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從農村給我寄了親手腌的土豬**。
婆婆趁我沒注意拆開吃了大半，然后指著那堆每個都被啃了一口的**說：
“你這**什么東西？一股子土腥味，農村人就是不會做吃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
“那是我媽專門給我做的，你憑什么不問就吃？”
她理直氣壯：
“我吃自己兒子家的東西還要打報告？”
老公也皺著眉問我至于嗎？
我忍了。
后來老公把借了一百萬買了根百年野山參，要送給大領導求升職。
為了防著婆婆，老公特意在出差前，把野山參鎖進貼著“貴重物品”的保險箱里。
后來婆婆以為那是我的，找到鑰匙偷偷拿出來泡了水喝。
我看著她，沒再攔著。
我媽又寄東西了。
順豐的大箱子，外面纏了好幾層膠帶，拆開一股煙熏味直沖腦門。
五花**、后腿**、麻辣香腸，還有兩罐剁椒醬，用舊報紙裹著，報紙上沾了紅油。
我媽在電話里說：
“晚晚，今年的豬是你三叔家自己養的，沒喂飼料，肉香得很。”
“**我曬了半個月，你婆婆不是城里人嗎？讓她嘗嘗咱農村的土貨。”
我說好，掛了電話。
我把箱子放餐桌上，想著等老公陳嶼回來一起收拾，就去書房改方案了。
等我再出來，箱子已經空了半邊。
**被拆了兩塊，其中一塊咬了一口又扔回袋子里。
香腸少了一大截，包裝袋扔在垃圾桶。
剁椒醬的蓋子敞著，茶幾上還有半碗白米飯，上面蓋著幾片**和香腸。
婆婆李桂蘭坐在沙發上剔牙。
“媽？”我壓著火，“這是我媽寄來的……”
“我吃了啊。”她頭都沒抬，“肚子餓了，你家冰箱什么都沒有，我總不能**吧。”
我沒接話。
她抬起頭，上下打量我，嘴角往下撇了撇：“你這**什么東西？一股子土腥味，農村人就是不會做吃的。我咬了一口差點吐了，你們平時就吃這個？”
我的手攥緊了。
“還有這個香腸。”
她拿牙簽戳了戳桌上剩下的半截。
“肥得要命，油汪汪的，吃多了不得高血壓？**是不是把賣不掉的肥肉都灌進去了？”
我說：
“媽，這是我們家自己吃的，你要是不喜歡，就別吃了。”
“我是不想吃了啊。”
她往沙發背上一靠。
“我跟你講，上次**來城里住那幾天，我就覺得不對勁。”
“她在廚房做飯，我看她用抹布擦完灶臺直接擦手，那抹布多臟啊？”
“還有一次，她上完廁所出來，我問她洗手了沒，她說‘**農村人不講究這個’。”
她學著我**口氣，擠眉弄眼。
“所以我跟你說啊，**做的東西，我是真不敢多吃。今天要不是餓了，我才不碰呢。”
我感覺血往頭頂上涌。
“媽，我媽沒說過那種話。她每次來都幫你們做飯洗碗，走的時候還給你們把冰箱塞滿。”
“你不領情就算了，別糟踐人。”
“我怎么糟踐人了？”
她的聲音立刻尖了起來。
“我就說了幾句實話，你就跟我甩臉子？陳嶼！陳嶼你出來！”
陳嶼從書房出來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狼藉，又看看我鐵青的臉，嘆了口氣：
“媽，你又怎么了？”
“你媳婦嫌我吃她媽寄的**！”
婆婆的眼淚說來就來。
“我餓了自己找口吃的，她回來就罵我！我六十多歲的人了，在這個家連口飯都不能吃了？”
陳嶼皺眉看我：
“晚晚，至于嗎？就幾塊**。”
“她罵我媽。”
我說。
“我什么時候罵了？”婆婆一拍大腿，“我說**用抹布擦手，那是事實！”
“我說農村人不講究，那也是事實！”
“你問問陳嶼，他小時候我帶他去農村走親戚，那廁所臟得下不去腳，我說錯了嗎？”
陳嶼拉了拉我袖子：
“晚晚，算了，媽不是那個意思。”
我甩開他的手。
“那她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陳嶼把聲音壓下來，“我明天給你買幾斤**，行不行？你別跟媽吵了。”
婆婆已經抹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