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宮斗文那天,我翻開了自己的人物簡介。
"溫酌,惡毒女配,暗戀皇帝十年,結局:毒酒一杯。"
我深吸一口氣,把簡介撕了。
愛情?不存在的。活著不好嗎?
從今天起,我溫酌只有一個目標:
讓皇帝和貴妃甜到齁死,甜到膩歪,甜到原著作者寫不出虐點。
只要他倆恩愛,劇情就沒有理由殺我這個炮灰。
為此,我含淚開啟了地獄級助攻模式。
全后宮都覺得我在憋什么驚天大招。
只有我知道,我只是想活著在冷宮種菜養老。
第一章
我叫溫酌。
三分鐘前,我還是個996到禿頭的打工人,蹲在出租屋里追更宮斗小說《鳳鳴長安》。
三分鐘后,我睜開眼。
入目是鎏金帷帳,沉水香煙裊升起,一個扎著雙鬟的丫鬟正抹眼淚。
"小主,您終于醒了!"
我低頭,一雙不屬于我的手,白得跟剛出鍋的豆腐似的。
再一看鏡子。
好家伙,一張比我美了八百倍的臉,配上一雙含情脈脈的丹鳳眼。
我大腦飛速運轉了三秒,得出一個結論。
我穿書了。
穿成了那本《鳳鳴長安》里的頭號惡毒女配,溫貴人溫酌。
就是那個暗戀皇帝蕭衡十年、處心積慮陷害女主江棠、最終在第三百二十章被賜鴆酒的溫酌。
死前還留下一句"我不后悔"。
我現在就后悔。
"碧桃。"我叫住那丫鬟。
"小主?"
"今天什么日子?"
"回小主,今日是貴妃娘娘回宮的第三天。"
我心里咯噔一聲。
原著里,貴妃江棠回宮第五天,溫酌就開始了第一波作死行動:在貴妃的湯羹里下瀉藥。
結果被識破,挨了皇帝一頓訓斥,好感度直降谷底。
從此一路作死,一路下墜,直到喝毒酒。
還有兩天。
兩天后,劇情會推著我去做那件蠢事。
除非我先行動。
我掀開被子下床,差點被自己繡著鳳尾花的裙擺絆倒。
碧桃慌忙扶住我:"小主,太醫說您還需靜養。"
"不養了。"我站穩,深呼一口氣,"碧桃,去把我書房里的筆墨備好。"
"小主要寫什么?"
我握拳。
"寫一份保命計劃。"
碧桃一臉茫然。
我沒解釋。
坐在書桌前,鋪開宣紙,我提筆寫下三行字:
第一,絕對不碰皇帝蕭衡,離他越遠越好。
第二,全力助攻帝后感情,讓他們甜到糖尿病。
第三,攢夠好人卡,申請冷宮養老。
這就是我溫酌的保命三步走。
簡單、直接、沒有感情。
我放下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然后門被推開了。
一個面容刻薄的宮女站在門口,行了個不太標準的禮:"溫貴人,陛下宣您去御書房。"
我笑容僵在臉上。
第一條計劃就執行不了?
我深呼吸。沒事。去就去,我當空氣就行。
換好衣服,一路跟著宮女穿過長廊,來到御書房門口。
門半掩著,里面傳出兩個人的聲音。
一個低沉冷冽,如冰碴子掉進深潭。
一個清脆婉轉,卻帶著一絲賭氣。
"臣妾說了,那封信不是臣妾寫的。"
"那是誰寫的?天上掉下來的?"
我的腳步頓住。
帝后吵架了。
在原著第十五章才該發生的冷戰橋段,提前了。
而且吵架原因我記得清清楚楚:有人偽造了貴妃的筆跡寫了一封給外臣的曖昧信,讓皇帝看到后醋意大發。
原著里,這個"有人"就是溫酌。
但我還沒干呢!
這說明什么?說明原著里的其他反派也沒閑著。
我往后退了一步。
門突然被從里面推開。
江棠紅著眼眶走出來,跟我打了個照面。
她的步子一頓,目光在我臉上掃了一下。
那眼神里有警惕、有防備,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厭惡。
正常。原著里溫酌可沒少欺負她。
我讓到一邊,沖她微福了福身:"貴妃娘娘安。"
江棠沒說話,提著裙擺快步離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默嘆氣。
姐妹,我以后是你這邊的人了,你信不信?
"溫貴人,還不進來?"御書房里傳來皇帝冷淡的聲音。
我收起表情,低眉順眼地走進去。
蕭衡坐在書案后面,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封信,眉頭擰成了死結。
原著里把他寫成"清冷如月、不近女色的帝王"。
精彩片段
小說《穿成惡毒女配,我含淚給帝后當紅娘》,大神“杜聰”將溫酌江棠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穿進宮斗文那天,我翻開了自己的人物簡介。"溫酌,惡毒女配,暗戀皇帝十年,結局:毒酒一杯。"我深吸一口氣,把簡介撕了。愛情?不存在的。活著不好嗎?從今天起,我溫酌只有一個目標:讓皇帝和貴妃甜到齁死,甜到膩歪,甜到原著作者寫不出虐點。只要他倆恩愛,劇情就沒有理由殺我這個炮灰。為此,我含淚開啟了地獄級助攻模式。全后宮都覺得我在憋什么驚天大招。只有我知道,我只是想活著在冷宮種菜養老。第一章我叫溫酌。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