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薄臣沈姝意的現代言情《夜深忽夢少年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薄臣是個極簡主義者。我費勁心思送的禮物,他隨手丟掉,因為太占空間。戀愛十三年的合照,他只留下兩張,因為重復的東西沒意義。我親手做的對戒,他從不戴,因為不夠完美。直到我在書房抽屜里,發現了上百個木雕。瑕疵清晰可見,卻被他百般珍惜。我知道,他出軌了。就在剛剛,閨蜜沈姝意還給我發了木雕照片,說要送給男友,當做八周年禮物。和抽屜里的木雕,一模一樣。我渾身顫抖,氣憤的把木雕砸在薄臣臉上。紅著眼,質問他為什么...
薄臣是個極簡**者。
我費勁心思送的禮物,他隨手丟掉,因為太占空間。
戀愛十三年的合照,他只留下兩張,因為重復的東西沒意義。
我親手做的對戒,他從不戴,因為不夠完美。
直到我在書房抽屜里,發現了上百個木雕。
瑕疵清晰可見,卻被他百般珍惜。
我知道,他**了。
就在剛剛,閨蜜沈姝意還給我發了木雕照片,說要送給男友,當做八周年禮物。
和抽屜里的木雕,一模一樣。
我渾身顫抖,氣憤的把木雕砸在薄臣臉上。
紅著眼,質問他為什么背叛我。
他沒有遮掩,反而笑道,
“你終于發現了。”
“成年人都有需求,你不讓我碰,我只能找其他人。”
“她還挺有情調,每睡一次,她就送一只掛墜。”
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涼透了。
薄臣篤定我不舍得離開他,給我套上戒指,柔聲道,
“別生氣,我還是會和你結婚。”
“等舉行完婚禮,我就和她斷了。”
……
我愣在原地,身上每一寸骨頭被敲碎。
沈姝意是我最好的閨蜜。
高三時,她父親**被抓,**媽要帶著她**,是我拼命把她拉住。
我把她帶回家,凡是我擁有的,都有她的一份。
二十年的友情,早就變成了家人。
她沒地方去,我把她帶回別墅,幫她做個人IP。
沈姝意是個極繁**,總說極簡**的薄臣是個裝貨。
薄臣更看不慣她咋咋呼呼,把生活過得一團亂麻。
兩人水火不容。
我有預感薄臣可能愛上了別人,但從未想過背叛我的人是她。
“為什么不和我分手?”
我嗓子發澀,聲音止不住發顫。
薄臣牽起我的手,輕啄我的指尖,
“沈姝意能帶給我不一樣的刺激,不像你一成不變,衣服常年黑白灰。”
“你也別瞎想,我和沈姝意就是玩玩,我要娶的人只有你。”
男人溫柔的笑著。
和十七歲為我學習手語時一樣,眼中**愛意。
我卻痛的沒辦法呼吸,淚一直往下掉。
“夏夏,你別生我氣。”
沈姝意從房間出來,一把抱住我。
她解釋道,
“八年前你生日,薄臣被你趕出房間,他醉的厲害,我只好出手幫忙……”
“況且男人都有需求,得不到解決會影響感情。”
“況且你不是說過我們不分彼此嗎?我也是為你好。”
她走近,湊到我耳邊,小聲道,
“其實你每次拒絕薄臣,他都會來我房間。”
我猛然想起。
好幾次半夜醒來,薄臣都不在旁邊。
第二天,沈姝意就會穿高領衣服。
她還說過對共享男友感興趣,問我愿不愿意。
當時以為在說笑,和她撒嬌,說男友算什么,你才最重要。
明明是夏天,卻渾身發涼。
“我知道了。”
我艱難的開口,抬眸看向薄臣。
他忘了,我的夢想是站在最高殿堂,辦獨奏鋼琴演奏會。
然而十三年前,薄臣被父親的仇家綁架。
是我穿著睡衣,鞋都沒穿,第一時間湊夠贖金,趕到地方,把他救下。
差點被幾人**。
**把我們救了后,我左耳失去了大部分聽力,右耳短暫性失聰。
夢想破滅,人生跌入谷底。
薄臣拿著翻了上千遍的手語書,砸**門,跪在我跟前。
他笨拙的比劃著,
“知夏,以后我做你的耳朵。”
“我娶你,永不背棄。”
自那天起,他對我更好了。
成為薄臣的妻子,也成了我的夢想。
沈姝意毫不掩飾對薄臣的厭惡,她總說,
“都是薄臣,害你變成這樣,我的寶貝夏夏,以后他要是欺負你,我就和他拼命。”
大學畢業,薄臣向我求婚。
沒有隆重的儀式,只是吃早飯時提起。
那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我再次走進了琴房,笨拙的練習婚禮進行曲。
沈姝意眼神不明,
“畢業就結婚,會不會太快了?萬一他愛上了別人呢。”
我滿心歡喜,期待結婚那天,親手彈奏婚禮進行曲。
“薄臣那么愛我,他說過這輩子只會屬于我。”
當晚,他卻和我最好的閨蜜,睡在了一起。
我閉上眼睛,臉色慘白。
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是蟲鉆進骨髓,疼的要命。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沈姝意,你無家可歸時,是我收留你,對你比對我自己還要好。”
“薄臣,當初是你跪著求我嫁給你,你還說永不背棄,難道這……就是你的諾言?”
劇烈的疼痛襲來,我指間顫抖,不斷捶打胸口,才能得到一絲喘息。
沈姝意心虛地低下頭,一直重復,
“對不起。”
“夠了!”
薄臣蹙起眉頭,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疲憊。
“知夏,能不能別再逼我?”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和你結婚。”
我垂下眼眸,松開了緊握的雙手。
“我明白了。”
薄臣以為我想通了,抬手捏了捏我的臉。
“懂事就好。”
沈姝意笑了,摟住薄臣的胳膊,理所當然道,
“你們以后還有一輩子的世間,那你們領證之前,薄臣就先歸我。”
“夏夏,你會生氣嗎?”
我搖搖頭,
“你們開心就好。”
聞言,沈姝意拉著薄臣回她的房間。
“我新學了個技巧,特別有意思。”
聽著他們的嬉笑聲,我拿出手機,打出一行字。
“媽,我不能和薄臣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