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花樓舊夢,愛已無蹤》內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曲珍谷斯年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花樓舊夢,愛已無蹤》內容概括:我的村寨有個走婚習俗。可我為了谷斯年,破了祖輩留下的規矩。三年前山洪引發泥石流,我把斷了腿的他從塌方口背回花樓。他醒來后握著我的手說,等旅游項目落地,就給我一個家。我信了。我替他擋下寨里反對開發的議論,去求阿媽準他進我的花樓。又在懷孕后執意讓本應跟我姓的孩子記進他名下。可他為了拿到隔壁村的批文,轉頭接近村長女兒曲珍。第一次走婚節,他缺席我的加冠禮,只在電話里敷衍:“曲珍陪我考察項目病了,我不能丟下...
我的村寨有個走婚習俗。
可我為了谷斯年,破了祖輩留下的規矩。
三年前山洪引發泥石流,我把斷了腿的他從塌方口背回花樓。
他醒來后握著我的手說,等旅游項目落地,就給我一個家。
我信了。
我替他擋下寨里反對開發的議論,去求阿媽準他進我的花樓。
又在懷孕后執意讓本應跟我姓的孩子記進他名下。
可他為了拿到隔壁村的批文,轉頭接近村長女兒曲珍。
第一次走婚節,他缺席我的加冠禮,只在電話里敷衍:
“曲珍陪我考察項目病了,我不能丟下她。”
第二次阿媽病重,他在衛生院門口甩開我的手:
“別總拿老人當借口,曲珍那邊的簽字更要緊。”
第三次,我小產醒來,聽見他隔著簾子哄曲珍:
“她肚子里的孩子,本來也不該束住我。”
“再說了,誰知道她整天在山里亂跑,懷的到底是不是我的。”
后來,他甚至帶曲珍住進我的花樓,用施舍的語氣說:
“走婚而已,她睡次臥,不影響我們。”
我笑哭了,把象征結婚的銀腰帶遞給新任族長多吉。
第二天清晨,谷斯年看見我睡在多吉懷里,紅著眼咆哮:
“梅朵,你敢背叛我?!”
我冷冷的看著他。
“這規矩你是不是沒聽全啊?”
“暮至朝離,意思是,今晚不爽,隔天換人!”
......
“你為了逼我趕走曲珍,居然找個野男人演這種下三濫的戲?”
“砰!”
多吉懶得廢話,單手掐住谷斯年后頸,直接從次臥門前摜進了花樓外的泥水坑。
谷斯年在泥水里狼狽的滾了一圈。
他那身引以為傲的高定西裝糊滿腥臭淤泥,金絲眼鏡也碎了一邊。
但他骨子里的傲慢,壓根不信我會真的離開他。
在他看來,曲珍早就告訴過他,我不過是個想靠孩子套牢他的貪婪村婦。
他掙扎的爬起來,隨便抹了把臉上的泥水。
“梅朵,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冷笑著扯了扯變形的領帶,一臉吃定我的表情。
“我以為你懂事識大體。沒想到你跟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潑婦沒什么兩樣。曲珍說的沒錯,你以前百依百順,不就是想拿肚子里的那塊肉當**拴住我!”
“你以為隨便找個不入流的山民,就能刺激到我?”
多吉往前跨了一步,骨節捏的咔咔響。
谷斯年本能的哆嗦了一下,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的旅游項目落地,你們整個寨子都得靠我吃飯!”
這時候,曲珍穿著身薄薄的真絲睡衣,從主屋里晃了出來。
她故意的靠在門框上,捏著鼻子,一臉嫌惡,不失時機的給谷斯年的火頭上澆油。
“斯年哥,你跟這種不知廉恥的山野村婦廢什么話呀?她這肚子剛掉過一塊來歷不明的肉,轉頭就能勾搭上別人,可見我之前提醒你的沒錯,她根本就不干凈。”
她走**階,膩歪的挽住谷斯年的胳膊。
“咱們寨子里的女人,誰不知道走婚得守著本分?她倒好,急著往野男人懷里鉆,也不嫌自己身上晦氣!”
我站在臺階上,冷冷的看著這對狗男女。
心跳平穩的不行,甚至感覺不到一點憤怒。
我轉過頭,盯著花樓前那根大木柱。
那是兩年前,谷斯年親手給我雕的情侶圖騰。
那時候的他,為了保護這座花樓,擋在鎮上惡霸的***前頭。
“有我在,沒人能動梅朵一根頭發!”
他調來幾十輛工程車把惡霸的家給平了,霸道的沒邊,跟個天降的神明一樣。
當初那降維打擊一樣的保護,現在成了**喉嚨的刀子。
我沒哭沒鬧,也沒解釋。
轉身就進了柴房,拎出來一把生了銹的彎刀。
“梅朵!你把刀放下!你想干什么?”
谷斯年終于慌了,下意識的把曲珍護在身后。
“你別以為拿刀嚇唬我,我就會妥協。我告訴你,我跟曲珍是事業伙伴,她必須住在這里。”
我連個余光都懶得甩給他,走到木柱前,雙手攥緊了刀柄。
“咔嚓!”
手起刀落,刻著我們倆名字的圖騰,被我一刀給劈了。
谷斯年瞳孔一縮,臉都綠了。
“你瘋了?那是我熬了三個通宵給你刻的。”
“臟了的東西,留著占地方。”
谷斯年咬緊后槽牙,死死的盯著我。
他在心里拼命告訴自己,我現在這副決絕的樣子只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行!你長本事了!”
他又皺起眉頭,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樣兒。
“批文明天就下來了。等我忙完這幾天,帶你去城里買你最喜歡的珠寶。”
他伸手攬住曲珍的肩膀,口氣很不耐煩。
“到時候再收拾你。曲珍我們走,山里人就是眼皮子淺。”
曲珍得意的瞥了我一眼,嬌滴滴的靠在谷斯年懷里。
“斯年哥,我就說她配不**。連個大局觀都沒有。”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多吉站我身后,遞來一塊干凈毛巾。
“阿姐,手掌震破了。”
我接過毛巾,隨便擦了擦掌心的血。
“阿吉,幫我生個火盆。”
當天晚上,我把谷斯年留在主屋的西裝跟剃須刀,有一個算一個,全扔進了火盆。
最后扔進去的,是他手繪的那張我們未來家園的圖紙。
火光照亮了我沒有眼淚的臉。
多吉往火盆里添了塊木柴。
“燒干凈了,就清靜了。”
我看著化為灰燼的圖紙,平靜的開口。
“是啊,明天把門檻也拆了換新的,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