖沖地指責我:“蘇芷,你怎么能這么說話,蘇家的家教就是這樣?”
我嗤之以鼻:“她有家教,她有家教和別人的未婚夫搞一起?你有家教,你和未婚妻同父異母的妹妹搞一起?”
“你”
“噓,你我的婚約還沒**呢。別急著得罪我,不然你和你的真愛永遠都不能轉正哦。”我豎起食指俏皮地笑了笑,成功地看到程深一臉被噎住的表情。
我笑意加深。
其實我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里,就是想看看程深從國外帶回來的真愛是何方神圣,現在知道是寧若若,我目的達到了,就沒工夫陪他倆掰扯了,姑奶奶我今天還有事呢。
我有了去意。
“好啦,珍惜你們蜜里調油的日子吧,我們還會再見的。”我拿起一旁的包包,拍了拍程深僵直的肩膀,目光掠過瞪著我的寧若若,投向在場的吃瓜群眾,
“哎呀,好好的洗塵宴搞成這樣,真是可惜。這樣吧,今晚酒水記我賬上,大家伙吃好玩好,咱們改日再見~”
和全場打了招呼,我瀟灑離去。
反正狗男女都在國內,來日方長,走著瞧嘍~
2)
離開場子后,我回了一趟公司。
蘇氏集團眼下正在參與濱海中心城區一塊地的競標,這個項目從立項起便由我負責,如果不是因為程深的洗塵宴,我早該在辦公室和員工們一起加班加點做方案了。
“小蘇總,參與這次競標的其它企業的資料已經整理好了。”特助遞來一份文件。
我翻開掃了一眼,意外地看見了程氏集團的名字。
“程氏集團也會參與此次土地的競標,之前聽到過風聲嗎?”我問。
也不怪我驚訝。
程氏和蘇氏雖同為濱海的地產企業,但業務領域上并不交叉。
這次競標的土地,濱海**計劃建成城市中心廣場,這類項目是蘇氏領域專長,程氏之前壓根就沒有接觸過。
“聽說本來沒有這個計劃,但程氏剛學成回國的公子、也就是您未婚夫,他入職程氏集團CEO后提議參與此次土地競標,這次項目也會由他負責。”特助回答。
程深提出的?
我挑了挑眉。
剛回國連自家的板凳都還沒坐熱就想著和蘇氏打擂臺,不得不說我這白眼狼未婚夫很勇。
那就讓全濱海地產行業看看你程公子在阿美利卡這三年都學了些什么本事吧,順便也讓姑奶奶教教你,為何你程氏這么多年一直管我蘇氏叫爸爸。
我眸中溢滿冷笑。
3)
晚上十點左右,競標方案出來。
我讓特助給加班的員工點了餐,等大家吃飽下了班,我收拾收拾也驅車回了家。
剛進門就見老媽蘇女士躺瑜伽墊上一邊抬腿一邊刷短視頻。
蘇女士自從踹了我那**的鳳凰男老爸,每日生活有聲有色,以往這個點她早就在房間里和新認識的小男模蜜里調油地煲電話粥,難得出現在客廳我當然驚訝。
“媽,你怎么還沒睡?”
蘇女士從手機屏上抬起保養得宜的臉,仔細打量了我一眼,才慢悠悠放下高抬的腿。
“聽說程深回來了,你們今天見面了?”
嚯,您老消息夠快啊。
我并不意外蘇女士會知道這件情,作為在濱海地產行業廝殺了四十幾年的女強人,她沒有點自己的消息渠道才奇怪。
其實這件事我壓根沒打算瞞著她,畢竟程深提出了**婚約,終究要過了兩家父母的關,于是我仔仔細細說了原委。
蘇女士聽完后破口大罵:“程深這小白眼狼,果然和他忘恩負義的老娘一個德行!要不是當初他成績優秀還長著一張好皮囊,讓你外婆相中了,他祖墳冒青煙了能和你訂婚?我呸!”
罵完程深,她又罵寧若若:“連外甥女的未婚夫也勾搭,什么東西!要不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呢,這寧若若和她那保姆媽一個貨色......”
蘇女士罵起人來,那真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眼見著她上頭,我笑著勸:“行了行了,別為了不值得的人氣傷了身體。您可是大家閨秀,濱海第一女強人,咱要注意氣質、注意談吐。”
蘇女士被我逗笑。
我并不愛程深,所以洗塵宴上知道他帶回的女人是寧若若我沒有真的生氣。
“媽,退婚的事交給我,我會讓他們知道我們蘇家女人不好欺負。”
蘇女士頗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提醒我:“悠著點,別玩過頭。”
“放心吧媽。你閨女你還信不過嗎?”我乖巧地笑。
我也不是在親媽面前賣乖,著實是覺得蘇女士的擔心有點多余。
就程深和寧若若這種狗男女,值當誰為他們做出格的事?
對付這兩人其實也很簡單,毀掉他們在意的一切就行了。
于是我下了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