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全村祭天了------------------------------------------,自己的人生大概就是上帝隨手寫的一段充滿了*ug的亂碼,而且不僅沒有補丁,連個**電話都找不到。,他還在夢里和周公下五子棋,思考著是繼續在這鳥不**的邊陲小鎮當個混吃等死的頂級咸魚,還是響應一下隔壁王大嬸的催婚號召去相個親——雖然對方是個比他家那頭老黃牛還要壯實的姑娘。后一秒,一種極其不妙的灼燒感就把他從溫柔鄉里硬生生拽了出來,就像是被扔進了太上老君沒關火的煉丹爐。,沒看到熟悉的茅草頂,先聞到了一股子濃郁的蛋白質焦糊味。這味道太沖了,混雜著塵土和一種說不出的腥甜,像極了前段時間新聞里那個因為極端高溫干旱而自燃的森林,只不過這次的“燃料”不是樹木,而是活生生的人。,腦子里嗡嗡作響,像是有一百只**在開搖滾演唱會。他環顧四周,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石化,連那句經典的“**”都卡在了喉嚨里。。,是整個村子都沒了。昨天還在和他為了二兩銀子斤斤計較的賣豆腐腦的大爺,那個總是要把鼻涕抹在他袖子上的隔壁**,還有那個嗓門大得能震死鳥的村長……現在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焦土,斷壁殘垣間還在冒著裊裊青煙,幾個依稀能辨出人形的焦炭散落在路邊,像是一個個殘酷的黑色笑話。。。這是什么展開?喪尸圍城?外星人入侵?還是像那個什么“天選者”系統突然上線搞全服大清洗?前一晚大家還在討論今年的收成能不能抵得上漲得比火箭還快的物價,今天全村就集體C位出道,直接奔赴奈何橋了?,江離張大了嘴,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宣泄這種快要爆炸的情緒。“啊——”,一顆黑不溜秋、圓滾滾的東西就像是有預謀一樣,順著風勢,“嗖”地一下精準投送,直接卡進了他的嗓子眼。“咳咳咳!”,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這玩意兒硬邦邦的,帶著一股子陳年老墳的土腥味,還滑不溜秋,死活卡在喉嚨不上不下。他拼命**喉嚨,像是吞了一只活**一樣惡心,試圖把它吐出來。,那東西非但沒出來,反而像是個貪得無厭的***,在他喉嚨里蠕動了一下,隨即化作一道冰涼的流線,順著食道一路滑進了胃里,最后盤踞在丹田位置,像個釘子戶一樣不動了。,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伴隨著電流的滋滋聲,在他腦海里炸響:
檢測到宿主怨氣值達標,綁定成功。
逆天改命系統已激活。
江離跪在焦黑的地上,咳得像個快要斷氣的老煙槍。他好不容易順過氣來,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都裂開了。
“逆天改命?改***!”
他在心里瘋狂咆哮,要是現在能退貨,他絕對把這該死的珠子塞進系統的祖宗十八代里去。這都什么陰間操作?全村祭天,法力無邊?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太大了?能不能走個售后流程?哪怕給個七天無理由退換貨也行啊!
系統提示:本產品一經售出,概不退換。祝宿主在修羅場中玩得愉快。
那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戲謔,隨后徹底沉寂下去,只留下一股陰冷的力量在他體內四處亂竄,凍得他牙齒打顫。
江離癱坐在地上,看著滿目瘡痍的家園,心里的無力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他想哭,卻發現眼淚好像在那一瞬間流干了。這種慘絕人寰的開局,簡直就是把他按在地上摩擦,還要逼他喊一聲“謝謝惠顧”。
這就是傳說中的“厄運專找倒霉蛋”嗎?
這時候,一陣冷風吹過,卷起地上的灰燼,迷了他的眼。江離迷迷糊糊地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時代的一粒灰,落在個人頭上就是一座山”,只不過這回是整座山直接把他給埋了,連個墳頭都沒留。
他掙扎著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雖然褲衩都快燒沒了,但這并不妨礙他試圖在絕望中尋找一絲吐槽的勇氣。活著,哪怕是作為一個背負著全村祭天*UFF的大冤種活著,也比變成這地上的一塊焦炭強。
只是,那顆盤踞在體內的珠子突然跳動了一下,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
江離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那里涼颼颼的,像是在身體里裝了個移動空調。他隱約感覺到,從今往后,他想過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咸魚生活,大概是徹底沒戲了。這哪里是金手指,分明是個不定時**,還是個一旦引爆就能把他炸得渣都不剩的那種。
“老天爺,你要玩死我直說,別搞這種陰間操作,行行好,能不能重啟?”
他對著灰蒙蒙的天空,比了個中指。
當然,天空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幾只烏鴉**叫著飛過,像是在提前給他的未來奏樂。
江離嘆了口氣,認命般地邁開腿,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外走。既然活著,就得找條活路。聽說那個叫天瀾劍閣的地方正廣收門徒,雖然門檻高得嚇人,而且聽說最近門派里也不太平,各種內卷和勾心斗角堪比大型職場宮斗劇,但對于現在一無所有的他來說,哪怕是去給人家刷馬桶,也比在這里當個孤魂野鬼強。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步邁出去,就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一個名為“正魔兩道修羅場”的更大的火坑。
而這,僅僅是“我太難了”這首歌的前奏罷了。
江離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那片已經化為廢墟的家園,眼神里最后的一絲天真徹底碎裂。他摸了摸肚子里的那顆珠子,嘴角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行吧,既然不讓我死,那咱們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誰玩死誰。”
風更大了,卷起地上的焦土,模糊了少年的背影,也模糊了這個殘酷世界最初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