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畢業后相親相到了大學給我論文判零分的導師,我嘲他:“都三十一了還沒人要?”他抬眼看我,唇角微動:“等你畢業呢。”
這場相親是公司里的王姐張羅的。
她把男方吹上了天:三十一歲,大學副教授,發了十幾篇核心期刊,有車有房無貸款,關鍵是長得清俊斯文。
光沖最后四個字,我就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地點在寫字樓對面的一家日式簡餐店。
說實話,我沒抱期待。
條件好的男人怎么可能被剩到三十一。
玻璃門被推開的時候,我正低頭戳手機里沒寫完的稿子。
余光掃到一截修長的指節搭上對面椅背,我抬頭。
筷子脫手,彈到地上。
“沈……老師?”
沈逸舟。
白襯衫,領口規矩地扣到第二顆紐扣。清瘦但肩線利落,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皮膚白到反光,是那種整天泡圖書館和研究室的蒼白。
五年不見,三十一歲的他比二十六歲時更難讓人移開視線。
但我沒心思欣賞。
往事排山倒海。
我率先開口,笑得不太友好:“沈老師,三十一了還得出來相親,學術做得再好也沒人接盤啊?”
他拉開椅子坐下,不疾不徐。
“急什么。”他看著我,語氣平得沒起伏,“這不是等你畢業。”
我腦袋嗡了一下。
這話什么意思?
沈逸舟是我大三那年的噩夢。
他教高級寫作課。開學第一周,我因為通宵趕另一門課的作業,他那門課的第一篇隨堂練筆直接交了白卷。
他沒當場發作。
期末給我論文判了零分。
評語就一行字:態度決定一切。
我氣得當晚沖到文學院辦公樓堵他。
那時候我頂著一頭挑染的藍色碎發,穿鉚釘靴踩得走廊咚響,活像個***的。
“憑什么?我論文寫了兩萬字!你不看內容光記仇?”
他坐在辦公桌后面批改別人的論文,頭都沒抬。
“你確定要我當面評價那兩萬字的質量?”
那句話堵得我啞口無言。
因為我自己心里清楚,那篇論文是我花三天東拼西湊糊出來的垃圾。
但他判零分就是公報私仇,我不服。
“你的隨堂練筆也是零分,論文也是零分,課堂參與分你遲到了四次,按規定扣到沒了。三項綜合,你這門課不及格。”
他報完賬目明細,終于抬頭看我一眼。
“有異議可以走教務處申訴。”
我申訴了。
沒用。
他的評分標準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程序問題。
那門課成了我大學唯一掛掉的科目。
后來補修重過,換了別的老師才過了。
從此,沈逸舟三個字就是我的雷區。
“所以。”我夾起一塊三文魚,語氣不善,“沈老師今天是來跟我敘舊的,還是真來相親的?”
他拿起菜單翻了翻,頭沒抬。
“你覺得呢。”
“我覺得您是走錯了桌。”
“王姐說了,左邊靠窗第三桌。”他合上菜單,視線準確地鎖在我臉上,“沒走錯。”
我沉默了兩秒。
好家伙。
他是真來的。
我決定三分鐘之內把這場相親攪黃。
“沈老師,我先說好啊。”我往椅背一靠,翹起二郎腿,“我現在就想找個長期飯票。找到了我立馬辭職,住他的房,花他的錢,每天的任務就是逛街美容做指甲。您是知識分子,這種條件您肯定接受不了對吧?咱就當敘舊,吃完各回各家……”
我噼里啪啦說了一整段。
他全程沒打斷我。
等我說完了,他才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你手腕怎么了?”
我下意識把袖子往下拽了拽。
“沒怎么,過敏。”
他沒追問。
服務員來上菜,他自然地把刺身和天婦羅推到我這邊。
“吃吧。”
“沈老師,您沒聽懂我說的話?”
“聽懂了。”他給自己倒了杯茶,“你想找人養你。”
“對。”
“行。”
我愣住了。
什么叫行?
他喝了口茶,表情沒什么變化:“我月收入到手三萬七,加上課題經費和稿費,年入大概七十萬左右。房子在青山*,一百四十平,無貸款。車是沃爾沃S90。你有什么具體要求可以列出來,我評估一下。”
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就像在過一遍課題進度報告。
我腦袋徹底轉不動了。
“……您是認真的?”
“我什么
精彩片段
《我的文學顧問先生,比小說里的男主更愛我》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喜歡嘉令的凌云”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姜念沈逸舟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的文學顧問先生,比小說里的男主更愛我》內容介紹:我畢業后相親相到了大學給我論文判零分的導師,我嘲他:“都三十一了還沒人要?”他抬眼看我,唇角微動:“等你畢業呢。”這場相親是公司里的王姐張羅的。她把男方吹上了天:三十一歲,大學副教授,發了十幾篇核心期刊,有車有房無貸款,關鍵是長得清俊斯文。光沖最后四個字,我就鬼使神差地點了頭。地點在寫字樓對面的一家日式簡餐店。說實話,我沒抱期待。條件好的男人怎么可能被剩到三十一。玻璃門被推開的時候,我正低頭戳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