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著九個月的孕肚，被婆婆推出了家門。
“家里就一個主臥，你小姑子剛生完孩子金貴，你先回娘家。”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當場撥通了丈夫的視頻電話。
婆婆搶過電話：
“兒子，我讓你媳婦回娘家住幾天，**妹要來咱們家坐月子！”
下一秒，我老公的咆哮聲炸響了整個客廳。
他一字一頓地吼：
“媽，你讓她滾，我直接入贅，孩子以后跟我老婆姓！”
1
門在我身后關(guān)上。
一聲悶響。
我挺著九個月的肚子，站在門外，手里是婆婆剛?cè)^來的行李箱。
箱子沒拉好，露出里面一角粉色的孕婦睡衣。
“家里就這么大，主臥肯定要給你小姑子。”
“她剛生完，身子金貴，不能吹風，不能見人。”
“你先回**那住一陣，等她出了月子，你再回來。”
婆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施舍。
我低頭，看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孩子在里面不安地動了一下。
一股冷氣從腳底板沖上天靈蓋。
我渾身開始發(fā)抖，不是因為冷，是氣的。
我沒說話，也沒敲門。
我只是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解開鎖屏。
找到那個置頂?shù)奶柎a，直接按下了視頻通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屏幕里出現(xiàn)陳輝放大的臉，**是酒店的會議室。
他似乎剛開完會，領(lǐng)帶扯得有些松。
“老婆？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他看見我的臉色，立刻緊張起來。
我沒回答，只是默默地轉(zhuǎn)動攝像頭。
讓屏幕對準了我身后的防盜門。
那扇我們一起挑選顏色、一起貼上福字的門。
“這是……家門口？你怎么站外面？”陳輝的聲音透出疑惑。
我沒等他繼續(xù)問。
我伸出手，用力拍門。
“砰、砰、砰！”
幾秒后，門開了，婆婆的臉出現(xiàn)在門縫里，一臉不耐煩。
“吵什么吵！不是讓你回……”
她的話在看到我手里的手機屏幕時，卡住了。
視頻里，陳輝的臉瞬間沉了下去，黑得像鍋底。
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搶過手機，對著屏幕喊：
“兒子！我讓你媳婦回娘家住幾天！**妹要來咱們家坐月子！”
她臉上沒有愧疚，反而帶著邀功的得意。
仿佛做了一個多么周全的安排。
下一秒，陳輝的咆哮聲從手機聽筒里炸開，聲音大到整條樓道都聽得見回音。
“你說什么？！”
婆婆被吼得一縮脖子，但氣勢不減：
“**妹生孩子多不容易！你媳……”
“讓她滾！”
陳輝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出來。
“媽，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讓林夢進門！否則，你讓你女兒滾！”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婆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怎么說話的？”
陳輝在那頭似乎氣笑了，
“你把一個快生的孕婦趕出家門，你還有臉問我怎么說話的？”
他停頓了一下，然后，我聽到了那句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那句話，穿透了婆婆囂張的氣焰。
穿透了冰冷的樓道，清晰地鉆進我的耳朵里。
他一字一頓地吼：
“媽，你讓她滾，那我也滾。”
“這房子我不買了，我直接入贅，孩子以后跟我老婆姓林！”
2
手機聽筒里，陳輝的呼吸聲粗重得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婆婆舉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
臉上的得意和蠻橫瞬間碎裂，只剩下震驚和不可思議。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尖利地反駁，
“為了一個外人，你連媽都不要了？我白養(yǎng)你這么大了！”
“外人？”
陳輝在那頭冷笑，“林夢是我老婆，我孩子的媽，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你把她當外人，那你也別當我媽！”
“**妹坐月子，天經(jīng)地義！她沒地方去，不來咱家來哪家？”
“她沒地方去？”
陳輝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她自己沒家嗎？”
“她老公死了嗎？需要跑到哥嫂家來坐月子，還把懷孕九個月的嫂子趕出去？”
“這是誰家的道理？”
婆婆被問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站在一旁，冷靜地看著她臉上的顏色從紅變白，再從白變青。
“開門。”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