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龍崽,開局就被追殺------------------------------------------,一道劍光正貼著他的腦袋削過去。,飄飄悠悠掉在泥地里。他愣了整整三秒——然后記憶像開閘的洪水般涌了進來。,二十三歲,熬夜看完一本修仙虐文后出門買夜宵,被一輛闖紅燈的貨車撞飛。那本小說講的是神木峰主青珩和祖龍之間跨越萬年的**情深,結局祖龍身死道消,青珩獨守枯樹萬年。他在評論區**開麥罵了十八條,罵完之后出門,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變成了一條龍。——黑色鱗片,肉墊**的爪子,還有一條在身后不受控制甩來甩去的尾巴。大概三十厘米長,剛出殼的模樣。。書里那個開局就被殺的祖龍幼崽。“……靠。”顧淵罵了一句,從喉嚨里滾出來的聲音卻是:“嗷嗚。”又奶又細,像只剛斷奶的貓。,為首那人冷聲道:“雷火祖龍幼崽,不可留。”。顧淵四條腿掄得快要起飛,往密林深處鉆。他太小了,尾巴尖上的鱗片被削飛好幾片,**辣地疼。按原著劇情,他跑不掉的——他會在密林深處遇到那個人,然后被一劍斬殺。,一道白色身影踏著落葉緩步而來。,長發以青玉簪束在腦后,手持一柄通透長劍。那張臉冷淡得像冬天的湖水,眉眼之間帶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修仙界第一劍修,神木峰主——青珩。原著里寫他恨龍,刻骨銘心地恨,卻不知道為什么恨。:“神木峰主,我等奉天帝之命追查祖龍余孽。”。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只黑黢黢的小東西身上,看了三秒,手指搭上劍柄。殺意不加掩飾。。但他在極度的恐懼中反而冷靜下來——他看過原著,他了解青珩。這個人有極其嚴重的潔癖。,臟得要命。
顧淵四腳并用,連滾帶爬沖到青珩腳邊,一口咬住那雪白的衣擺。然后仰起腦袋,用一雙濕漉漉的金色豎瞳看著青珩,眼眶里還掛著被劍氣嚇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嗷嗚。”
四目相對的瞬間,青珩的眉頭皺了一下。不是因為憤怒——他的眼底閃過一瞬極細微的困惑,快得幾乎捕捉不到。然后他低頭看向衣擺上的泥漿、草屑和一小坨龍涎,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蹲下身,兩根手指捏住顧淵的后頸皮,把他從衣擺上拎了起來。動作精準而嫌棄,像撿起一件垃圾。顧淵被拎在半空,肚皮上沒鱗的深灰色軟皮暴露在月光下,掙扎了兩下——沒用,后頸皮是龍族命門。
青珩打量他片刻,目光從沾滿泥的黑色鱗片掃到尾巴尖,最后落在那片光溜溜的肚皮上。
“臟。”他吐出一個字。
然后指尖泛起淡青色靈力,將顧淵整個裹了起來。泥漿被剝離,洗干凈之后,那身黑色鱗片在月光下泛出冷光,鱗片邊緣隱隱有一圈暗金色紋路。青珩的目光在那圈紋路上停了不到半秒,移開了。
“帶回峰上。”他打斷黑衣人的話,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洗干凈再殺。”
說完拎著顧淵轉身就走。白衣在月光下翻卷,幾步便消失在密林盡頭。
顧淵被靈力裹著,晃晃悠悠飄在青珩身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干凈了,黑鱗閃著冷光,肚皮被靈力烘得暖洋洋的。活下來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青珩的背影。剛才四目相對那一瞬,對方眼底的困惑他看得分明。那不是見到普通妖物的反應。青珩的靈力聞起來有一股很淡的松木香,很好聞。
顧淵在靈力團里翻了個身,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