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大宴上,我當眾宣布了喜訊。
滿堂恭賀,唯有夫君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扼住我的手腕。
“我早就說過,繼承人是過繼來的侄子。”
“你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打掉。”
瞬間,滿場死寂。
我卻笑了,因為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年。
今日是裴家老太君的七十壽宴。
侯府張燈結彩,賓客如云。
我是裴家主母沈月華。
嫁與承恩侯裴修遠,整整十年。
十年無所出,是京都最大的笑話。
宴至酣處,我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滿堂的喧囂,漸漸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譏諷,有看好戲的期待。
我的夫君,裴修遠,坐在主位上,眉頭微蹙。
他不喜歡我出風頭。
我微微一笑,目光掃過他英俊卻冷漠的臉。
“今日借老太君的壽宴,月華有一樁喜事,想與諸位分享。”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我已有孕,兩月有余。”
一石激起千層浪。
短暫的寂靜后,是沖天的恭賀聲。
“恭喜侯爺!賀喜侯爺!”
“裴家有后了!”
“沈夫人真是好福氣!”
滿堂的笑臉,真誠的,虛偽的,全都朝著主位上的裴修遠。
唯有他,我的夫君,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沒有看那些恭賀他的人,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仿佛要將我凌遲。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
周圍的道賀聲,漸漸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扼住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我早就說過,繼承人是過繼來的侄子,子安。”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澆熄了全場的熱情。
“你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
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
“打掉。”
瞬間,滿場死寂。
針落可聞。
賓客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震驚地看著我們。
老太君手中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裴修遠的妹妹,裴若蘭,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過繼來的侄子,裴子安的母親,更是喜不自勝。
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羞辱,難堪,絕望。
這應該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承受的場面。
我卻笑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迎著裴修遠冰冷的目光,我輕輕地笑了。
因為我等這一天。
已經等了十年。
裴修遠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不是哭鬧,不是哀求,而是一個平靜的,甚至帶著愉悅的笑。
“你瘋了?”
他低聲怒斥。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我疼得臉色發白,笑容卻未減。
“夫君,十年了。”
我說。
“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
“你確定,要在老太君的壽宴上,讓所有人都知道,承恩侯府容不下一個嫡出的血脈嗎?”
我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他的軟肋。
裴修遠最重臉面。
他可以私下里對我冷酷無情,但在人前,他必須是那個完美的承恩侯。
他的臉色變了又變,青白交加。
老太君終于反應過來,厲聲喝道:“修遠!像什么樣子!還不快放開你媳婦!”
“有什么事,回房里說!”
裴修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警告與殺意。
他終究還是松開了手。
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指痕,瞬間紅腫起來。
“是我失態了。”
他轉身,對著滿堂賓客,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內子體弱,乍聞喜訊,我只是一時情急,怕她身子不適。”
“讓諸位見笑了。”
賓客們紛紛打著哈哈,場面算是勉強維持住了。
但誰都清楚,剛才那一幕,意味著什么。
壽宴草草收場。
我被兩個婆子“請”回了我們的院子,汀蘭水榭。
一進門,裴修遠便將所有下人屏退。
房門關上的瞬間,他偽裝的面具徹底撕碎。
“沈月華,你好大的膽子!”
一個耳光,狠狠地扇了過來。
我沒有躲。
臉頰**辣地疼,嘴角溢出一絲血腥。
“十年了,你耍的什么花招,以為我不知道?”
他掐住我的脖子,將
精彩片段
小說《苦等多年終于有孕,夫君卻逼我棄胎:這孩子不能要》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番茄小爆漿”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月華裴修遠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家族大宴上,我當眾宣布了喜訊。滿堂恭賀,唯有夫君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扼住我的手腕。“我早就說過,繼承人是過繼來的侄子。”“你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打掉。”瞬間,滿場死寂。我卻笑了,因為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年。今日是裴家老太君的七十壽宴。侯府張燈結彩,賓客如云。我是裴家主母沈月華。嫁與承恩侯裴修遠,整整十年。十年無所出,是京都最大的笑話。宴至酣處,我端起酒杯,站了起來。滿堂的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