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dāng)天,我捧著玫瑰走向新娘。
她突然攥緊婚紗:“彩禮再加五十萬,立刻轉(zhuǎn)給我弟買房!”
“婚后賺了錢再給不行?”我強(qiáng)壓怒火。
“不行!現(xiàn)在轉(zhuǎn)!少一分我立刻卸妝!”她眼神像淬毒的刀。
我甩掉玫瑰,一拳砸在她臉上。
轉(zhuǎn)身拉起伴**手:“你愿意嫁給我嗎?”
半年后,岳父公司**被舉報,小舅子學(xué)位造假遭開除。
看著他們跪在**門口痛哭,我摟緊妻子:“這才剛開始。”
第一章
玫瑰的香氣濃得發(fā)膩,混雜著酒店宴會廳里昂貴的香氛和賓客們嗡嗡的談笑聲,織成一張巨大而虛幻的網(wǎng)。陳默站在紅毯盡頭,手里那捧嬌**滴的厄瓜多爾紅玫瑰沉甸甸的,花瓣邊緣還凝著水珠,像一顆顆將墜未墜的血淚。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胸腔里那點不合時宜的、近乎缺氧的眩暈感。眼前,是鋪向圣壇的、紅得刺眼的地毯;盡頭,是他即將攜手一生的新娘,林薇。
她真美。純白的曳地婚紗,綴著細(xì)碎的碎鉆,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流淌著星河般的光澤。頭紗半掩,隱約可見她精心描繪的眉眼,帶著一種近乎圣潔的期待。陳默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腳步變得輕快。為了這一刻,他掏空了父母半輩子的積蓄,加上自己沒日沒夜加班攢下的錢,湊足了林薇家要求的二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彩禮,還有這套市中心黃金地段、寫著她名字的婚房首付。他以為,所有的門檻都已跨過,幸福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發(fā)出沉悶的噗噗聲。賓客們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他身上,帶著祝福、好奇,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他走到林薇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他伸出手,想把玫瑰遞給她,完成這個象征交付與承諾的儀式。
“薇薇……”他聲音帶著笑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林薇沒有接花。她那只戴著蕾絲手套的手,猛地攥緊了身側(cè)的婚紗裙擺,昂貴的布料在她指下皺成一團(tuán)。她抬起頭,頭紗下那雙剛才還盛滿柔情的眼睛,此刻卻像淬了寒冰的刀片,直直地刺向陳默。那眼神里沒有一絲新娘該有的羞澀或喜悅,只有一種近乎蠻橫的決絕。
陳默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心頭猛地一跳,一種極其不祥的預(yù)感像冰冷的蛇,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
“陳默,”林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的嘈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彩禮,再加五十萬。”
嗡——
陳默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片空白。周圍的喧鬧聲瞬間被拉遠(yuǎn),變得模糊不清,只有林薇那冰冷的聲音,像重錘一樣一下下砸在他的耳膜上。
“你…你說什么?”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問出口,聲音干澀得厲害,握著花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jié)泛白。那嬌艷的玫瑰在他手中微微顫抖。
“五十萬!”林薇重復(fù)了一遍,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轉(zhuǎn)圜的余地。她甚至微微揚(yáng)起下巴,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逼迫感,“現(xiàn)在,立刻,轉(zhuǎn)給我弟林浩!他看中的那套房子,首付就差這五十萬!今天必須交定金!”
陳默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隨即又猛地沖上頭頂,燒得他眼前發(fā)黑。他死死盯著林薇那張妝容精致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到一絲玩笑或者沖動的痕跡。沒有。只有**裸的、理所當(dāng)然的索取。
“薇薇,你…你開什么玩笑?”陳默的聲音壓抑著,像繃緊到極限的弓弦,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今天是我們的婚禮!賓客都在看著!錢…錢我們婚后慢慢賺,我保證,賺到了立刻給浩浩,行不行?”他幾乎是哀求了,試圖用最后一點理智和情分挽回這荒唐的局面。他不能想象,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在人生最重要的時刻,他的新娘會給他如此致命的一擊。
“不行!”林薇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瞬間壓過了所有**音。她猛地向前一步,幾乎要撞到陳默懷里,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里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急切和蠻橫,“必須現(xiàn)在!立刻!馬上轉(zhuǎn)!少一分錢都不行!陳默,我告訴你,錢不
精彩片段
“腦洞開到能跑火車”的傾心著作,陳默林薇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婚禮當(dāng)天,我捧著玫瑰走向新娘。她突然攥緊婚紗:“彩禮再加五十萬,立刻轉(zhuǎn)給我弟買房!”“婚后賺了錢再給不行?”我強(qiáng)壓怒火。“不行!現(xiàn)在轉(zhuǎn)!少一分我立刻卸妝!”她眼神像淬毒的刀。我甩掉玫瑰,一拳砸在她臉上。轉(zhuǎn)身拉起伴娘的手:“你愿意嫁給我嗎?”半年后,岳父公司稅務(wù)被舉報,小舅子學(xué)位造假遭開除。看著他們跪在法院門口痛哭,我摟緊妻子:“這才剛開始。”第一章玫瑰的香氣濃得發(fā)膩,混雜著酒店宴會廳里昂貴的香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