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十八線炮灰雜魚的第一天。
原著里我活不過三行字。
可剛睜眼,失控的海神就把我堵在珊瑚洞里。
事后他失憶。
我肚子鼓了。
彈幕飄過——
做成魚子醬,給官配當(dāng)下酒菜。
我顫著尾巴替他研墨,大氣不敢出。
他單手擦三叉戟,嗓音淡得像深海寒流:
"找到那條魚,剔骨。"
我筆一抖,墨汁濺他袖口。
"……屬下手滑。"
第一章
意識回籠的瞬間,殷蘅嘴里灌進一大口咸水。
她嗆得翻了個身,尾巴——
等。
尾巴?
她低頭看去,一條灰撲撲的魚尾取代了她的雙腿,鱗片稀疏暗淡,有幾片還翹著邊,像貼了三天沒換的創(chuàng)可貼。
腦子里涌進一大堆陌生的記憶。
海底世界。魚靈族。雜色魚。
她叫殷蘅,是北海海域一條血統(tǒng)最低賤的雜色魚靈,在整個海底等級體系里排最末。連給貴族魚靈提鞋……不對,提尾鰭的資格都沒有。
更要命的是——
這是一本書。
她看過的那本《深海神殿》。
原著里,"殷蘅"這個角色只出現(xiàn)了一次。第三章,被路過的海獸一口吞了,連個全尸都沒留。
作者給的死亡描寫只有七個字:雜魚碎了,無人在意。
殷蘅:"……"
行吧。
穿就穿了,保命要緊。原著第三章海獸出沒的地方是北海裂谷,她現(xiàn)在在的位置是……
她環(huán)顧四周。
幽暗的海水,發(fā)光的珊瑚叢,還有遠處隱約可見的一座巨大宮殿輪廓。
這是海神殿附近。
距離北海裂谷有三千里。
安全。
殷蘅長舒一口氣,灰撲撲的尾巴放松地垂下來。
只要避開原著劇情線,茍到大結(jié)局,她就能——
"轟——"
海水劇烈震蕩,一道金色的裂痕從遠處的宮殿方向撕裂過來。
殷蘅整個魚身被沖擊波掀飛,撞進身后的珊瑚洞里。
她脊背磕在珊瑚壁上,痛得倒吸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罵人,洞口的光被一個身影徹底遮住了。
那身影高大得不像話。
渾身纏繞著失控的金色神力,如同一團活的雷暴。五官被光芒模糊,但能看清那雙眼——瞳孔收縮成豎瞳,理智盡失,只剩下純粹的、**的壓迫感。
殷蘅瞳孔猛縮。
她認出來了。
海神祁溟。
整片海域的至高統(tǒng)治者,原著里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
此刻他正處于——走火入魔狀態(tài)。
原著里有這段。祁溟修煉上古禁術(shù)時遭反噬,神識崩潰,化為半獸形態(tài)暴走。原著女主洛瑤正是在這時出現(xiàn),用她珍珠靈的凈化之力安撫了海神,由此成為海神殿的座上賓。
但現(xiàn)在。
洛瑤不在這。
在這的是她,殷蘅,一條活不過第三章的雜色魚。
祁溟已經(jīng)進了洞。
那股神力如同實質(zhì)的巨手,將她按在珊瑚壁上。殷蘅掙扎的力氣在他面前等于零,像螞蟻試圖掙脫大象的腳掌。
她喉嚨被壓得發(fā)不出聲。
眼前金光暴漲,意識開始模糊。
最后的念頭是:老子要死在第一章了,比原著還慘。
……
再醒來時,珊瑚洞里一片狼藉。
珊瑚壁碎了大半,發(fā)光的海藻被扯得七零八落,海水里漂浮著細碎的金色光點,正在緩緩消散。
殷蘅整個魚身酸痛得像被卡車來回碾了八遍。
她艱難地從碎珊瑚堆里爬出來,低頭一看——
她的鱗片上沾滿了金色的痕跡。
那是祁溟神力的殘余。
而她的腹部……微鼓起。
不對。
她剛穿來的時候肚子是平的。
殷蘅伸出顫抖的手摸向自己的腹部,觸感圓潤飽滿,里面有什么東西在輕輕搏動。
魚靈。
卵。
她一條魚靈的卵。
受精卵。
殷蘅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她是魚。魚是體外受精——不對,這是仙俠世界,魚靈是體內(nèi)孕卵——也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她肚子里有了海神祁溟的崽。
一窩。
殷蘅張了張嘴,無聲地仰倒在碎珊瑚上。
眼前忽然浮現(xiàn)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
哈哈穿越者開局就翻車
笑死我了,這是什么地獄級劇本
炮灰懷了*****的崽?這不得被做成魚子醬?
殷蘅:"?"
彈幕?
她能看到彈幕?
第二章
殷蘅盯著眼前那些飄過的半透明文字,表情逐漸
精彩片段
殷蘅祁溟是《懷了海神一窩崽,彈幕催他把我做成魚子醬》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喜亞平”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穿成十八線炮灰雜魚的第一天。原著里我活不過三行字。可剛睜眼,失控的海神就把我堵在珊瑚洞里。事后他失憶。我肚子鼓了。彈幕飄過——做成魚子醬,給官配當(dāng)下酒菜。我顫著尾巴替他研墨,大氣不敢出。他單手擦三叉戟,嗓音淡得像深海寒流:"找到那條魚,剔骨。"我筆一抖,墨汁濺他袖口。"……屬下手滑。"第一章意識回籠的瞬間,殷蘅嘴里灌進一大口咸水。她嗆得翻了個身,尾巴——等。尾巴?她低頭看去,一條灰撲撲的魚尾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