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百萬，每個月給妹妹2萬生活費。
家宴那天，妹夫喝得滿臉通紅，突然指著我鼻子：
“姐，下個月起給10萬，不然我就打她，打到你心軟為止。”
他嬉皮笑臉地拍著我妹的臉，力道大得啪啪作響。
我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不敢躲。
我爸起身將整盤麻婆豆腐，扣在了我妹身上。
“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明天就給我離婚！”
妹夫獰笑：“離？行啊，她名下的房和車，都得分我一半！”
我冷冷一笑，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你先看看，自己還配不配站在這桌上。”
01
“姐，下個月起，生活費給十萬?！?br>張偉舌頭打著卷，滿嘴酒氣噴在我臉上。
他一只腳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拎著酒瓶，通紅的臉因為酒精和亢奮，顯得有些扭曲。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我媽筷子上的菜掉了下來。
我爸剛端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眉頭緊鎖。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很靜。
我的平靜似乎刺激了他。
他嘿嘿一笑，轉(zhuǎn)頭看向我妹陳雨。
“不然，我就打她。”
他說著，抬手就朝陳雨臉上拍去。
“啪！”
清脆的響聲。
“啪！啪！”
又是兩下，力道很大。
陳雨白凈的臉頰上，瞬間浮現(xiàn)出五道指痕，迅速紅腫起來。
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卻死死咬著嘴唇，一動不動，不敢躲。
張偉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笑得更開心了。
“姐，你看，她多聽話?！?br>“我讓她站著，她不敢坐著?！?br>“我讓她挨打，她不敢還手。”
“這都是我的功勞啊?！?br>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把那張油膩的臉湊過來。
“你一個月給她兩萬，她懂什么？還不是我?guī)退?。?br>“我?guī)院玫模┖玫模屗娛烂?。?br>“我這是在幫你**老婆，不對，是****妹?！?br>“所以，十萬，一分不能少?！?br>“不然我打到你心軟為止。”
他眼神里全是貪婪和炫耀，仿佛拿捏住了我的命脈。
我看著陳雨。
她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桌上的醬油碟里，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張偉。
像一只被關(guān)在籠子里，拔光了羽毛的鳥。
我心里那根叫“底線”的弦，斷了。
我還沒開口，我爸猛地站了起來。
他端起桌子中央那盤還冒著熱氣的麻婆豆腐，一步跨到陳雨身邊。
嘩啦——
整盤紅油滾燙的豆腐，從頭到腳，扣在了陳雨身上。
“啊！”
陳雨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不是因為燙，而是因為驚恐。
紅色的油汁順著她的頭發(fā)、臉頰往下流，黏稠的豆腐掛在她的衣服上，狼狽不堪。
“沒出息的東西！”
我爸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她的鼻子罵。
“我陳正的女兒，讓人指著鼻子打，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但凡有點骨氣，今天這盤豆腐就是扣在他臉上！”
“明天！現(xiàn)在！就給我去離婚！”
張偉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起來。
“離？行??！”
他把酒瓶重重往桌上一頓，玻璃和瓷盤碰撞，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陳叔，你可想好了。”
“離婚可以，她名下的那套房，還有那輛車，都得分我一半！”
“這可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法律保護的！”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們，仿佛已經(jīng)勝券在握。
他知道，那套房，那輛車，是我給陳雨的底氣。
也是他敢如此放肆的底氣。
我媽想說什么，被我爸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空氣安靜得可怕。
只有陳雨壓抑的、細小的啜泣聲。
我終于動了。
我放下筷子，動作很慢。
然后從身邊的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張偉面前。
桌面上被我這個動作劃出一道干凈的痕跡。
我看著他，冷冷一笑。
“你先看看這個。”
“看完再告訴我，你還配不配站在這張桌子上。”
02
張偉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他狐疑地看著我，又看看桌上的文件袋。
“什么東西？嚇唬我？”
他伸手去拿，動作帶著幾分不屑。
我爸也看向我，眼神里帶著詢問。
我媽則是一臉緊張，嘴唇動了動，想勸和。
我沒理會他們。
我的視線一直鎖定在張偉身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