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那天在酒吧走廊發瘋的時候,我整個人完全是懵的。
昨晚為了齊明遠那點破事哭到天亮,眼睛腫得像兩顆爛桃,睜一下都疼。
耳朵里也像塞了兩團濕毛巾,舞池里的鼓點砸過來,全變成一陣亂七八糟的嗡鳴。
走廊冷氣開得狠,風從裙擺下往上鉆,吹得我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
我死死盯著墻上那盞該死的壁燈,看它一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
“過來,簽一下。”
一個聲音從我斜前方飄過來,模模糊糊的,帶著點京圈少爺慣有的漫不經心。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
傅時宴正靠在走廊盡頭的墻邊,黑襯衫領口松了兩顆扣子,鎖骨在燈下白得晃眼。
他低頭看著手里的紙,指間夾著一支筆,眉頭皺著,側臉被頂燈照得過分清楚。
這會兒走廊里除了我們兩個,沒別人。
酒吧里的人都在前廳看熱鬧,齊明遠剛把我的退婚**摔在卡座上,像摔掉一件臟東西。
那句話,在我嗡嗡作響的耳朵里,經過一陣詭異的自動過濾,變成了完全不同的四個字。
過來,親一下。
我腦子停了半拍,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荒唐,而是,哦,京圈瘋子又開始玩羞辱人的把戲了。
這地方邪門得很,大家都懂。
齊明遠為了攀上周家的門,可以當眾說我爸破產是報應。
周念初為了顯得自己清白,可以拿我的舊禮服擦灑出來的酒。
傅時宴這位出了名的混不吝,向來跟我不對付,他讓我親一下,也不算太離譜。
畢竟我現在一無所有,連最后一點臉面都被齊明遠撕了個干凈。
時間緊迫,羞辱不能耽擱。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啪地把手里的空杯丟進旁邊垃圾桶,兩步跨到他面前。
他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依舊垂眼看那張紙。
我直接抬手把他按在墻上,踮腳湊過去,沒有親他的臉。
我一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
淡淡的薄荷煙味混著一點血腥氣鉆進鼻尖。
緊接著,我見到了傅時宴這輩子最失態的一幕。
他像被人從背后踹了一腳,肩膀重重撞上墻,手里的紙和筆啪嗒掉在地上。
他低頭看我,臉色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手抬起來又放下,像是不知道該推開我還是該抓住我。
“沈、沈南枝。”
他叫我名字的時候,尾音都散了。
“你干什么?”
我被他這反應嚇了一下,也跟著往后退半步,舌尖還嘗到一點鐵銹味。
“不是你說,過來親一下嗎?”
“什么親一下?”傅時宴把那張紙撿起來,貼到我眼前,字一個個戳我臉上,“我說簽一下。**留下的那套老宅,手續還差你一個名字。你耳朵是擺設?”
我腦子里那團嗡嗡響的濕毛巾,像被人用刀割開。
所有聲音一下清楚了。
前廳的笑聲,酒杯碰撞聲,還有齊明遠那句“沈南枝,你別鬧得太難看”,全都扎回耳朵里。
我的臉燒得發疼。
“對不起。”我伸手去拿紙,“我喝多了,沒聽清。”
傅時宴躲開我的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
那枚牙印清清楚楚,邊緣還破了皮。
他抬眼看我,聲音比剛才低。
“沈南枝,你一個剛被退婚的人,怎么可以這么隨便?”
這句話像細針,精準扎進我心口還沒結痂的地方。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沒有未婚夫了。
齊明遠不要我了。
齊家吞了沈家最后一筆貨款,還把退婚的臟水潑到我身上。
可喉嚨像被酒精灌滿,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走廊那頭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傅時宴的目光越過我肩膀,看向門口。
他臉上那點慌亂瞬間收了干凈。
齊明遠帶著周念初和一群人站在那里。
周念初手里還拿著手機,鏡頭正對著我們。
她用那種受了天大委屈的聲音喊了一句。
“南枝,你怎么能在這里勾引傅少?”
齊明遠臉色難看得像吃了**。
不是因為我被人看見咬了傅時宴。
是因為我咬的是傅時宴。
京北誰都知道,齊家這些年靠著我爸的舊關系才擠進這個圈子,可傅家是他們擠破頭也夠不上的門。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莞知意”的優質好文,《醉酒咬了京圈太子爺的鎖骨后,全場瘋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南枝傅時宴,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說真的,那天在酒吧走廊發瘋的時候,我整個人完全是懵的。昨晚為了齊明遠那點破事哭到天亮,眼睛腫得像兩顆爛桃,睜一下都疼。耳朵里也像塞了兩團濕毛巾,舞池里的鼓點砸過來,全變成一陣亂七八糟的嗡鳴。走廊冷氣開得狠,風從裙擺下往上鉆,吹得我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我死死盯著墻上那盞該死的壁燈,看它一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過來,簽一下。”一個聲音從我斜前方飄過來,模模糊糊的,帶著點京圈少爺慣有的漫不經心。我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