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離婚協議和再婚請帖一起推給我，要我把二十套門店股權讓給他懷孕的白月光。"她母親手里有配方，能救咱家的月子餐品牌。"我把授權書放到桌上。"那配方，是我外婆留下的。"
-正文：
"林晚，把字簽了。"
賀庭川把一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一起推來的，還有一張紅色請帖。
新郎，賀庭川。
新娘，孟知遙。
日子是下個月十六。
"***知道嗎？"
"知道。"
他沒有躲。
"她說，孟家能幫我們把月子餐品牌做起來，你別再拖著了。"
協議有六頁。
離婚，凈身出戶，放棄二十家門店的分紅。
最后一頁，寫著我的名字。
林晚。
"為什么是我放棄？"
"因為門店一直是我在跑。"
賀庭川把鋼筆放到我手邊。
"你這些年待在家里，照顧我爸媽，照顧小澄，我記你的好。可品牌要往上走，靠你那套老湯老飯不行。"
我看著請帖。
孟知遙的照片在內頁。
白裙子，細眉，笑得很乖。
她我見過。
三年前，市里家宴上，她坐在賀庭川身邊，喊我嫂子。
"她懷孕了？"
賀庭川低下頭。
"三個月。"
我點點頭。
"所以你要娶她。"
"林晚，我沒有別的辦法。"
他語氣放低。
"孟家有一套產康餐配方。孟姨愿意拿出來，但條件是知遙進門。她肚子里也是賀家的孩子。"
門外傳來婆婆的聲音。
"簽了吧，別鬧得大家難看。"
婆婆周玉蘭推門進來。
她手里端著茶，放在賀庭川面前。
沒給我。
"晚晚，你也別怪庭川。你嫁進來六年，沒給賀家添個兒子。小澄是女兒，我們也疼，可賀家總要有人傳下去。"
"媽。"
我叫了她一聲。
"小澄今天發燒，你問過一句嗎？"
周玉蘭皺眉。
"孩子有阿姨看著。眼下是大事。"
賀庭川把鋼筆往前推了半寸。
"簽完，我給你城西那套小房子。每個月再給你兩萬。小澄你想帶就帶，不想帶，留給我媽。"
我笑了笑。
"小澄是東西嗎？"
他抬眼。
"你別說這種話。"
"那我該說什么？"
我拿起請帖。
"祝你們早生貴子？"
孟知遙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嫂子，我不是來搶你的。"
她穿著米色裙子，手扶著小腹。
身后跟著一個中年女人。
孟淑芬，孟知遙的母親。
她是這幾年很紅的月子餐顧問。
周玉蘭趕緊迎上去。
"淑芬，你怎么親自來了？"
孟淑芬看了我一眼。
"我怕知遙受委屈。"
孟知遙走到賀庭川旁邊。
"嫂子，庭川哥說你很懂事。"
我把請帖放回桌上。
"他說錯了。"
賀庭川臉沉下來。
"林晚。"
孟知遙咬了咬唇。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不辦婚禮。孩子我自己養。"
周玉蘭立刻急了。
"那怎么行？賀家的孫子怎么能在外面！"
我看向賀庭川。
"她說孩子是兒子？"
賀庭川沒說話。
周玉蘭接了過去。
"查過了。準得很。"
"查性別也敢拿出來說。"
孟淑芬把包放下。
"林小姐，話別說得太沖。你在賀家吃了六年飯，也該懂點分寸。"
我抬起眼。
"我吃誰的飯？"
周玉蘭冷笑。
"難道不是庭川養你？"
"那些門店開第一家的錢，是我拿的。"
賀庭川按住桌角。
"那是婚后共同財產。"
"那套菜單呢？"
我問。
"第一家店能活下來，靠的是誰熬出來的湯？"
孟淑芬笑了。
"林小姐，湯誰都會熬。真正能做成標準化品牌的，是配方體系。"
我打開手邊的文件袋。
拿出一份舊授權書。
紙張發黃，右下角有紅章。
"孟女士，你說的配方體系，是這個嗎？"
孟淑芬臉上的笑停了一下。
她伸手要拿。
我按住文件。
"別急。先看名字。"
賀庭川低頭。
授權人一欄寫著，林桂枝。
受托管理人，林晚。
孟淑芬聲音拔高。
"你怎么會有這個？"
"因為林桂枝是我外婆。"
周玉蘭愣住。
"你外婆不是鄉下賣餛飩的嗎？"
"她年輕時給三家老字號做過主廚。市里那本產后調養食單，是她寫的。"
我又拿出一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