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重生,災前十日------------------------------------------,淬了S級變異蛛毒的三棱**還留在體內,神經毒素早已經麻痹了趙凡大半的軀體,他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睜著淌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站著的兩個人。“凡哥,別怪兄弟我,”杜子峰那張和大學時一模一樣、總帶著憨厚笑意的臉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他把染滿黑血的*****,隨意在趙凡破了洞的作戰服上蹭了蹭,“你占著星火基地指揮官的位置三年,手里攥著那么多物資和異能晶核,早該讓出來了。清雅跟著你三年,你連個限量款的能量防護甲都舍不得給她,你算什么男人?”,裙擺上連半點兒泥污都沒有,她彎下腰,指甲上涂著末世里千金難求的紅色甲油,輕輕撫過趙凡眉骨上那道貫穿的舊疤,笑意甜得和三年前他在大學校園第一次對她心動時別無二致:“阿凡,你的S級空間異能藏了那么多好東西,放著也是浪費,給我和子峰不好嗎?哦對了,忘了告訴你,豆豆其實是我和子峰的孩子,你養了三年的便宜兒子,謝謝你啊。”,看見那個他拼著命用僅存的高階晶核救過三次高燒的小男孩,正站在行刑臺邊,手里把玩著他之前送給他當玩具的晶**弓,冷漠地像看一只死狗:“爸爸說你是擋路的垃圾,死了之后基地就是我的了。”,不是來自后心的傷,是三年來掏心掏肺的信任全部碎成渣的疼。他視線的最后一角,越過兩人的肩膀,看見不遠處的營養液池邊飄著半片染了血的白大褂——是管蒙的尸身。那個從小跟他在一個單元樓長大,學了七年毒理,末世覺醒了全世界獨一份的S級毒系異能的姑娘,為了護他最后選擇了異能自爆,連一具完整的**都沒留下,臨死前塞給他的那瓶解毒劑,此刻還在他早就被掏空了的空間里,靜靜躺著。,趙凡眼前徹底黑了下去。“咳、咳咳——!”,嘴里沒有帶著腐臭味的血沫,只有半杯冰可樂殘留的甜膩氣泡味,冰涼的木質桌面硌得他掌心發疼。趙凡猛地抬頭,入目是他住了三年的出租屋天花板,貼著當年歐洲杯的球星海報,邊緣都卷了邊,熟悉得讓他心臟狂跳。,指尖死死按在自己的后心——光滑平整,連半道疤都沒有。他踉蹌著撲到桌邊的鏡子前,鏡子里的男人還戴著那副黑框眼鏡,皮膚是常年待在民防局辦公室里的淺白,肩背還沒有因為常年負重扛物資練出的硬線條,眉骨上那道跟變異喪尸死戰時留下的淺疤,完完全全消失了。。,他抄起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來的瞬間,“叮”的一聲彈出一條微信消息,頭像是林清雅磨了皮的網紅**,配文軟乎乎的:“阿凡,周末新開的那家和牛燒肉我好不容易搶到號啦,你陪我去好不好?我還看中了新出的限定款包包,吃完飯我們順便去逛呀~”,指節攥得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里,疼得他太陽穴突突跳。他點開手機日歷,屏幕上明明白白顯示著日期:2037年9月12日,凌晨1:17。,距離覆蓋全城的毒暴雨傾盆而下,距離上千萬人在三個小時內異化為喪尸,剛好還有整整十天,240個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重生回了災變前十天。,他剛在民防局熬了三個大夜,把新港市的民防應急運維預案全部更新完,累得趴在桌上直接睡了過去,醒來之后看見林清雅的邀約,還傻呵呵地提前半個月把攢的獎金取出來,準備給她買那款她念叨了好久的包。后來災變爆發,他拼著剛覺醒的**空間異能,沖進淪陷的大學城把杜子峰和林清雅救了出來,把他們護在身后整整三年,最后換來了被背刺拋尸的下場。
趙凡把手機扔在桌上,轉身推開了陽臺的推拉門。
深夜的風裹著東海的潮氣吹過來,混著老城區路邊桂花樹的甜香,樓下夜排檔的老板正吆喝著給客人上烤串,遠處大學城的方向隱約傳來學生們哄鬧的笑音,沒有末世里永不停歇的喪尸嚎叫,沒有腐臭的血腥味,沒有變異獸震得地面發抖的咆哮聲。
他靠在冰涼的陽臺欄桿上,任由冷風把腦子里殘留的混沌全部吹走,前世所有的細節像過電影一樣在他腦海里飛速閃過。
災變第一天,源初病毒隨暴雨擴散,主城區1800萬人里三分之二在三小時內異化為喪尸,大學城最先全面淪陷,杜子峰哭著給他打求救電話,他那時候剛覺醒空間異能,拼著被十幾只喪尸**的風險沖進去把人撈了出來,最后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他后來遇到段衛東,大學戶外社團的老大哥,末世前開著私人安保訓練基地,手下有幾十名退伍兵,前世杜子峰暗地里到處散播謠言,說段衛東想謀奪他的空間異能,硬生生***人挑撥得反目成仇,最后段衛東為了幫他斷后,擋在S級變異狂獅的面前,被撕成了碎片,他到最后都沒來得及跟老大哥說一句當年的“謝謝”。
最對不起的是管蒙。前世災變爆發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去救她,可那時候他被杜子峰和林清雅纏得脫不開身,等他找到她的時候,這個學毒理的姑娘已經在實驗室里困了三天,憑著自己配出來的解毒劑硬扛過了病毒侵蝕,覺醒了獨一份的S級毒系異能,后來跟在他身邊三年,替他擋了無數次暗箭,最后為了把他從行刑臺上救下來,直接引爆了全身的異能,連骨灰都沒剩下。
滔天的恨意幾乎要沖破他的胸腔,趙凡攥緊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有那么一秒鐘他幾乎想立刻沖下樓,打個車沖到杜子峰的出租屋里,直接把那把前世捅穿他后心的**先捅進對方的喉嚨里。
可下一秒他就壓下了這個沖動。
不行。現在殺了杜子峰和林清雅,他作為第一嫌疑人肯定會被**抓進去,等到十天后災變爆發,他要么被關在看守所里活活變成喪尸,要么根本來不及囤夠足夠支撐他護住身邊人的物資,太蠢了。
而且……太便宜這兩個**了。前世他們加在他身上的所有痛苦,他要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全部討回來,他要讓他們在末世的廢土里嘗遍所有比死亡痛苦一萬倍的折磨,要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想要的一切全部碎成渣,最后像條爛狗一樣死在最骯臟的陰溝里。
現在最要緊的是囤貨,是把所有能拿到的武器、糧食、藥品、異能進化需要的晶核前置資源全部攥在手里,是先找到段衛東,護住管蒙,把前世所有的遺憾全部補上。
趙凡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回屋里,翻出通訊錄里那個存了快兩年、從來沒敢隨便聯系的號碼。備注名是“老鬼”,是他兩年前去近郊駐軍靶場檢修民防預警設備的時候認識的黑市**商,手里握著整個新港所有的灰色資源渠道,前世災變爆發的第一天,老鬼的倉庫就被一群**搶了,人被亂刀砍死,當時他還惋惜了好久沒能跟對方搭上線。
他指尖在屏幕上頓了兩秒,直接敲下一行字發了過去:“老鬼,我趙凡,民防局做運維的。我要一批貨,清單稍后發你,錢全部走你離岸的匿名賬戶,不查來源,我加價三成,三天內我要全部上門自提,有多少貨你給我湊多少。”
消息剛發出去,還沒等他鎖屏,隔壁單元的防盜門“咔噠”一聲輕響,熟悉的梔子花香順著晚風飄了過來。
趙凡猛地抬頭,看見管蒙穿著松松垮垮的白色家居服,懷里抱著半箱剛從樓下便利店拎上來的冰牛奶,**惺忪的睡眼正往樓上走,暖黃的路燈落在她的側臉上,鼻尖上還有顆小小的痣,和他記憶里記憶里渾身浴血、笑著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的身影慢慢重疊。
心臟猛地縮緊,趙凡的指尖都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
管蒙抬頭剛好看見站在陽臺上的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晃了晃手里拎著的打包盒,隔著半米的距離朝他喊,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剛睡醒的啞:“趙凡!我剛才點外賣點多了一百多串烤串,你要不要過來蹭飯?我新在實驗室配了點食用級的超辣辣椒粉,正愁沒人試味呢!”
趙凡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應聲,手里的手機“嗡”**了一下,老鬼的回復幾乎是秒彈了出來,字里行間都帶著點江湖人的爽利:“兄弟夠爽快!要什么你盡管開清單,只要新港市地界上有的貨,老子三天之內全給你湊齊,半分不帶差的!”
樓下的夜風吹得趙凡的黑框眼鏡滑到了鼻尖,他抬頭看著不遠處活生生站在光里的管蒙,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冽又帶著點暖意的笑。
十天。240小時。
這一世,他不僅要把所有背叛者全部送下地獄,還要把前世所有沒護住的人,全部護得好好的。
屬于他的毒醫狂潮,從這一刻,正式開始。
精彩片段
《毒醫狂潮:末世先殺背叛者》內容精彩,“共叔段”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趙凡杜子峰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毒醫狂潮:末世先殺背叛者》內容概括:浴血重生,災前十日------------------------------------------,淬了S級變異蛛毒的三棱匕首還留在體內,神經毒素早已經麻痹了趙凡大半的軀體,他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睜著淌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站著的兩個人。“凡哥,別怪兄弟我,”杜子峰那張和大學時一模一樣、總帶著憨厚笑意的臉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他把染滿黑血的匕首拔出來,隨意在趙凡破了洞的作戰服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