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的菜剛上齊,滿屋子親戚正熱鬧著。
周翠芬站起來敬酒,穿著紫紅緞面裙,燙著卷發,嗓門大得整個宴會廳都聽得見。
“我公公八十大壽,家里添丁才算有福氣。”
她笑盈盈地說著,話鋒突然一轉,當眾問我什么時候給陸家生孩子。
我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周翠芬從包里掏出一疊紙,往桌上一拍。
“大家都看看,這女人有遺傳病,根本生不出孩子!”
滿桌親戚的筷子停了。
我婆婆把那疊體檢報告舉起來,紙頁嘩啦啦響。
“我兒子娶她兩年,她肚子一點動靜沒有,我去打聽了,原來她家有病根!”
我拿起話筒,準備說話。
可陸沉比我快了一步。
“媽,你三十年前那份假孕診斷證明,我找到了。”
整個宴會廳,安靜得只剩下舞臺音響的雜音。
我叫姜禾,今年二十六歲,在老城區開了一家寵物店。
店不大,門口掛著一塊木牌,叫小禾寵物屋。平時洗貓剪毛,賣點貓糧**,遇見沒人要的小動物,我也會收下來養一陣,找靠譜的人家送走。
我爸姜建民以前是獸醫,后來手受過傷,干不了精細活,就在店里幫我看門。我媽許蘭芝負責煮飯,也會給寄養的小狗梳毛。
我跟陸沉是朋友介紹認識的。
他在縣城一家健身館當教練,人長得高,話不多,第一次見面就跟我說:“我沒什么大本事,靠力氣吃飯,賺的錢干凈。你要覺得合適,就認真處,不合適,我不耽誤你。”
我當時覺得這人實在。
后來處了一年多,我們結了婚。
陸沉對我一直不錯。店里貓砂太重,他下了班就過來搬。夜里有狗難產,他蹲在門口陪我到天亮。別人笑他一個大男人給小貓沖奶,他也不惱,只說:“它活著就行。”
可**周翠芬從一開始就看不上我。
她是居委會出了名的熱心人,誰家夫妻吵架她要管,誰家孩子沒考上高中她也要管。小區里的人都叫她周主任,雖然她不是**任,可她愛聽。
第一次去陸家,她看見我手上有貓抓的舊疤,第一句話就是:“開寵物店的,身上細菌多吧?”
陸沉當場說:“媽,別亂講。”
周翠芬笑著拍他胳膊:“我就問問,你急什么?女人身子要干凈,以后懷孩子才穩。”
那頓飯,我吃得沒滋沒味。
婚后兩年,我沒懷孕。
不是不能生,是我和陸沉商量過,先把寵物店擴大一點,再要孩子。店里欠著裝修錢,他的健身館也在換老板,我們都不想把孩子帶進一團亂里。
這話我跟周翠芬說過。
她不信。
她只信她自己那張嘴。
“你別拿事業當借口。”她堵在我店門口,手里還提著一袋白菜,“女人最要緊就是生孩子。你天天抱貓抱狗,把福氣都抱沒了。”
我說:“媽,我和陸沉有安排。”
她把白菜往柜臺上一放,壓塌了我剛整理好的貓罐頭。
“安排?你們年輕人有什么安排?我看你就是有毛病。”
店里有客人在挑狗繩,聽見這話,手都縮回去了。
我壓著火,把白菜拎起來:“媽,店里做生意,你要說家事,回家說。”
她立刻拔高嗓門:“我說錯了嗎?兩年沒動靜,我當婆婆的問一句都不行?**媽就是這么教你的?”
我爸從后屋出來,手上還沾著狗毛:“親家母,有話好好說。”
周翠芬看見我爸,臉上更得意。
“老姜,不是我說你,你們家開寵物店,整天跟**打交道,姑娘身體能好嗎?”
我媽從廚房沖出來,鍋鏟還拿在手里。
“周翠芬,你說誰**?”
“我說貓狗。”周翠芬把下巴一抬,“你急什么?”
那天店里一個老顧客站出來說:“周阿姨,小姜給我家狗治過皮膚病,人挺好的。”
周翠芬立刻轉過去:“你別幫她說話,你家媳婦生二胎了嗎?你自己家都沒管明白。”
老顧客臉色難看,牽著狗走了。
我看著空下來的店門,第一次覺得,周翠芬那張嘴,比刀還會割人。
晚上陸沉來接我,看到柜臺上的罐頭被壓癟,問:“她又來了?”
我說:“**說我有病。”
陸沉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沒坐。
“我去找她。”
我攔住他:“今天算了,爺爺壽宴快
精彩片段
由姜禾陸沉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婆婆罵我不孕,老公甩出她假孕單》,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壽宴的菜剛上齊,滿屋子親戚正熱鬧著。周翠芬站起來敬酒,穿著紫紅緞面裙,燙著卷發,嗓門大得整個宴會廳都聽得見。“我公公八十大壽,家里添丁才算有福氣。”她笑盈盈地說著,話鋒突然一轉,當眾問我什么時候給陸家生孩子。我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周翠芬從包里掏出一疊紙,往桌上一拍。“大家都看看,這女人有遺傳病,根本生不出孩子!”滿桌親戚的筷子停了。我婆婆把那疊體檢報告舉起來,紙頁嘩啦啦響。“我兒子娶她兩年,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