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歲月如筆風月起》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鐘辛瀾裴祁聿,講述了?鐘辛瀾最窮的那年只能靠喝水充饑,為了順利讀完大學,她選擇當校霸的跟班。幫他趕走麻煩的追求者,酬勞一千元。幫他搞定藝術學院的清冷校花,酬勞一萬元。校花終于答應第99次告白后,裴祁聿一口氣打賞兄弟們五萬元,卻在私下偷偷轉賬鐘辛瀾十萬元。“你再幫我一個忙。”說起心動之人,裴祁聿眉眼不禁揚起溫柔的弧線:“周末我約許若因出來,你得作陪。”“她一個女孩子,第一次正式跟我約會我怕她害羞。有你跟著她會松弛些。”鐘...
鐘辛瀾最窮的那年只能靠喝水充饑,為了順利讀完大學,她選擇當校霸的跟班。
幫他趕走麻煩的追求者,酬勞一千元。
幫他搞定藝術學院的清冷校花,酬勞一萬元。
校花終于答應第99次告白后,裴祁聿一口氣打賞兄弟們五萬元,卻在私下偷偷轉賬鐘辛瀾十萬元。
“你再幫我一個忙。”
說起心動之人,裴祁聿眉眼不禁揚起溫柔的弧線:“周末我約許若因出來,你得作陪。”
“她一個女孩子,第一次正式跟我約會我怕她害羞。有你跟著她會松弛些。”
鐘辛瀾握著手機,心里又酸又痛。
她知道不該答應,可***余額顯示只剩七百,而她今天的晚飯是一碗兩塊五的泡面。
鐘辛瀾以為最難的差事,不過是當**板。
裴祁聿打來電話時,她正把最后一點攢到的錢寄回老家。
“現在立刻來藝術中心三樓展廳,有急事。”
她二話沒說,拔了卡就往外跑。
三百平的展廳布置得極盡華麗,每幅畫作被精心裝裱,每一幅右下角都簽著許若因的名字。
這是裴祁聿專門為她辦的。
此刻,許若因眼眶微紅,側臉轉向畫布,裴祁聿心疼得眉頭緊鎖。
看見鐘辛瀾匆匆趕來,裴祁聿像是松了一口氣。
“若因需要一個人體模特,你身形合適。脫了坐那兒就行,一下午,我給你十萬。”
“什么?”鐘辛瀾不敢相信。
“只是模特而已。”裴祁聿仿佛在解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別磨蹭了,情況緊急。”
鐘辛瀾的臉瞬間白了,她下意識攥緊衛衣的領口:“我不行......”
“二十萬。”裴祁聿打斷她,眼底沒有一絲猶豫,“就坐三個小時,你這么窮,這錢夠你生活很久了。”
鐘辛瀾像是被什么東西扇了一巴掌,整個人愣住了。
窮。這個字像一把刀捅入她最疼的地方!
裴祁聿人長得帥,有錢且任性,追求他的女生一個操場都裝不下。
最窮的那年鐘辛瀾壯著膽子偷賣裴祁聿的私密照,被他抓住時,鐘辛瀾甚至做好被校霸懲罰的準備。
然而裴祁聿知道來龍去脈后并未生氣,凌厲的眼神在夜晚中睨著她,玩味地笑道:“幫我跑個腿,我給你一百元。”
從此,她成了他身后的小尾巴。
鐘辛瀾被自己的哥哥攔在校外逼她輟學嫁人,裴祁聿為了她一戰成名,人氣甚至傳出校外。
干凈的醫務室里,鐘辛瀾擦著酒精淚水洶涌,裴祁聿笑她:“我又沒死你哭什么?”
“鐘辛瀾,你知不知道你很笨?”
“只會掉淚,一點不會反抗。”
那晚他塞給她足足半個學期的生活費,對外宣稱是幫扶困難學生,可誰敢欺負鐘辛瀾裴祁聿總是第一個出現。
鐘辛瀾貧困生補助名額被搶,是裴祁聿據理力爭幫她反擊。
每當鐘辛瀾胃病犯了,裴祁聿總是冷臉嫌棄,卻又第一時間幫她全城買藥,輸液室里照顧她整晚。
她窮過,窮到喝水充饑,窮到他用錢就能輕易買斷她的一切。
可他從沒有像今天這般**,鐘辛瀾的肩膀已經開始發抖。
“我真的不行......裴祁聿,你找別人吧,我——”
“祁聿,算了。”許若因紅著眼眶,打斷道,“鐘同學不愿意就別勉強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裴祁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頭生疼,幾乎是拖著鐘辛瀾往畫室走。
“給你兩個選擇,一、聽話,二、走人。”
“但你要想清楚距離畢業不過半年,你那個**哥哥還在校外等著你輟學嫁人。”
“二十萬的禮金,你只需要兩個小時就能拿到。”
“別給我矯情。”裴祁聿的嗓音冷得像冰,冷到鐘辛瀾徹骨疼,“我花二十萬買你三個小時,買的是你的身體,不是你的廢話。”
鐘辛瀾感覺心臟再次被他扎了一刀。
他有心肝寶貝要哄,有畫展要辦,有體面要給。
而她的羞恥、她的顫抖、她所有不值錢的自尊,在他眼里不過是矯情!
畫室的門被推開,許若因認真調試著畫架的高度,像一個即將登臺表演的藝術家,旁邊甚至還有專人負責攝影記錄。
鐘辛瀾嘴唇都白了。
裴祁聿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宛如一尊守護者。
“脫吧,別浪費時間。”
鐘辛瀾忍著淚,把衛衣從頭頂拽了下來。
許若因開始作畫,筆尖沙沙作響。
她停下動作,皺眉:“全部脫掉,我需要畫人體特征。任何衣物都會影響肌肉走向。”
全部脫掉。
鐘辛瀾紅著眼一件一件脫下去,衛衣、秋衣、最后只剩內衣。
裴祁聿全程沒有看她一眼,偶爾低頭看手機,偶爾幫許若因遞一杯水。
三個小時后,許若因滿意地放下筆。
裴祁聿走過去,從身后攬住許若因的腰,看著那幅畫笑了:“畫得真美。”
“準備把這幅畫掛在哪里?”
“C位。”
許若因帶著一絲小女孩的得意:“等下評委來了第一眼就能看到。”
鐘辛瀾坐在模特臺上,沉默中快速穿好衣服。
聽見裴祁聿那句“好,我這就命人把作品拿出去展示,繪畫過程也用視頻形式公開。”
大腦轟地一下爆炸。
鐘辛瀾氣的發抖,她很想問裴祁聿一句話:她跟了他整整三年。
有沒有哪怕一秒,在意過她的感受?
鐘辛瀾奪門而逃,外面賓客云集。
裴祁聿請來的專家正端著香檳,在一幅幅畫作前駐足品評。
而那幅《春》掛在展廳最中央的位置,燈光專門打在它上面,每一處骨骼的起伏都被畫得極其細膩。
鐘辛瀾知道那是自己。
她認得鎖骨的弧度,認得肩胛骨上那顆小痣,認得自己從小到大***的傷疤!
她就像是一件物品站在畫前,看著畫中的自己被一群陌生人圍觀、點評。
僅僅二十萬就能把她的尊嚴擊潰到體無完膚!
而這二十萬只不過是裴祁聿的一根手指,許若因一點微笑。
鐘辛瀾看著面前富麗堂皇的畫展,簡直笑出眼淚。
崩潰大笑后,她跑出去給導師發了一條消息:“老師,學費我已經攢夠了。”
“我想申請下學期的交換生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