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相談甚歡,我本以為母親對女友十分滿意。
女友借故去洗手間,房門剛合上,我媽臉色一變。
她壓低聲音拽住我胳膊:"這姑娘不對勁,你可得留心。"
我滿臉問號。
合著剛才有說有笑是演的?
直到后來我才明白——
我媽不是覺得她不好。
我媽是覺得,她好得不正常。
第一章
我叫蘇陽,二十七歲,某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中層打工人。
月薪一萬二,扣完五險一金到手九千出頭。
在這座城市里,屬于餓不死也攢不下錢的那種。
女朋友沈知意,和我在一起六個月了。
她說自己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七八千,和室友合租。
我倆的約會日常就是吃個人均五六十的館子,偶爾看場電影,散散步。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今天是帶她回家吃飯。
我媽提前兩天就開始張羅,四菜一湯升級成了八菜兩湯,桌上還擺了瓶紅酒。
"阿姨,您做的紅燒排骨太好吃了,我能學(xué)學(xué)嗎?"沈知意笑著站起來給我媽夾菜。
我媽眼睛都笑沒了,連說"好好好,改天教你"。
飯桌上的氣氛好得我都想鼓掌。
沈知意夸菜好吃,我媽夸她懂事。
兩個人聊星座聊養(yǎng)生聊我小時候尿床——
等等,最后一個話題我沒同意。
"阿姨我去下洗手間。"沈知意禮貌地起身。
"去去去,毛巾用粉色那條。"我媽熱情地擺手。
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
我媽臉上的笑容消失得比翻書還快。
她一把攥住我手腕,力道大得我差點把筷**飛。
"蘇陽。"
"媽您干嘛,輕點——"
"這姑娘不對勁,你可得留心。"
我愣住了。
"啥意思?"
我媽壓著嗓子,眼神銳利得嚇人:"你沒注意?她那塊表,是伯爵的。"
"啥?"
"伯爵,那個瑞士牌子。你張姨上次戴了一塊,跟我顯擺說花了三十八萬。"
我下意識看了眼洗手間方向。
"媽,您是不是看錯了?知意她一個行政——"
"還有,"我媽打斷我,"她那個包,我在商場見過一模一樣的柜臺,說是什么限量,標(biāo)價十二萬。"
"仿的吧……"
"仿品的五金扣和真品光澤度不一樣,我跟你張姨逛了三年奢侈品柜臺,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我張了張嘴。
"一個月薪七八千的行政,戴三十多萬的表,背十幾萬的包?"我媽盯著我,"要么家里有錢不說,要么……這錢來路不明。"
"媽!"
"我不是說她不好,"我媽急了,"我是說你得搞清楚。萬一人家條件太好,你配不上呢?到時候人家父母看不**,傷的是你自己。"
"……"
洗手間的門鎖響了。
我媽瞬間切換表情,笑得跟彌勒佛似的:"知意啊,來,再吃點水果。"
沈知意落座,沖我笑了笑。
我看著她手腕上那塊表——銀色表盤,纖細(xì)的表鏈,低調(diào)地反射著燈光。
以前從沒注意過。
現(xiàn)在越看越心慌。
那頓飯后半場,我全程心不在焉。
送走沈知意,我站在陽臺上抽了根煙。
我媽端著切好的橙子出來:"想明白了?"
"沒有。"我彈了彈煙灰,"我覺得您想多了。"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么她的指甲是做過美甲卸掉的痕跡?***日式美甲少說三四百,一個月做兩次就是小一千。加上那表那包——你覺得她月薪七八千能撐得起這消費?"
我沉默了。
不是我媽說得沒道理。
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交往六個月,我好像從沒去過她家。
每次提議去她那兒坐坐,她都說"室友在,不方便"。
我從來沒見過她那個"室友"。
"搞清楚再說。"我媽拍拍我肩膀回屋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打開沈知意的朋友圈,翻了半天。
全是些美食照片、貓貓狗狗的視頻。
精心維護(hù)的日常感。
一條關(guān)于工作、關(guān)于家人的內(nèi)容都沒有。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胃里升起來。
不是懷疑。
是恐懼。
怕我媽說對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上班,我坐在工位上魂不守舍。
同事老趙湊過來:"喲,蘇陽,昨晚沒睡好?是不是帶女朋友見家長翻車了?"
"沒翻車。"我敲了下鍵盤,"我媽挺滿意的。"
"那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帶女友回家吃飯,我媽悄悄拉住我:這女人,圖你什么》,男女主角分別是蘇陽沈知意,作者“喜歡青槍魚的阿爺”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席間相談甚歡,我本以為母親對女友十分滿意。女友借故去洗手間,房門剛合上,我媽臉色一變。她壓低聲音拽住我胳膊:"這姑娘不對勁,你可得留心。"我滿臉問號。合著剛才有說有笑是演的?直到后來我才明白——我媽不是覺得她不好。我媽是覺得,她好得不正常。第一章我叫蘇陽,二十七歲,某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中層打工人。月薪一萬二,扣完五險一金到手九千出頭。在這座城市里,屬于餓不死也攢不下錢的那種。女朋友沈知意,和我在一起六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