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我手里攢了480萬，無兒無女，獨居生活。
侄女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一直拿她當親女兒。
那天她突然來家里，幫我做飯、拖地、捶背，臨走前問我：“姑，您存款還剩多少？”
我笑了笑：“二十五萬左右吧。”
她點點頭走了，我以為只是隨口一問。
五天后凌晨六點，門鈴響了。
侄女站在門口，身后是兩個行李箱和一臉不耐煩的侄女婿。
“姑，我辭職了，專門來陪您養老。您放心，我不圖您什么，就是心疼您。”
侄女啊侄女，你算盤打得震天響，可你不知道
姑姑我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耐心。
01
我叫沈靜，今年六十三歲。
無兒無女，一人獨居。
退休金一個月八千，手里有筆閑錢。
不多，四百八十萬。
侄女肖蕓是我看著長大的。
我一直拿她當親生女兒疼。
那天她提著水果上門，一臉關切。
幫我做飯、拖地、捶背。
忙前忙后，像只殷勤的小蜜蜂。
臨走前，她狀似無意地問：
“姑，您手里存款還剩多少？”
我正喝著茶，眼皮都沒抬。
“不多了，二十五萬左右吧。”
肖蕓的眼神閃了一下。
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乖巧的模樣。
“夠花就行，您別太省了。”
她點點頭，走了。
我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五天后。
凌晨六點，天剛蒙蒙亮。
門鈴被按得又急又響。
我打開門。
肖蕓站在門口，笑容滿面。
她身后，是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還有一個睡眼惺忪、滿臉不耐煩的侄女婿衛東。
“姑，我辭職了。”
“以后，我跟衛東專門來陪您養老。”
她擠進門，熱情地抱住我。
“您放心，我們不圖您什么。”
“就是真心疼您一個人。”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算計的臉。
笑了。
蕓蕓啊。
你的算盤，打得全樓道都聽見了。
可你不知道。
姑姑我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還有耐心。
02
行李箱被拖了進來。
輪子劃過我剛擦干凈的地板，留下一道泥印。
衛東把箱子往客廳中央一扔。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擔。
然后一**陷進我最喜歡的單人沙發里。
那是我的位置。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肖蕓脫下外套，開始打量我的房子。
不大，兩室一廳，被我收拾得一塵不染。
她的目光像倫琴射線一樣。
掃過墻上的掛畫，掃過桌上的擺件，掃過陽臺的花草。
最后，定格在我的臥室門上。
“姑，您一個人住主臥太浪費了。”
“我跟衛東，晚上睡哪兒？”
這話問得理直氣壯。
仿佛她才是這里的主人。
我指了指次臥。
“那間房，我偶爾用來畫畫。”
“里面有張床。”
衛東立刻站了起來。
“畫畫？這都多大年紀了還搞這些虛的。”
他嘟囔著，推開了次臥的門。
一股塵封的墨香飄了出來。
“這么小？連個電視都沒有。”
他不滿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肖蕓走過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轉身對我笑。
“姑，我們不挑。”
“能陪著您就好。”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
“對了姑，您把您的工資卡給我吧。”
“以后買菜做飯，家里的開銷，我來管。”
“您就享清福，什么都不用操心。”
她朝我伸出手。
臉上是志在必得的微笑。
這是他們進門后，打響的第一槍。
目標，是我的經濟大權。
03
我沒接她的話。
轉身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捧在手心，感受著那份熟悉的溫度。
肖蕓的手還伸在半空中，有些尷尬。
衛東從次臥走了出來。
“蕓蕓，跟姑客氣什么。”
“都是一家人。”
他走過來，大大咧咧地想拿我桌上的蘋果。
我輕輕把果盤往旁邊挪了挪。
他撲了個空。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
“工資卡就算了。”
“上面綁了些理財，解綁麻煩。”
我從錢包里抽出十張紅色的鈔票。
一千塊。
“這個月的生活費，先用著。”
“不夠，再跟我說。”
我把錢放在茶幾上。
不多，但足夠打他們的臉。
肖蕓的臉色青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