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逸身中媚藥，拉著我一夜纏綿。

他承諾，一定十里紅妝娶我為妻。

可我左等右等，等來的是皇家的賜婚圣旨。

沈懷逸卻在這時來了。

“徐家姑娘早已珠胎暗結，斷不可玷污了皇家血脈。”

說著一碗藥被灌進喉嚨。

我小腹一陣絞痛，鮮血順著大腿流出來。

太監鐵青著一張臉離開。

沈懷逸看向我兄長。

“當初我求你娶我妹妹助她脫困，你卻說戴罪之身不得入徐家門，眼睜睜看著我妹妹落入教坊司慘死。”

“如今你那婚前懷了野種的妹妹，進不進得了皇家大門啊？”

皇帝震怒，要罰我進教坊司，是兄長救了我，他立了軍令狀，上了戰場。

回來時，他成了廢人，靠著湯藥吊著命。

與沈懷逸再次見面，是我把自己賣進教坊司的第三年。

他已是太醫院院首。

而我是教坊司最**的**。

鞭子落在我身上，刮起一層血肉。

我卻笑著：“奴伺候客官再喝一杯。”

……

一道視線像刀子般緊緊盯著我。

我轉頭看去。

沈懷逸就站在不遠處。

他瞪大眼睛，滿是驚駭，轉瞬又化作厭惡。

老*見他盯著我，走過去諂媚道：

“這是我們教坊司的低等**，不配伺候大人，大人若有興致，我們這有更好的姑娘。”

“真臟。”

沈懷逸視線落到我身上，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

這幾年，我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歡。

被**，被折磨到奄奄一息。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可沈懷逸脫口而出的兩個字，卻讓我的心一陣陣抽疼。

又一鞭子，疼痛讓我回神。

“小賤蹄子，沈大人乃堂堂太醫院院首，也是你這種貨色配肖想的？”

“奴不敢。”

我爬到他身上討好。

卻被扯著頭發，狠狠摔了出去。

沈懷逸和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當眾揭發我珠胎暗結，是他直上青云的開始。

“這**今夜賞你們了。”

客人一句話，把我推入更深的地獄。

我瞬間被恐懼淹沒，只能不停磕頭求饒。

“求求客官饒了奴吧。”

“奴再也不敢分神了，饒了奴吧。”

我一邊哭求，一邊掙扎著朝客人爬過去。

教坊司的姐妹，一旦被丟給眾人，一定會被折磨致死。

我曾見過無數個體無完膚的女尸，裹著一層草席就被丟去了亂葬崗。

我還不能死！

兄長身中劇毒，雙腿殘疾，還得我照顧。

我本能地呼救。

“救命！救命！！”

可我凄厲的聲音，被淹沒在男人們的淫笑里。

就在我以為我會被**致死時……

酒壺砸落。

沈懷逸的聲音裹挾著滔天的怒火，“誰敢再碰她一下，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周圍瞬間變得安靜。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沈懷逸不顧眾人目光，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他把我一路帶到雅間。

我衣服被撕扯得已經無法遮羞，露出****的肌膚。

沈懷逸眼中的盛怒在看到我胸口上烙印的“奴”字時，徹底消散了。

他顫抖著手，想要觸碰，卻遲遲沒落下。

我強忍心中厭惡，拉著他的手貼上去。

“懷逸哥哥，是想要舊夢重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