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快塌的時候,是我把八個甲方請到一張桌上,硬生生灌回一條命。
六萬塊的飯局,換來五千萬利潤,老板在簽約現場拍著我的肩,笑得嘴都合不上。
轉頭我去報銷,財務把票據往桌上一摔。
“六萬?你當公司是你家開的提款機?”
我說這飯局是老板點頭的。
她翹著腿,晃著新做的指甲,笑得很輕。
“老板是我表哥,你拿他壓我,有用嗎?”
我沒吵。
只是當著她的面,建了個群,把那八位合作方負責人全拉了進來。
然后發了一句。
“抱歉各位,上次那頓飯我司不認賬,麻煩大家把餐費AA轉我。”
下一秒,老板的電話打爆了。
他還不知道。
這六萬,不是飯錢。
是他親手遞出去的棺材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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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程見微,三十歲,盛衡醫療商務總監。
公司要死不活那陣,辦公室連空調都舍不得開。
七月的熱氣裹著打印機的焦味往人臉上撲,前臺綠植黃了一半,茶水間的速溶咖啡只剩最后兩袋。所有人都在傳,公司最多還能撐兩個月。
老板周屹倒還穩。
每天西裝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亂,照舊在朋友圈發高爾夫和紅酒。
像公司不是快破產,是快上市。
真正急的人,是我。
因為那八家長期合作方,原本全都準備撤單。
只要他們一走,盛衡就真的完了。
那天晚上,我在會所包廂里連喝了三輪,胃里燒得發疼,才把八個人按回桌上。
有人拿腔拿調:“程總,不是我們不給面子,是你們公司最近風評不行啊。”
有人裝好人:“你一個女人,犯不著替公司拼命。”
還有人試探:“周總怎么沒來?關鍵時候讓你頂著,**道吧。”
我笑著給他們倒酒。
“周總忙著融資,今晚我全權負責。”
“各位只管提條件,能落地的,我現在就拍板。”
包廂燈暗,桌上的冰塊碰著杯壁,脆得發涼。
我一邊聽他們開價,一邊在心里算。
返點、賬期、渠道、回款周期、追加服務。
每一條都像刀子,從我腦子里刮過去。
到最后,做醫療器械連鎖的沈硯之把杯子一擱,忽然盯住我。
“程總,這么拼,圖什么?”
他坐在離我最近的位置,襯衣袖口卷到手肘,手腕上一道淺疤,在燈下格外顯眼。
那道疤我記得。
三年前行業峰會,我被人堵在消防通道,是他替我擋過一次酒瓶。
后來他出了國,我們再沒深交。
我淡聲回他:“圖活著。”
包廂靜了一瞬。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
“行。”
“我簽。”
他一開口,另外幾家也跟著松了。
那晚我從包廂出來時,鞋跟都快站不穩。
手機里卻躺著八份意向確認。
按利潤測算,至少五千萬。
我站在會所門口吹風,周屹終于回了我消息。
干得漂亮,見微,回頭給你記頭功。
我看著那句頭功,只覺得諷刺。
一個小時后,我把餐費**整理好,第二天一早交到財務部。
財務主管叫姜妍。
二十七歲,周屹的表妹,空降半年,正經報表看不明白,卡報銷倒是比誰都熟。
她接過票據看了一眼,眉頭立刻挑起來。
“六萬二?”
“程總,你們昨晚吃的是龍肉啊?”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隔壁工位幾個人明明在敲鍵盤,耳朵全豎了起來。
我壓著火氣:“商務招待,提前走過申請,周總口頭同意。”
姜妍往椅背一靠,紅唇一彎。
“口頭同意不算流程。”
“再說了,嚴重超標,我簽不了。”
我把申請記錄翻出來給她看。
“郵件有預算說明,周總回復了收到。”
她連看都沒看,直接把票據推回來。
“收到,不代表批準。”
“程總,你做商務的,最懂規矩吧?別為難我。”
她說完,還慢悠悠補了一刀。
“還有,老板是我表哥。”
“你拿他來壓我,沒什么用。”
我盯著她那張妝容精致的臉,忽然笑了。
“行。”
我拿起票據,轉身就去了總裁辦公室。
周屹正在接電話,看見我進來,沖我比了個稍等的手勢。
我站了五分鐘。
他才掛斷,端起咖啡,笑得挺親切。
“見微,昨晚辛苦了。”
我把**放到他桌上。
“財務
精彩片段
《十萬飯局后,我讓全場AA》中的人物程見微沈硯之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藝海拾貝浪淘沙”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十萬飯局后,我讓全場AA》內容概括:公司快塌的時候,是我把八個甲方請到一張桌上,硬生生灌回一條命。六萬塊的飯局,換來五千萬利潤,老板在簽約現場拍著我的肩,笑得嘴都合不上。轉頭我去報銷,財務把票據往桌上一摔。“六萬?你當公司是你家開的提款機?”我說這飯局是老板點頭的。她翹著腿,晃著新做的指甲,笑得很輕。“老板是我表哥,你拿他壓我,有用嗎?”我沒吵。只是當著她的面,建了個群,把那八位合作方負責人全拉了進來。然后發了一句。“抱歉各位,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