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被全網罵到退圈那年提了分手。
一年后,她拿獎拿到手軟,牽著新婚丈夫上綜藝。
主持人問她還有什么遺憾。
她攥緊男人的手,笑著說:“我想知道,和我分手后,周燼過得怎么樣。”
主持人翻開臺本,聲音卡住。
“他過得……很不好。”
她終于彎起嘴角。
“那我就放心了。”
主持人抬頭。
“但周先生死前,留下了一盒錄像帶。”
她的笑,停在臉上。
演播廳的燈落下來時,白得扎眼。
我坐在**監視器前,看見林梔把手搭在裴序腕上。
她指尖扣著他的袖扣。
銀色袖扣映著燈,晃了一下。
我咳出一口血,紙巾被攥進掌心,指節硌得發疼。
旁邊的老陳想伸手扶我。
我抬手擋住。
“別碰。”
他手停在半空,嘴唇動了動。
“周燼,你真要看完?”
屏幕里,主持人笑著翻臺本。
“林梔老師,二十五歲就拿下三金大滿貫,事業、婚姻都讓人羨慕。現在還有遺憾嗎?”
現場響起掌聲。
林梔低頭笑了一下。
她笑起來時,右邊嘴角會先動。
以前我總拿這事逗她。
“你這是笑,還是準備**我?”
她會拿抱枕砸我。
“周燼,你閉嘴。”
現在她沒砸人。
她只是把裴序的手拉得更緊。
鏡頭推進。
她看著主持人,聲音清清楚楚。
“我想知道,和我分手后,他過得如何。”
臺下有人小聲抽氣。
主持人眼皮跳了一下。
她知道這個問題會炸。
她也知道收視會漲。
所以她問了。
“您說的是……周燼先生?”
林梔點頭。
“對。”
裴序在旁邊壓了壓她手背。
他的動作很穩。
一副贏家姿態。
我盯著他那只手,喉嚨里一陣腥甜往上翻。
老陳罵了句臟話。
“這孫子還敢上鏡?”
我笑了一下。
胸口被扯得發緊。
“敢啊。人家現在是裴總。”
屏幕里,主持人收到耳返提示。
她臉上的笑僵住。
臺本紙頁被她捏出一道折痕。
“我們剛剛聯系到周先生的一位舊友。”
林梔抬眼。
她眼里閃過一絲亮。
不是擔心。
是等一場遲到的審判。
主持人喉嚨滾動。
“他說,周先生過得……很不好。”
現場靜了兩秒。
林梔終于露出笑容。
那笑不大,卻像刀尖挑開皮肉。
“那我就放心了。”
我看著她。
胃里空得發疼。
老陳一把搶過遙控器,想關屏。
我按住他的手。
“別急。”
“她都這樣了你還看?”
“看。”
我把紙巾丟進垃圾桶。
里面已經有幾團帶血的紙。
“我花了三年剪這場戲,不能在開頭退場。”
老陳眼圈發紅。
“***是人嗎?”
“快不是了。”
我說完,自己先笑了一聲。
笑到一半,肺里像被砂紙蹭過,我彎腰咳了半天。
監視器里,主持人吸了口氣。
“林老師,還有一件事。”
林梔抬頭。
“什么?”
主持人看向鏡頭外。
導播的聲音從**音箱里漏出來。
“切三號機,推近,穩住。”
主持人把臺本合上。
“周先生死前,留下了一盒錄像帶。”
林梔臉上的笑停住。
裴序的手指也頓了一下。
臺下觀眾的聲音一下炸開。
“死前?”
“周燼死了?”
“不是說他跑路了嗎?”
“錄像帶?什么年代了還錄像帶?”
我靠回椅背。
冷汗從脖子往衣領里鉆。
老陳站在我身邊,拳頭攥得咯吱響。
屏幕里,林梔張了張嘴。
“你說什么?”
主持人盯著她。
“周先生去世前,把一盒錄像帶寄給節目組。”
林梔下意識看向裴序。
裴序笑了一下。
他笑得很短。
“節目效果吧?”
主持人沒接。
她從桌下拿出一個黑色盒子。
盒子邊角磨損,貼著一張泛黃標簽。
上面是我的字。
——給林梔,別哭,妝貴。
臺下有人笑出聲,又馬上捂住嘴。
林梔盯著那行字,手指慢慢松開裴序。
我看見她指甲掐進掌心。
以前她一緊張就這樣。
我提醒過她很多次。
“別掐,疼的是你,又不是仇人。”
她那時窩在出租屋沙發里,眼睛腫得像核桃。
“周燼,我以后一定會紅。”
我把泡面端給她
精彩片段
小說《分手以后,她在綜藝笑我死得慘》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JenyKe”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周燼林梔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在她被全網罵到退圈那年提了分手。一年后,她拿獎拿到手軟,牽著新婚丈夫上綜藝。主持人問她還有什么遺憾。她攥緊男人的手,笑著說:“我想知道,和我分手后,周燼過得怎么樣。”主持人翻開臺本,聲音卡住。“他過得……很不好。”她終于彎起嘴角。“那我就放心了。”主持人抬頭。“但周先生死前,留下了一盒錄像帶。”她的笑,停在臉上。演播廳的燈落下來時,白得扎眼。我坐在后臺監視器前,看見林梔把手搭在裴序腕上。她指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