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那十九萬八是你該盡的孝心，我拿去普吉島談生意怎么了？”
聽著電話里丈夫霍崢摟著**的嬉笑聲，我看著ICU里插滿管子的婆婆，面無表情地掛了電話。
第二天，我把那張巨額藥費單和他們在泳池邊的**，貼滿了醫院走廊。
小姑子霍紅梅指著我鼻子罵：“你個毒婦，敢毀我弟前程！”
我沒說話，只是反手撥通了律師電話：“林律師，霍崢挪用**七十三萬的證據，該遞交給檢察院了。”
那一刻，我看著這群搶遺產、奪監護權的吸血鬼，忽然明白——
好人活該被拿捏？從今天起，我要讓他們全家，連跪著求我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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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老公霍崢帶著他那個小文員，用我給婆婆治病的十九萬八千塊飛去普吉島**的第三天。
我爸在電話那頭沉了半天，最后咬著牙說了一句："硯，他花你的錢養女人，你就讓他全家替他還。"
于是我真干了。
把那張十九萬八千的自費藥清單從護士站復印了一份，用膠帶貼在重癥病房外面的玻璃墻上。旁邊是我從霍崢手機云相冊里導出的截圖，一個濃妝女人趴在他肩頭，**是普吉島海景酒店的無邊泳池。底下我用黑色記號筆寫了一行字：此人系崢遠貿易公司總經理霍崢，正在用他癱瘓母親的救命錢度假。
下午兩點半，醫院住部走廊里全是來探病的家屬和等著換藥的病人。
人一波停下來看，拍照的拍照，小聲念字的念字，有人回頭往病房里張望，嘴就沒停過。
"這不是三零七床那個兒媳婦嗎？"
"癱瘓的那個老**？天哪，這照片上摟著女人的是她兒子？"
"我認得這男的，上回來辦住院手續的時候還跟護士長打招呼，看著挺體面一個人。"
體面。
我差點笑出聲。
手機從貼上去就沒消停過。
頭一個炸的是霍紅梅，霍崢他姐。
"蘇硯你是不是瘋了。"她在電話那頭尖叫，嗓門大得我把手機從耳朵邊挪開了三寸，"你把那種東西貼醫院走廊上，你讓我弟以后怎么做人。"
我把手機換到右手，聲音不大："他怎么花我錢的，你問過一句？"
"他花多少那是你們兩口子的事。你把家丑貼醫院里，你讓**臉往哪擱。"
"***臉？"我笑了，"**現在躺在床上連眼睛都睜不開，你跟我談臉面？霍紅梅，你這三個月來看過她幾回？"
她噎了一下，隨即又拔高嗓門嚷。
我沒再聽，掛掉，拉黑。
第二個電話是醫院**部打來的，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語氣客氣但硬邦邦的："蘇女士，有病人家屬投訴您在走廊張貼不當內容，影響醫院秩序。麻煩您配合撤除。"
"誰投訴的？"
"這個我們不方便透露。"
"那我也不方便撤。"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蘇女士，如果您***，我們會通知保安處理。"
"你通知吧。"
掛了。
手機還在震，全是霍家的親戚。我一個沒接，揣兜里，任它震。
走廊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十九萬八千，這是要命的錢啊。"
"兒子拿去跟別的女人花了？這也太缺德了。"
"那兒媳婦也是狠角色，直接貼醫院走廊了。"
我不吭聲，就站在病房門口。
隔壁床的陳姐端著保溫杯從走廊盡頭走過來，看了一眼玻璃墻上的東西，又看了看我，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好家伙，你這是把**都給他扒了啊。"
我沒應聲。
她湊過來壓低嗓門："該貼。我在這陪床半年了，就你一個人天來給婆婆翻身擦洗，她兒子一個月都不露一次面。這種人就該曝光。"
正說著，走廊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霍紅梅穿著一件豹紋短外套，像團燃燒的垃圾似的沖過來。后面跟著她兒子霍磊，二十三歲，一米八的個頭，臉上帶著被打擾了午覺的暴躁。
"蘇硯你這個潑婦。"
霍紅梅沖到玻璃墻前就伸手去撕那張紙。
我一步上前，把身體擋在中間。
"讓開！"她推我。
我沒讓。
她推不動，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