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那天，我買了蛋糕想給她一個驚喜。推開門，她把一份離婚協議拍在桌上。"我爸心臟出了問題，住進了重癥病房，他這輩子最后一個心愿，就是看我跟你散。""先假離，等我爸走了，咱就復婚。"我簽了字。三天后，她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張訂婚照，挽著另一個男人笑得燦爛。照片角落里，她那個"重癥搶救"的爹，正端著紅酒跟人碰杯。
......
蛋糕是我提前兩天預定的，雙層奶油，上面寫著"五周年快樂"。
我一手提著蛋糕，一手掏鑰匙開門，還在想她看到蛋糕時會不會高興。
客廳燈開著。
何思琪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份文件。
她眼圈通紅，鼻頭也紅著，看到我進門，就站了起來。
"**，我有件事跟你說。"
"怎么了？"
我把蛋糕放在桌上，注意到那份文件的抬頭。
離婚協議書。
"你別急，你先聽我說。"何思琪走過來，拉住我的手，"我爸住院了。"
"什么時候的事？嚴不嚴重？"
"很嚴重，心臟的毛病，醫生說隨時可能……"她說到這里聲音哽住了，低下頭，淚珠子一串串地掉。
我愣在那里。
何建國雖然對我一直不太熱情，但畢竟是她爸。
"那跟離婚有什么關系？"
"我爸他……他一直覺得你配不上我。"何思琪抬起頭看著我，"他躺在病床上跟我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讓我嫁給了你。他說他要是走了，不想帶著這個遺憾。"
"所以你要跟我離婚？"
"不是真離！"她趕緊說，抓著我的袖子，"就是做個樣子給我爸看。等他，等他走了……我們就復婚。"
"你是認真的？"
"我騙你干嘛？我們五年感情，我能因為這種事真跟你離？"
她哭得厲害，整個人靠在我肩上發抖。
我看著茶幾上那份協議書，又看看她哭紅的眼。
五年了。
大學談到結婚，風風雨雨什么沒經過。
"好。"我說，"假離就假離，讓老爺子安心。"
民政局那天，她全程挽著我的胳膊，出來之后還說："等我爸好一點，或者……反正不管怎樣，很快我們就復婚。"
我點頭。
她踮腳親了一下我的臉。
"**，謝謝你。"
離婚手續辦完的第三天，我下班回到出租屋，習慣性刷了一下朋友圈。
何思琪更新了一條動態。
九張圖。
第一張是一對男女的合照，女的穿著紅色禮服，男的西裝革履，兩個人并肩站著，背后是一面花墻，上面用氣球拼著兩個字：訂婚。
女的是何思琪。
男的不是我。
我往下翻。
第三張照片里，何思琪挽著那個男人的手臂，沖鏡頭舉著一杯香檳。
第五張是一桌人的合照，何思琪坐在C位，旁邊是**。
第七張。
何建國。
那個據說躺在重癥病房、隨時可能走的何建國，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夾克衫，端著紅酒杯，正跟旁邊的人碰杯。
臉色紅潤，笑容滿面。
精神好得不像話。
我把那九張照片來來回回看了三遍。
手機差點從手里滑下去。
何思琪的配文只有一句話："新的開始，謝謝大家的祝福。"
底下一排評論。
"琪琪終于找到對的人了！"
"瀚宇對你這么好，嫂子有福氣！"
"恭喜恭喜，什么時候喝喜酒？"
周瀚宇。
這個名字我不陌生。
何思琪的大學前男友。
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提過，說早就斷了聯系，說那個人跟她不合適。
我撥了何思琪的電話。
通了，沒人接。
再撥。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我又撥了丈母**號碼。
關機。
最后我撥了何建國的電話。
響了兩聲，接了。
"喂？"何建國的聲音中氣十足，**里有說笑聲。
"爸，是我，**。"
那邊一瞬間安靜了。
"你別叫我爸，你跟思琪已經離了。"
"您不是在重癥病房嗎？"
電話里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何建國的笑聲。
"小林啊，我身體好得很，倒是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