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幻域互娛最底層的游戲測試員，月薪六千五，連樓上產品總監的會議室都沒資格進。直到那天深夜十一點，沈清漫給我發了條消息："所有人都走了，你上來。"她是公司CEO，三十歲，身家二十億，整個游戲圈公認的冰美人。我以為是測試服崩了要人頂班。推開門才知道，她手里攥著我給競品公司傳數據的全部證據。但她沒報警。她給我轉了八萬塊，讓我從明天起冒充剛離職的產品總監，去騙投資方。我說我干不了。她說："從你收那三萬塊開始，你就沒資格說不了。"最可怕的是，那三萬塊，也是她安排的。
......
-正文：
晚上十一點五十二分，手機屏幕亮了。
我正蹲在出租屋地板上扒外賣，一口米飯還沒咽下去，余光掃到發消息的人，筷子直接停了。
沈清漫。
我的女老板。幻域互娛的CEO，三十歲，身家二十個億，游戲圈里提起這個名字，沒人敢大聲說話。
白天在公司，她從我工位前經過，眼神連停都不會停一下。
消息只有一行字：來我辦公室。現在。
我盯著屏幕，外賣盒里的米飯冒著最后一點熱氣。
第二條消息緊跟著彈出來。
其他人都走了。
四個字，加一個句號。
我放下筷子，腦子里那根弦一下繃緊了。
什么意思？這個點？全公司就叫我一個人？
公司里關于她的傳言瞬間涌上來。有人說她跟前男友分手后再沒碰過任何男人，有人說她對男員工冷得像冰是因為有過不好的經歷，還有人說她從不在公司**。
可現在，深夜十一點五十二分，她讓我去。
我使勁咽了口唾沫。
別瞎想了。我一個畢業兩年的測試員，月薪六千五，一個月房租就去掉兩千八。她叫我過去肯定是測試服出了問題，或者版本上線前有緊急*ug。
對，一定是工作。
我抓起外套往外沖，騎上電瓶車朝公司趕。
十月份的夜風往領口里灌，涼颼颼的。但我心口那團火怎么都壓不下去，又慌又躁，還有一種自己都覺得荒唐的期待。
十二分鐘后我到了樓下。
整棟樓黑透了，只有最頂層，十九樓，亮著一盞燈。
那是她的辦公室。
我在樓下站了三秒鐘，拉了拉外套拉鏈，推門進去。
電梯里空蕩蕩的，鏡面墻上映出我那張因為長期熬夜而發灰的臉。我下意識理了理頭發，隨即覺得自己這動作賤得慌，把手放下了。
門開了。
十九樓安靜得不像話。走廊的燈亮著，所有工位都空了，椅子整齊地推在桌下。
我的腳步聲在走廊里回響，一下一下，像踩在心口上。
她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暖**的光從門縫透出來。
我在門口站了兩秒，抬手敲了敲。
"沈總，我來了。"
"進來。"
聲音很平，沒有任何起伏。
我推開門。
沈清漫坐在辦公桌后面，白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頭發散著披在肩上。手里握著手機，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神淡得像在看一件擺設。
"把門關上。"
我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敞著的門。
"關門？"
"我說了，關上。"
語氣沒變，但那種不容拒絕的壓力直接壓過來。
我轉身把門關了。鎖扣咔噠一響，整間屋子封死了。
我站在門口，離她大概三米。手心已經開始出汗。
"沈總，這么晚叫我來，是測試服出問題了？"
她沒接話。
把手機放到桌上，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從我頭頂掃到鞋尖。
那種眼神，像在估價。
"陸晨，"她叫了我的名字，"你來公司多久了？"
"兩年零四個月。"
"還在做測試？"
"是。"
"月薪多少？"
"六千五。"
"六千五，"她把這個數字念了一遍，嘴角微微一動，那個弧度不是笑，"這個城市，六千五夠干什么？房租兩千八，吃飯一千五，話費交通水電，你一個月還能剩幾百塊？"
我攥緊了拳頭，沒說話。
"剩不了什么，那你為什么還在這兒耗著？"
我不知道她想問什么，但直覺告訴我，這不是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