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嫌我媽住家里礙眼,用離婚逼她當天買票走人。五天后,他妹妹要來借住,他理所當然地讓我騰出主臥。我放下碗看著他:“你確定?”他不知道,我媽帶走的那個舊布袋里,裝著他公司賴以生存的百億集團股權書。
老公說我媽再住下去就離婚,我媽當天就買了車票走人。
五天后他說他妹要來借住,我放下碗看著他:你確定?
那頓飯吃得很安靜。
陳煜祺扒完最后一口飯,放下碗,清了清嗓子。
“美婷下周末過來。”
他說話時沒看我,眼睛盯著電視的方向。
“她剛辭了老家那邊的工作,想來這邊發(fā)展,先住咱們這兒。”
我夾菜的手停在半空。
我慢慢把筷子擱在碗上,陶瓷發(fā)出輕微的磕碰聲。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側(cè)臉。
“你確定?”
我的聲音很平。
他轉(zhuǎn)過頭,眉毛擰了一下。
客廳的光落在他臉上。
空氣好像凝住了。
只有墻上的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走。
周日晚上這頓飯,原本吃得還算平靜。
母親做了紅燒排骨、清炒豆苗,還有一個西紅柿雞蛋湯。
孩子吃得滿嘴油,嘰嘰喳喳說著***的事。
陳煜祺起初也應和兩聲。
變故是從飯后開始的。
母親照例收拾碗筷,系上圍裙,打開水龍頭。
陳煜祺靠在沙發(fā)里看手機,腿伸得老長。
我起身想去廚房幫忙,母親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輕輕推我出來。
“你看孩子去,這兒不用你。”
我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她的背影。
她動作麻利,很快洗好了碗,用干布一個個擦干,放進消毒柜。
然后開始擦灶臺。
可能是水開得大了些,濺起的水花在灶臺邊緣聚成一小灘。
她沒留意,關掉燈,解下圍裙走了出來。
客廳里,陳煜祺剛好起身去倒水。
他經(jīng)過廚房門口,往里瞥了一眼。
腳步停下了。
他折返回去,開了廚房的燈。
“媽。”
他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有點硬。
母親正在給孩子剝橘子,聞聲抬起頭。
“你這灶臺,擦了跟沒擦一樣。”
他手指點了點那處水漬,指尖在臺面上敲了敲。
“水都沒弄干,回頭容易生銹。”
母親愣了一下,放下橘子,手在褲側(cè)蹭了蹭。
“哦,我沒注意,我這就去……”
“不用了。”
陳煜祺打斷她,自己抽了張廚房紙,三兩下把水漬吸干。
“小事。”
他坐回沙發(fā),重新拿起手機。
孩子敏感地抬頭看看爸爸,又看看外婆,不敢再大聲說話。
母親默默坐下,繼續(xù)剝那個橘子。
電視里放著熱鬧的綜藝。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喉嚨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陳煜祺劃拉著手機屏幕,嘴角往下壓著。
我知道,這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是因為母親拖地后地板有點潮,他說差點滑倒。
再上一次,是母親炒菜鹽放多了點,他晚上喝了好多水。
都是小事。
可這些小石子一顆顆積在胸口,硌得人生疼。
孩子睡下后,我輕輕推開客臥的門。
母親還沒睡,背對著門坐在床沿。
她在整理一個舊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聽到聲音,她轉(zhuǎn)過頭,對我笑了笑。
“媽,還沒睡?”
“就睡了。”
她把布袋口攏了攏。
我在她旁邊坐下。
“煜祺他今天工作可能有點不順心。”
我干巴巴地開口。
母親搖搖頭,手輕輕拍了下我的膝蓋。
“沒事,真沒事。”
“姑爺說得對,灶臺有水是得擦干,是我老糊涂。”
她越是這樣說,我心里越像**一樣。
她從那個舊布袋里,掏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小毛衣。
鵝**的,胸口還用白線織了只小兔子。
“給暢暢織的,天快涼了,正好穿。”
我摸著毛衣,毛線柔軟密實。
“您眼睛不好,別老費神做這些。”
“閑著也是閑著。”
她又從袋底拿出一個鼓囊的塑料袋。
“**托人捎來的,老家曬的筍干。”
她把袋子往我這邊推了推。
“家里什么都好,你們別惦記。”
“**還說,院子里的柿子樹今年結(jié)得特別好,等我回去,就該熟了。”
她把“等我回去”說得那樣自然。
好像這里從來就不是她的久留之地。
精彩片段
《他逼走我媽,卻不知道舊布袋里裝了什么!》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浮光微瀾所寫。精彩內(nèi)容:老公嫌我媽住家里礙眼,用離婚逼她當天買票走人。五天后,他妹妹要來借住,他理所當然地讓我騰出主臥。我放下碗看著他:“你確定?”他不知道,我媽帶走的那個舊布袋里,裝著他公司賴以生存的百億集團股權書。老公說我媽再住下去就離婚,我媽當天就買了車票走人。五天后他說他妹要來借住,我放下碗看著他:你確定?那頓飯吃得很安靜。陳煜祺扒完最后一口飯,放下碗,清了清嗓子。“美婷下周末過來。”他說話時沒看我,眼睛盯著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