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紗那天,攝影師喊我讓開。
他說我擋住了新**光。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白紗,忽然笑了。
原來這場婚禮,從頭到尾都不需要我。
那我就不去了。
第一章
試婚紗那天,店里的香薰燒得太濃,甜膩的味道堵在喉嚨口,我站在鏡子前,后背的拉鏈卡住,指尖摸不到那一點(diǎn)金屬扣。
我剛想叫人,門簾被人從外面掀開。
化妝師探頭進(jìn)來,視線掃過我身上的婚紗,又飛快移開,朝外面喊:「新娘還在挑頭紗,姐你先別急。」
她喊的不是我。
我順著門簾縫隙看出去。
我妹妹葉輕輕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拎著一頂珍珠頭紗,仰頭問我未婚夫:「周硯,你覺得這頂好看,還是那頂好看?」
周硯站在她身后,手里拿著她剛脫下來的披肩,低頭替她捋開肩頭的碎發(fā)。
他動作熟得扎眼。
「這頂。」他說,「襯你。」
葉輕輕笑出聲,轉(zhuǎn)身把頭紗往自己頭上一扣,紗尾垂下來,搭在她白色連衣裙上。
攝影師舉起相機(jī),連按幾下快門。
閃光燈亮起,落在她臉上,落在周硯彎起的嘴角上,落在我身旁那面冰冷的鏡子里。
鏡子里的我穿著婚紗,肩帶歪了一邊,拉鏈半敞,像一個走錯片場的人。
我拉著裙擺走出去。
裙擺拖過地板,發(fā)出輕輕的摩擦聲。
店員看見我,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過來給我整理后背。
「葉小姐,對不起,我剛才以為……」
她話說到一半,咬住嘴唇。
我沒接。
我已經(jīng)聽過太多以為。
小時候家里來客人,親戚把禮物遞給葉輕輕,摸著她的頭說:「今天小公主真乖。」
我站在旁邊,手里攥著給客人倒水的小塑料杯。
媽媽笑著說:「***懂事,不爭這個。」
小學(xué)匯演,我練了半個月的領(lǐng)舞,葉輕輕發(fā)燒哭著說想上臺,老師問我能不能讓她站中間。
媽媽在電話里說:「你是姐姐,站哪兒都一樣。」
大學(xué)畢業(yè)照,爸媽先抱著葉輕輕拍了一百張,她穿著我的學(xué)士服,**壓歪了,笑得眼睛彎起來。
輪到我時,太陽已經(jīng)落下去,爸爸看了眼手機(jī)說:「快點(diǎn),晚上還訂了輕輕愛吃的餐廳。」
我也以為,婚禮會不一樣。
畢竟新娘是我。
周硯向我求婚時,戒指套進(jìn)我手指,他說:「葉棠,以后我會把你放在第一位。」
我當(dāng)時看著他,喉嚨發(fā)緊,話在舌尖滾了很久,才點(diǎn)頭。
這一次,總該輪到我了。
攝影師忽然皺眉:「那位小姐,你往旁邊挪兩步,擋光了。」
我抬起頭。
他舉著相機(jī),鏡頭對著葉輕輕和周硯。
我身后的店員手指一抖,拉鏈齒刮過我的背,涼意貼著皮膚爬上來。
葉輕輕回頭看我,頭紗還戴在她頭上。
「姐,你站那兒干嘛,快幫我看看,這個頭紗是不是太長了?」
她朝我招手,聲音甜得自然。
周硯也看過來,眼里沒有驚訝,只有一點(diǎn)被打斷的不耐。
「棠棠,輕輕難得陪你試婚紗,你別板著臉。」
我看著他。
「你知道今天誰試婚紗嗎?」
周硯皺眉:「當(dāng)然是你。」
「那她為什么戴著我的頭紗?」
店里安靜了一瞬。
香薰機(jī)輕輕吐出白霧,空調(diào)風(fēng)吹在我**的肩上,我指尖開始發(fā)麻。
葉輕輕趕緊摘頭紗,手忙腳亂,珍珠鏈勾住她耳墜,她疼得吸氣。
周硯立刻過去:「別動,我來。」
他低頭,手指托住她耳垂,動作放得很輕。
葉輕輕咬著唇:「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好看,想幫你試試。」
媽媽從沙發(fā)上抬頭,語氣帶著責(zé)備:「棠棠,一頂頭紗而已,**妹好心陪你來,你別弄得大家下不來臺。」
爸爸也放下茶杯:「大喜的日子,別小題大做。」
小題大做。
這四個字從我小聽到大。
我的生日蛋糕被葉輕輕先吹蠟燭,是我小題大做。
我的志愿被爸媽改成本地大學(xué)方便照顧妹妹,是我小題大做。
我加班攢錢買的第一條項鏈被葉輕輕借走丟了,是我小題大做。
現(xiàn)在,我的婚紗照里,她站在中間,我也還是小題大做。
我想笑,嘴角動了一下,臉上的粉底繃得發(fā)緊。
攝影師小聲催:「那還拍嗎?」
葉輕輕眼圈發(fā)紅
精彩片段
由葉棠周硯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我在婚禮當(dāng)天缺席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試婚紗那天,攝影師喊我讓開。他說我擋住了新娘的光。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白紗,忽然笑了。原來這場婚禮,從頭到尾都不需要我。那我就不去了。第一章試婚紗那天,店里的香薰燒得太濃,甜膩的味道堵在喉嚨口,我站在鏡子前,后背的拉鏈卡住,指尖摸不到那一點(diǎn)金屬扣。我剛想叫人,門簾被人從外面掀開。化妝師探頭進(jìn)來,視線掃過我身上的婚紗,又飛快移開,朝外面喊:「新娘還在挑頭紗,姐你先別急。」她喊的不是我。我順著門簾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