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解剖課,她被嚇死了------------------------------------------,扎了個小馬尾辮的嚴越越,剛一走進解剖室,忽然耳邊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對她說:“別進來,你會被嚇死的!”,不由環顧了一下四周,身邊全是來上法醫專業解剖課的男女同學。,無影燈啪地一下亮了起來,就像一只冷漠陰森的巨眼在俯視著整個解剖臺。,她的兩只手正死死攥著白大褂的下擺,手心不住地冒汗。,為準備論文寫作,第一次進行真正的人體解剖實習。可她一站在解剖室里,心中就感到從來沒有過的無比恐怖。,恐怖的內容讓自己產生了幻覺?,隆起一個模糊的人形,心中就知道并不是幻覺,那真的是一具人的**。,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混著****的刺鼻味,鉆進她鼻子來,黏在鼻腔深處不肯走。心中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了。,感到自己簡直就像剛從****池子里剛撈出來的**。“嚴越越。”她的導師老周頭也不回地招手,“你站在前排來。”?這兩個字好像兩顆粗大的釘子,一下把她釘在原地一動也敢不動了。,是江城大學法醫專業研究生,二十二歲,容貌清秀,眉眼細長,下頜尖巧,笑起來有一顆極淡的梨渦。,她的內心極為忐忑不安,身后站著一排同組實習生,有人在小聲交流,有人在憋笑。,咚、咚、咚,就像有人拿拳頭一下下擂她的胸口。,再邁一步,腳底好似踩在棉花上。
“這就是你們的第一次實操案例。”老周掀開藍布,“男性,四十三歲,昨晨城北高速嚴重追尾,當場死亡。你們要做的是,越越你第一個上來認真觀察……”
他話音沒落,就看見自己的得意門生嚴越越正往地上癱下去。
其實,嚴越越就在藍布掀開的那一瞬間看見了那張臉,確切地說,是那張臉的殘骸。顱骨凹陷進去一大塊,好像一只被人踩癟的易拉罐。
“嚴越越。”老周,她很喜歡將自己的研究生導師叫“老周”,此時,老周見她不動,就拍了拍解剖臺的邊緣,“你過來。你是咱們專業唯一一個上過《法醫病理學》和《法醫人類學》雙料優等生,你也說過以后要當全國最好的女法醫。最好的法醫不上手驗尸,是說不過去的。”
她吸了一口氣,好像就要潛泳了。她把手從白大褂下擺松開,伸出手指觸到死者皮膚的瞬間,她腦子里那些名詞頓時都炸開了。骨骼、肌肉、血管、神經,每一個詞都在她指尖下還原成了真實的觸感,很冷,僵硬中帶著一種不屬于活物的塌陷感。
血液從破裂的顱縫里滲出,在她指甲縫里凝成暗紅色的半固體。那張破碎的臉在她眼前被無限放大,顱骨的凹陷好似一個黑洞,把她所有的理性、所有的名詞、所有熬夜背下來的教材全吸了進去。
她的大腦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個畫面,胃猛地抽搐,手腳好像被人抽掉了骨頭,整個人從腳底開始一寸寸往上涼,涼到胸口時她的喉嚨里滾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她的兩個眼珠子往上翻,露出眼白。
她身體的已經做出了極端的反應:雙腿一軟,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像一只斷了線的木偶,整個身體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后腦勺磕在瓷磚地上,悶聲一響。白大褂翻上來蓋住了她的臉,露出里面一件印著**小熊的T恤,那是她昨晚在寢室里特別挑了很久選定的,說第一次驗尸要穿得讓自己開心點。
“越越!越越!”老周一把扯下口罩沖過來,蹲下去翻她的眼皮。同組的小孟尖叫著掏出手機撥急救電話,慌亂中按了好幾次才按對號碼。
解剖臺上的無影燈依舊冷冷地照著那具無人再注意的**。有人踩翻了器械推車,止血鉗和手術剪叮叮當當滾了一地,滾到嚴越越散開的頭發旁邊。她的馬尾辮散了,黑發鋪在冰冷的瓷磚上。
此刻,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消失。在黑暗降維之前她聽見老周喊她的名字,聽見小孟顫抖的聲音說“她脈搏很弱”,聽見有人跑出去喊校醫。然后無影燈的光變成了一把刀子,直直捅進她的眼睛,她什么也看不見了。
頓時,黑暗席卷而來。那可不是普通的黑暗。是一種有重量像沼澤一樣的黑暗。
她在黑暗中往不停往下墜,速度越來越快,耳邊全是呼呼的風聲。她拼命想抓住什么,可手指卻穿過一層又一層冰冷的霧。她聽到了有人在哭,哭聲極遠極細,然后她聞到了一股氣味。
不是****,不是消毒水。這股氣味更原始,更直接,是蛋白質在潮濕空氣中緩慢分解時釋放出的硫化物混著氨類物質的復合臭味,夾雜朽木被蟲蛀空后散發出的霉味,夾雜凝固血液在粗麻布上氧化發黑后的鐵腥氣。這股氣味熏得她猛然間睜開了眼。
頭頂是一片黑漆漆的房梁,梁上掛著幾張破漁網似的灰絮,那是常年無人打掃積下來的蛛網和灰塵。
身下是一塊硬邦邦的木板。她抬頭一看,自己正躺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里,墻壁是夯土打的,土坯接縫處滲出一道道發黃的水漬。
地上鋪著發霉的稻草,墻角擱著一排四五個蓋著草席的木板床,每張床上都隆起一個人形,有的腳從草席下露出來,腳趾上拴著麻繩系的名牌。屋角點著一盞豆大的油燈,燈焰被門縫里灌進來的風吹得東搖西晃,把墻上那些掛著的殮布映成一群飄來飄去的鬼影。
難道這是義莊?也就是漢代存放等待檢驗**的地方。她竟然穿越成了一個義莊的守尸人?
一想到昨晚看過的女法醫穿越的小說,此刻的嚴越越,立刻感到全身都嚇出了雞皮疙瘩。
她硬撐著木板床坐起來,低頭看見自己的手,已不是她那雙白凈的手了。這雙手粗糙得像樹皮,指節粗大變形,指甲縫里嵌著洗不掉的暗褐色痕跡,虎口全是凍瘡愈合后留下的疤痕,掌心的老繭厚得如砂紙。
她驚恐地摸摸自己的臉,觸到一張溝壑縱橫、胡子拉碴的面孔,額頭上有好幾道被鈍器砸過的舊疤。自己怎么成了一個男性的守尸者?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事實,義莊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進來的是兩個衙役,腰間掛著鐵尺,嘴里罵罵咧咧地拖著一個擔架。擔架上擱著一具剛從刑場拖回來的**,身上的囚衣還沒剝,腳鐐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領頭那個把擔架往地上一扔,**從擔架上滾下來,臉朝下趴在稻草堆上,后腦勺上一個拳頭大的窟窿,創口邊緣翻卷著白生生的骨膜。
“天黑前驗完,要填好尸格,明天一早交到縣衙。”衙役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的**,“熱天尸易爛,爛了老子拿你是問。”
嚴越越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并不會驗尸。但話還沒出口,另一個衙役已經一把揪住她的領口把她從木板床上拖起來,又把她推到那具**面前,指著**頸上被劊子手劈歪的刀痕,獰笑道:“你個老鰥夫,別裝傻。這人是斬刑,死因明擺著,你畫個押就完事。記著,打斷一根骨頭這個別記。”
他的手往她肩膀上使勁一按,那力道大得要把她整個人都按得單膝跪在**旁邊。
還是先活命要緊啊!她顫抖著手接過衙役丟來的一摞粗麻布和一根禿頭的炭條,跪在**旁邊,把死者的囚衣解開。
她的手指在不住地發抖,隔著麻布根本摸不到皮下淤血的位置。她努力回憶自己大學四年在課堂上學過的解剖學知識,鎖骨、胸骨、肋骨……但她的手指太粗了,根本感覺不到骨折線的凹陷。
而且她的心在逃命般的狂跳,每一次觸摸都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在驗尸,是在摸一塊剛從冷庫里取出來的生肉。
她的胃又開始翻涌,這一次沒有無影燈給她當擋箭牌了。
結果,她驗錯了,也寫錯了。
她把劊子手劈歪的刀痕當成了生前傷,在尸格上寫道“頸部生前遭受鈍器重擊”。
第二天,縣衙升堂,死者家屬把她寫的尸格當堂撕碎摔在她臉上。
死者的**撲上來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往地上撞,邊撞邊哭:“我兒是被砍頭的,你說他是***的,你是不是收了黑錢替他瞞命?”
精彩片段
《女大學生成了通靈觀骨師》是網絡作者“巴大俠”創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嚴越越江充,詳情概述:第一次上解剖課,她被嚇死了------------------------------------------,扎了個小馬尾辮的嚴越越,剛一走進解剖室,忽然耳邊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對她說:“別進來,你會被嚇死的!”,不由環顧了一下四周,身邊全是來上法醫專業解剖課的男女同學。,無影燈啪地一下亮了起來,就像一只冷漠陰森的巨眼在俯視著整個解剖臺。,她的兩只手正死死攥著白大褂的下擺,手心不住地冒汗。,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