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天生卵巢堵塞。
老公心疼我，主動提出做試管。
我感動得差點哭了。
然后那晚，我滑開了他的手機。
"放心，等她生完孩子，池家的東西就是我的了。到時候——"
我關掉屏幕。
深呼吸。一下，兩下，三下。
沒哭。
撥通了一個十年沒打過的號碼。
"霍洵，幫我一個忙。"
那頭沉默三秒。
"池硯，你終于清醒了？"
鳳凰男想要我的**？
那我把他從里到外，扒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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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四月的夜，窗外春雨淅瀝。
鐘恪側躺在我身旁，呼吸綿長，睡得毫無防備。
床頭柜上，他的手機亮了一下。
我沒打算看的。
結婚三年，我從來不翻他手機。他給我的安全感足夠——噓寒問暖，端茶倒水，逢年過節從不忘記。
亮屏的是一條微信消息。
備注名：螢火蟲。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
手指動了。
不是懷疑。
是直覺。
女人的第六感比任何證據都靈。
聊天記錄很長。我從最近的往上翻，手指劃過屏幕的速度越來越慢。
"恪哥，她真的同意做試管了？"
"嗯，今天去醫院預約了。"
"那……多久能懷上？"
"醫生說順利的話三個月。"
"三個月……那之后呢？"
"放心。"
下一句話讓我的指尖停住了。
"等她生完孩子，池家的錢就到手了。老爺子就她一個女兒，孩子一落地，我在池家的位置誰也撼動不了。到時候——"
到時候什么？
我往下翻。
"到時候讓她安靜當個富太就行。你才是我心里唯一的老婆。"
柳螢回了一個哭泣的表情。
"恪哥，我等了你三年了。"
"我知道，再等等，快了。"
春雨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
我把手機放回原位。
動作很輕。
輕到連我自己的呼吸都沒亂。
身旁的鐘恪翻了個身，無意識地朝我伸出手，摟住我的腰。
溫熱的體溫貼上來。
我沒動。
盯著天花板看了整十分鐘。
腦子里不是哭，不是鬧，不是質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是一條一條地回憶。
三年前，相親認識。他窮，但溫柔。我爸反對了半年，我一意孤行嫁了他。
婚后他進了池家的公司，從基層做起，勤勤懇。我爸慢松了口，開始交代他重要項目。
他從不亂花錢，不應酬，不喝酒。朋友圈發的全是"老婆做的菜""加班中想老婆"。
把我哄得死心塌地。
原來全是明碼標價。
我輕輕把他的手從腰上拿開。
起身。
去了陽臺。
打開手機通訊錄，翻到最底下。
一個十年沒撥出去的號碼。
霍洵。
發小。竹馬。從小打到大的冤家。
十年前，他出國的那天在機場跟我說："池硯，你要是過得不好，給我打電話。"
我當時翻了個白眼："你管好你自己吧。"
現在想來，他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反對我嫁鐘恪的人。
我按下撥出鍵。
凌晨一點十七分。
響了四聲。
"誰？"
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
"霍洵。"
那邊安靜了一秒。
"池硯？"
"嗯。"
又安靜了兩秒。我聽見他好像坐起來了，被子窸窣作響。
"出什么事了？"
我靠在陽臺欄桿上，看著樓下空蕩蕩的馬路。雨絲在路燈下斜飄。
"幫我一個忙。"
"說。"
"你手底下，有律師團隊嗎？"
他沒立刻回答。
過了三秒。
"池硯，你終于看清了？"
我牙齒咬住下唇。
沒回答。
他也沒追問，只說了一句話：
"我明天飛回來。你什么都別動，等我。"
他掛了。
我把手機攥在手里，指節發白。
身后傳來開門聲。
"老婆？"
鐘恪睡眼惺忪地走出來，半長的頭發凌亂著，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茫然。
"怎么起來了？著涼了。"
他走過來，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手指掠過我的脖頸，指腹溫熱。
"做噩夢了？"我會做噩夢，是因為枕邊人就是那個夢魘。
我轉過頭，看著他。
他的眉眼在昏暗的燈光里柔和又無辜。
三年了。
這副面孔底下的東西，我今天才看到。
"沒事。"我把聲音控制得平穩，"睡不著而已。"
"來，回去睡。"他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