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撤掉S級庇護后,前夫悔瘋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孤云若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青霍銘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執行完絕密任務趕回家時,正是端午節。懷里揣著戰友塞給我的兩個咸蛋黃粽子,那是我們在雨林里蹲守了七天七夜后唯一的慰藉。推開門,我沒看到熱騰騰的雄黃酒,只看到丈夫霍銘正抱著他的新歡,在直播間里大肆炫耀。我那枚沾著戰友鮮血、用命換來的特等功勛章,正被歪歪斜斜地掛在他們養的金毛犬脖子上。“銘哥哥,這塊小鐵牌配上紅繩,像不像端午的避邪符?狗狗戴著真威風。”霍銘滿不在乎地大笑,眼神里盡是對我的輕視。“沈青那...
我執行完絕密任務趕回家時,正是端午節。
懷里揣著戰友塞給我的兩個咸蛋黃粽子,那是我們在雨林里蹲守了七天七夜后唯一的慰藉。
推開門,我沒看到熱騰騰的雄黃酒,只看到丈夫霍銘正抱著他的新歡,在直播間里大肆炫耀。
我那枚沾著戰友鮮血、用命換來的特等功勛章,正被歪歪斜斜地掛在他們養的金毛犬脖子上。
“銘哥哥,這塊小鐵牌配上紅繩,像不像端午的避邪符?狗狗戴著真威風。”
霍銘滿不在乎地大笑,眼神里盡是對我的輕視。
“沈青那土包子在深山老林里撿回來的破爛,給狗當個鈴鐺正合適,也算沾沾節氣。”
我站在玄關,指尖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霍銘,那是**給我的榮譽,摘下來。”
他變了臉色,猛地推開我,護住那只狗。
“沈青,你除了這身死氣沉沉的制服還有什么?端午節回來就掃興,滾遠點!”
我看著這個我守護了三年的男人,心中最后一點對“家”的幻想,隨著那陣艾草香氣一起消散了。
我撥通了總部的電話,聲音冷硬如鐵。
“我申請歸隊,執行最高難度的維和任務。至于霍家的庇護,撤了吧。”
1
“沈青,你又在給哪個精神病院打電話裝瘋賣傻?”
霍銘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嗤笑。
他懷里的金毛犬配合地吠了兩聲,脖子上的特等功勛章叮當作響。
林婉婉嬌滴滴地靠在霍銘的肩膀上。
她那雙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斜睨著我。
“哎呀,銘哥哥,青青姐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呀?”
“今天是端午節,大家都在吃粽子,她怎么一回來就喊打喊殺的?”
“瞧瞧她那兜里,裝的是什么呀?黏糊糊的,真惡心。”
我低頭看了一眼兜里。
那是副隊長在撤退前塞給我的兩個粽子,因為一路奔波,葉子已經有些散了。
“那是給家里帶的粽子。”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自嘲。
為了在端午節前趕回來,我帶著小隊在邊境毒梟窩里潛伏了三個月。
我的副隊長為了掩護我,至今還躺在軍區醫院的重癥監護室里。
他昏迷前最后一句話是:“隊長,回去陪家人過個節吧。”
可我回來的這個“家”,卻把我的尊嚴和戰友的犧牲踩在腳下。
“粽子?這種路邊攤的東西,你也敢拿進霍家的大門?”
霍銘一臉嫌惡地揮了揮手。
“婉婉今天請的是米其林大廚,做的是鮑魚魚翅粽,你那破玩意兒喂狗,狗都嫌寒磣。”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金毛犬脖子上的勛章。
“還是這塊鐵牌子有意思,亮晶晶的,直播間里的粉絲都問這是哪買的周邊呢。”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殺意。
大步走到那只金毛犬面前。
伸出手就要去解開那根掛著勛章的紅繩。
“你干什么!”
霍銘猛地站起身擋在我面前。
他用力推了我的肩膀一把。
“沈青你是不是有病?”
“婉婉喜歡這塊破鐵,那是看得起你。”
“你別給臉不要臉,趕緊滾回你的房間去,別打擾我們直播!”
林婉婉也跟著附和起來。
她故意把聲音掐得極細,像是某種**的軟體動物。
“青青姐,你別這么小氣嘛。”
“不就是一個小鐵片嗎,明天我讓銘哥哥給你買個純金的還給你就是了。”
“你干嘛非要跟一只狗狗搶玩具呀,這讓直播間的粉絲怎么看你呀。”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這就是我守了三年的丈夫。
三年里我隱瞞身份默默替霍家擋下了無數**。
他卻覺得我只是個在部隊里混吃等死的閑人。
“霍銘,我再最后說一遍。”
“把勛章還給我。”
我的聲音很輕。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窟里撈出來的一樣。
霍銘顯然被我眼神里的寒意刺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我就不給,你能拿我怎么樣?”
“沈青,你別忘了你現在吃穿用度全是我霍家給的。”
“惹急了我,明天就讓你凈身出戶!”
我不再廢話。
直接一個閃身繞過霍銘。
左手精準地扣住金毛犬的項圈。
右手并指如刀利落地割斷了那根掛著勛章的紅繩。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不到一秒鐘。
勛章穩穩地落入我的掌心。
我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擦去上面的狗毛,心中卻是一陣劇痛。
“沈青你敢動手!”
霍銘見狀勃然大怒。
他揚起巴掌就朝我的臉扇了過來。
我連頭都沒抬。
左手猛地探出扣住他的手腕。
順勢轉身下腰。
一個標準的軍用過肩摔。
一百六十斤的霍銘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我狠狠砸在名貴的地毯上。
“砰”的一聲悶響。
客廳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林婉婉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沙發后面。
手機支架被撞倒,直播間里瞬間黑屏。
霍銘躺在地上捂著后背痛苦地哀嚎著。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你......你敢打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像看一團垃圾。
“你該慶幸今天是在國內。”
“如果是在境外,你現在已經是一具**了。”
我轉身走向二樓的臥室。
將那套屬于我的常服疊得整整齊齊放進軍用背包里。
這里除了這套衣服和幾本書,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東西。
等我背著包重新下樓時。
霍銘已經在林婉婉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
他臉色鐵青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青,你今天敢走出這個家門,以后就永遠別想回來!”
“你以為你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就會怕你嗎?”
我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回頭給了他一個極度憐憫的眼神。
“霍銘,希望你霍家大廈將傾的時候,你的骨頭能和你的嘴一樣硬。”
2
“沈教官,歡迎歸隊!”
軍區大門口,兩排全副武裝的哨兵齊刷刷地向我敬禮。
我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步走進指揮中心。
**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操場上正在進行的端午會操。
看到我進來,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心疼。
“青丫頭,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多過兩天節嗎?”
我立正站好,聲音洪亮。
“報告**,個人私事已經處理完畢。”
“獵鷹特戰隊隊長沈青,請求歸隊!”
**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啊,就是太倔了。”
“這三年你為了霍家,連個像樣的端午都沒過過。”
“有一年你在邊境執行任務,為了給霍銘擋**,傷口還沒愈合就趕回去陪他吃粽子。”
“結果呢?他連大門都沒讓你進。”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的軍旗。
“**,以前是我瞎了眼,把垃圾當成寶。”
“從今天起,霍家的死活與我無關。”
我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絕密終端。
輸入了我的最高權限密碼。
屏幕上瞬間跳出霍氏集團的安保等級頁面。
原本那個閃爍著紅色“S級”的標志顯得格外刺眼。
那是**給予功勛家屬的最高級別隱形庇護。
只要這個標志在,國內外的黑惡勢力就不敢動霍家一根汗毛。
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撤銷鍵。
屏幕上的紅色標志瞬間熄滅,變成了灰暗的無保護狀態。
“**,我正式申請**對霍家的S級家屬庇護。”
**看著我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
“批準。”
“不過你要知道,霍家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
“尤其是那個黑龍商會,一直對霍家的港口生意虎視眈眈。”
“以前有我們壓著他們不敢動,現在庇護一撤,霍家撐不過這個星期。”
我冷笑了一聲。
腦海里浮現出霍銘那張不可一世的臉。
他總覺得霍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他自己的商業頭腦。
那就讓他好好嘗嘗,失去保護傘后被惡狼撕咬的滋味吧。
“那是他自己選的路。”
我轉身看向**,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維和任務的資料準備好了嗎?”
**遞給我一份厚厚的絕密檔案。
“這次任務極其危險,目標是盤踞在金三角的毒梟武裝。”
“他們手里有一批新型重武器,你必須帶隊把他們連根拔起。”
我接過檔案,手指輕輕摩挲著粗糙的紙面。
屬于獵鷹隊長的熱血在血**重新沸騰。
這才是屬于我的戰場。
而不是那個充滿算計和惡心的霍家別墅。
我立正敬禮,轉身準備離開。
**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青丫頭,活著回來。”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只是將背脊挺得筆直。
“**,我的利刃只為**出鞘,不為渣男擋刀。”
3
“沈教官,您的個人物品已經全部從霍家別墅清理完畢,請指示。”
警衛員小李站在訓練場邊向我大聲匯報。
我正掛在單杠上做著單臂引體向上。
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塑膠跑道上。
“燒了。”
我松開手穩穩落地。
拿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凡是霍家買的東西,一件都不留。”
小李愣了一下,隨即大聲回答。
“是!”
我走到場邊的戰術終端前。
屏幕上正實時顯示著霍銘這兩天的動向。
果然如我所料。
他根本沒有把我的離開當回事。
反而覺得我是因為吃醋在鬧脾氣。
就在一個小時前。
他甚至高調地在市中心包下了一家頂級游艇俱樂部。
專門為了給林婉婉慶祝那個所謂的“端午奇妙夜”。
屏幕上的監控畫面里。
霍銘端著雄黃酒,摟著林婉婉的腰在人群中穿梭。
他笑得春風得意。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腳下。
“銘哥哥,青青姐都走三天了,真的不用去找她嗎?”
林婉婉靠在他懷里,眼神里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霍銘喝了一口酒,滿不在乎地擺了擺了手。
“找她干什么?”
“我昨天已經把她的副卡停了。”
“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我看她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估計現在正躲在哪個天橋底下啃那個發霉的粽子呢。”
周圍的狐朋狗友立刻爆發出一陣哄笑。
“就是,霍少什么身份,能看上她那個村姑是她的福氣。”
“我看她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引起霍少的注意。”
“這招太老套了,霍少千萬別理她。”
我看著屏幕里那些丑陋的嘴臉。
忍不住冷笑出聲。
停了我的副卡?
他大概不知道,那張所謂的副卡綁定的根本不是他的賬戶。
而是**專門為我設立的特殊津貼賬戶。
他去銀行申請凍結的時候。
觸發的只會是**的反制機制。
果不其然。
監控畫面里,游艇俱樂部的經理突然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霍......霍總,出事了。”
經理結結巴巴地連話都說不清楚。
霍銘不悅地皺起眉頭。
“慌什么?今天端午節,別給我觸霉頭。”
經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您的所有銀行賬戶,就在剛才,全部被最高級別凍結了。”
“我們這邊的刷卡機提示......提示您涉嫌危害****。”
霍銘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把推開林婉婉,揪住經理的衣領。
“你放什么**!”
“我霍家每年交那么多稅,怎么可能涉嫌危害****?”
“是不是機器壞了?”
經理快要哭出來了。
“真的沒壞,連霍氏集團的對公賬戶也被凍結了。”
“現在整個公司一分錢都劃不出來。”
霍銘猛地甩開經理。
掏出手機開始瘋狂打電話。
但他打出去的所有電話,要么是無人接聽,要么是直接掛斷。
那些平日里跟他稱兄道弟的銀行行長、商界大佬。
此刻就像是躲**一樣躲著他。
林婉婉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她走上前拉住霍銘的胳膊。
“銘哥哥,怎么了呀?”
“咱們的派對還辦不辦了?大家都在等著看賽龍舟呢。”
霍銘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林婉婉那張精致的臉上。
“辦***派對!滾開!”
我看著屏幕里亂成一團的游艇俱樂部。
拿起桌上的戰術手套慢慢戴上。
這只是個開始。
沒有了**的隱形庇護。
霍家這塊肥肉早就被無數雙眼睛盯上了。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小李。
“通知情報科,把霍家失去庇護的消息散布出去。”
小李立刻立正敬禮。
“是!”
我看著屏幕里像無頭**一樣亂轉的霍銘。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他這么喜歡高調,那就讓黑龍商會的人,去給他好好捧捧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