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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眼紅我種黃精賺錢想堵我,我全家撤走他們悔瘋了
我把村里的荒地包下來,種了八十畝黃精。
還專門買了一臺根莖收割機。
自用之后,便宜租給村民使用。
可今年,我開著車剛準備下地。
卻被一道新挖出來,一米寬的深溝擋住了去路。
村長的兒子陳磊,帶著七八個人站在溝旁。
揮手讓我停下。
“陳淮北,這臺收割機大家都出了錢,不能每次都讓你家先用。”
“經過村子里開會討論,以后輪著來,今年你家排最后,等大家的收完了再輪到你。”
我問他們要多久,陳磊滿臉嬉笑。
“那哪說得準,起碼得一個多月吧。”
全村人種黃精的技術都是我教的。
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最佳采收期就只有這半個多月。
我笑了笑直接把收割機開走。
連帶一整套清洗,蒸熟,烘干設備也全部連夜搬走,一件不留。
他們盼了三年才收獲的黃精,準備全爛在地里吧。
......
黃精是個難伺候的東西。
種植周期3-5年,控水、遮陰、防病,缺一不可。
旱了,根莖干癟不長肉,澇了,兩天就爛根。
精心伺候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可一旦收獲,利潤是種菜的幾十倍。
我一邊開著收割車,一邊在心里盤算著今年的收成。
剛到地頭,就被一道新挖出來,足有一米寬的深溝攔住了去路。
溝前站著七八個人,扛著鐵鍬。
打頭的是村長陳德茂的兒子陳磊。
叼著煙,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皺了皺眉,跳下車問他是怎么回事。
陳磊對著我的臉噴出一口煙霧,然后把煙頭彈進溝里。
“陳淮北,這臺收割機大家都出了錢,不能每次都讓你家先用。”
“經過村子里開會討論,以后輪著來,今年你家排最后,等大家的收完了再輪到你。”
我簡直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什么叫大家都出了錢?
“這是我自己買的收割機,你們出了什么錢?”
話音剛落,張桂蘭就扯著嗓子從陳磊身后跳出來。
“陳淮北,你這話什么意思!收錢的時候收得利索,裝進口袋立馬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用你的機器,你收四十塊錢一畝,全村一百多戶人家,四百多畝,一萬多塊錢啊,這怎么就不是錢了!”
陳磊點頭:“桂蘭嬸子說得對,這機器你出了大頭,去年讓你家先收也就罷了,但大家伙也出了小頭,不能每次都讓你優先,要做到公平公正才行。”
公平公正?好一個公平公正!
如果不是我陳淮北,他們哪里來這個公平公正的機會!
過去,整個陳家村是靠種花生維生的。
累死累活大半年,一畝地撐死賺兩三百。
更別提有時收獲的時候碰上接連下雨,花生全爛在地里,直接血本無歸。
很多人心灰意冷,背上行李去城里打工。
地荒廢了大半。
我在鎮上干農機銷售,全國到處跑。
無意中發現種黃精非常有潛力。
一番深思熟慮后,把好幾年賺到的錢帶回村里,租下八十畝荒地,開始大規模種植黃精。
村里人一邊感激我,一邊暗暗議論我是不是瘋了。
直到第三年,黃精成熟。
八十畝地刨除成本后,凈賺50萬。
徹底讓他們震驚。
每家每戶提著禮物,幾乎踏破了我家門檻。
求著我帶他們一起發財。
都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父老鄉親,能幫的自然要幫。
我毫不藏私,掏心掏肺教他們怎么選地、怎么起高畦、挖排水溝、搭遮陽網......
頂著巨大的壓力干了三年,終于是不負眾望,地里的黃精長勢喜人。
我提議大家合伙買一臺根莖收割機。
可以省下很多人力成本。
我家地多,我出大頭。
可全村沒有一個人應聲。
只一味哭窮。
當時張桂蘭直接給我跪下了。
“淮北,你叔前些年摔傷腿,治傷掏空了家里所有錢,嬸嬸求你,把機器買回來大家一起用好不好?到時候嬸子出錢租你的。”
所有人都跟著她一起來求。
時間不等人,我自掏腰包,花8萬買了一臺收割機。
連清洗,蒸制,烘干的設備也一起買了,一共三十多萬。
每畝收割收四十元,每斤加工收四毛。
是市場價的一半。
全村人對我感恩戴德,說一輩子都會感激我。
可如今三年過去,這些人就完全變了一副嘴臉。
不但不打算付租金,甚至還想把我的機器占為己有?
“陳淮北,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被我直接攤開來說,陳磊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滿臉怒容,指著身后那些地。
“那些買機器的錢,真以為是靠你自己賺出來的嗎!”
“要不是大家租地給你,出力給你幫忙,就憑你一個人,能賺到這一百多萬?!”
“你拿我們幫忙賺下的錢去買機器,不但不主動捐給村里使用,竟然還好意思收大家的租金,你說你還要不要臉!”
我要不要臉?
他們租地給我,幫我干活?
難道我沒有付租金,付工錢嗎?
不但給了,甚至給的比市場價還要高。
就在吵著的時候,我爸扛著鋤頭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