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一拳你打的好。------------------------------------------，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往旁邊一瞅，炕上躺了一個女人。，還有女人把他嚇了一跳。，還是母胎單身啊。，剛想查看一下旁邊的女人怎么回事，腦海里突然涌進了一段記憶。，就明白，自己是穿越了。，炕上那個女人是他娘，人是活活**的，早沒氣了，**擺在炕上好幾天了，渾身浮腫。，****犧牲的，烈士。，叫廖小禾，剛滿十歲。，**給烈士家屬發了錢糧。，600斤小米，外加往后每個月3塊錢補助、28斤糧，逢年過節還有棉花、豆油、布票什么的。，一個工人一個月才掙三十來塊，這筆錢糧夠孤兒寡母和倆孩子撐下去了。。，叫陳保國，當年親自把撫恤手續送來的。，就托了軋鋼廠工會和街道出面，讓院里的一大爺易中海幫忙按月領錢領糧。，七級鉗工，院里輩分最高，見誰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樣。
誰能想到這是個黑心爛肺的玩意兒。
從五三年到六零年，整整七年，易中海把安家費和撫恤金騙走了，美其名曰“幫你們存著”，轉頭存進了自己口袋。
之后每個月那3塊錢、28斤糧，逢年過節發的東西，七年加起來少說一千多塊錢、四千多斤糧食，一分一粒都沒落到他娘仨手里。
這錢糧都去哪了？
秦淮茹一家吃了一大半。
賈家靠著這些糧食，粗糧細糧摻著吃，賈東旭抽煙有錢，棒梗那小子隔三差五還能啃上白面饃。
劉海中、閻埠貴跟著跑腿幫忙，也沒少蹭吃蹭喝，院里不少人跟著沾光。
廖成軍娘仨呢？
娘給人洗衣服、糊火柴盒，累死累活掙那仨瓜倆棗。
他十七歲瘦得跟竹竿似的，妹妹小禾更是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都十歲了看著跟六七歲似的，頭發枯黃，小臉從來沒紅潤過。
就這，秦淮茹還隔三差五上門來搜刮，家里剩半筐野菜干都能給你端走。
劉海中動不動使喚他白干活，閻埠貴老盯著屋里那幾件破東西，想方設法摳走。
六零年全國缺糧，本來就吃不飽，撫恤金撫恤糧又一分沒拿著，他娘身子徹底垮了。
幾天前，娘死在破炕上。
現在就躺廖成軍旁邊呢。
臨死前，娘攥著原主的手說，拿著烈士證，去軍區、去民政局，把咱娘仨該得的錢糧要回來。
說完又看向小禾，眼淚順著干癟的臉往下淌，到死都沒合上眼。
這句話不知道為啥被易中海聽見了。
老東西怕事情露餡，七級鉗工的飯碗得砸，院里聯絡員的位子得丟。
所以他叫上賈東旭和傻柱沖進來，把廖成軍從屋里拖出去打。
把廖成軍打的半死之后，還翻屋子，把他娘臨死前藏在枕頭底下的一小把紅薯干都搶走了。
在廖成軍挨打的時候，小禾撲上去咬賈東旭的手，被一巴掌扇到墻角，額頭磕在炕沿上，腫了好大一個包。
他們打完搶東西這還不算完。
易中海還轉過頭到處跟人說，廖成軍那小子不是東西，好吃懶做，把撫恤金揮霍光了，把他娘活活氣死了。
沒幾天工夫，整條胡同都信了。
之后，誰看見廖成軍都繞著走，背后戳脊梁骨，罵他白眼狼。
連小禾出門都被胡同里的孩子扔石子，罵她是“喪門星”。
廖成軍的爹死在了戰場上。
他娘活活**了。
救命錢糧被院里這幫人分吃干凈。
挨打受氣不說，名聲都給糟蹋沒了。
妹妹被人欺負，額頭上的包還沒消下去，天天縮在墻角不敢出門。
十七歲的廖成軍扛不住了。
不是***的，是活活氣死的。
一口濁氣堵在胸口上不來，就這么窩囊地死在了親****旁邊。
清醒過來，廖成軍聽見耳邊有人喊哥。
聲音跟貓叫似的，斷斷續續。
廖成軍扭頭一看，妹妹廖小禾縮在墻角，小臉煞白，額頭上那個包青紫青紫的，嗓子哭啞了，還在喊：“哥……哥……”
廖成軍撐著炕沿坐起來，渾身骨頭跟散了架一樣。
他看了看炕上****，又看了看墻角的妹妹，心里頭像燒了一把火。
不能等了。
去軍區，，要個說法，現在就去。
廖成軍把破棉襖脫下來蓋在娘身上，把妹妹拉到跟前：“小禾，不哭了。
哥帶你和娘去軍區，找***做主。”
“娘還能跟咱們走嗎？”
“能。哥背娘走。”
廖成軍用床單把****裹嚴實，蹲下身，咬牙往背上一扛。
餓了那么久的人，沒多重，可這點分量壓得他兩腿直打顫。
廖成軍扶著門框站穩，騰出一只手牽住小禾。
“走。”
剛出屋門，就撞上賈張氏端個破碗在院子里剔牙，一抬頭看見廖成軍背著**牽著妹妹往外走，愣了一秒，扯著嗓子就嚎：“哎喲我的天！
這小**要把他娘尸首往外背！
淮茹！快去跟一大爺說！
廖家那崽子要跑！”
秦淮茹探出頭瞅了一眼，圍裙沒解就跑出去了。
賈張氏叉著腰堵在院子中間，唾沫星子亂飛：“你個喪門星！氣死**不夠，還要把尸首往外弄？你爹的烈士臉都讓你丟盡了！”
廖成軍沒搭理她，繞過去繼續走。小禾嚇得直往他身后躲，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角。
還沒走到院門口，易中海帶著人趕到了。
賈東旭叼著煙，傻柱跟在后頭。易中海往院門口一橫，兩只手一張，把路堵死了。
“成軍，你這是干什么？
**剛走，不守靈，背著尸首往外跑，讓街坊看了成什么樣子？”
賈東旭抱著胳膊陰陽怪氣：“一大爺，甭跟他廢話，這小子指不定想弄出去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傻柱把手指頭捏得嘎巴響：“聽一大爺的，把嬸子背回去，別逼我動手。”
三個人把門堵得嚴嚴實實。
院里住戶都探出頭看熱鬧，交頭接耳，指指點點，沒一個替他說話的。
廖成軍把****放下來，靠在墻根。
他從懷里掏出那本磨起毛邊的烈士證，又從地上撿起一根麻繩，搬了條破凳子往易中海家門口一放，站了上去。
麻繩往門梁上一甩，打了個死結，往脖子上一套。
院里炸了鍋。
“廖成軍你瘋了！”易中海臉都白了。
看熱鬧的住戶全慌了，有人尖叫，有人往后退，有人喊快把他拽下來。
廖成軍一手舉著烈士證，一手拽著脖子上的麻繩：“都別過來。誰過來我立馬蹬凳子。”
傻柱往前邁了一步，又縮回去了。
自己是渾，不是傻，真把人**了到時候也跑不了。
易中海額頭上冒汗：“成軍，你下來，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廖成軍看著他，“我娘活著你不說，**了你不說，打我的時候你不說。
現在跟我說好好說？晚了。”
說著廖成軍把烈士證舉得更高，嗓門大得整條胡同都能聽見：“我叫廖成軍！
我爹廖建國，****犧牲的烈士！
**給的撫恤金撫恤糧全被易中海吞了，七年！我娘活活**了！
今天我在這上吊，讓街坊鄰居都看看，是誰**了烈士家屬！”
院子里鴉雀無聲。
易中海臉上沒了血色，賈東旭煙掉了，傻柱張著嘴說不出話。
這時候許大茂從外面回來，拎著半瓶酒哼著小曲邁過門檻，抬頭一看這場面，酒意登時嚇沒了。
“**！”許大茂把酒瓶子一摔，扭頭就跑，“出人命了！我報**去！”
剛跑兩步，傻柱一個箭步沖上去，照后腦勺就是一拳。
砰的一聲，許大茂直挺挺栽地上，不動彈了。
傻柱甩甩手腕子，沖易中海說：“一大爺，不能讓**來。”
易中海臉色鐵青，看看凳子上的廖成軍，又看看地上躺著的許大茂，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廖成軍低頭瞅了一眼地上的許大茂，又看看傻柱，嘴角抽了一下。
雖然許大茂是好心，但是一拳難敵四手。
“行。傻柱，這一拳你打得好。”易中海贊許道。
“這還是完成您的囑咐。”傻柱聽到夸贊，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又看了秦淮如一眼。
秦淮如也朝傻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