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巨資鋪了防震地毯。
地毯鋪設完畢后我美美的睡了好幾個好覺。
第十五天,**上門。
他們說樓下住戶已死了十五天了。
我被傳喚了。
因為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我。
1 三年震動,熬成夢魘
我叫陳默,今年三十二歲。
在城東鉑悅府二十八樓這套三居室里,我整整住了三年。
當初掏空多年積蓄,背上三十年房貸買下這套房子。
我本以為,這是奔波半生終于落腳的港*,是往后三餐四季、安穩入眠的小家。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套承載了我全部期許的房子,最后變成了一座囚禁我精神、日夜凌遲我的無聲煉獄。
旁人買房安家,圖的是遮風擋雨,夜夜好眠。
于我而言,每一個夜晚,都是一場漫長又窒息的折磨。
高層樓房墻體單薄,鋼筋混凝土貫通整棟樓棟。
普通噪音尚可關門掩耳、加裝密封條勉強抵御,可低頻樓板震動,無孔不入,順著樓體骨架四處傳導,鉆進墻體、床墊,鉆進人的五臟六腑,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持續折磨我的源頭,是正樓下二十五樓的住戶,一家三口。
一對三十出頭的夫妻,外加一個剛滿六歲的小男孩。
他們從不半夜吵架嘶吼,不會摔盆砸碗制造尖銳噪音,孩子也很少跑動蹦跳鬧出喧嘩。
他們侵擾鄰居的方式隱秘陰寒,游走在規則縫隙之中,取證極難,投訴無用,報警收效甚微。
每晚夜里十一點整,整棟樓大部分住戶準備入睡之時,一種沉悶厚重的低頻震動,準時從樓下升騰而起。
說不清具體是什么設備發出的動靜。
不是滾筒洗衣機脫水晃動,不是跑步機運轉震顫,也不是打地鉆裝修轟鳴。
更像是一臺緊貼地面固定擺放的大功率低頻振動機,長時間持續低頻運轉。
嗡嗡——
隆隆——
細微卻頑固的震顫順著樓板向上蔓延。
我躺在床上,床墊跟著微微發抖,頭皮陣陣發麻,心臟不由自主跟著震動頻率產生共振,胸口發悶、心緒焦躁。
明明周遭沒有刺耳聲響,整個人卻渾身緊繃,睡意消散得一干二凈。
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侵擾,遠比歇斯底里的爭吵哭鬧更加熬人。
長期處在這種環境里,人的精神會一點點被蠶食瓦解。
最初發現震動時,我只當是樓下臨時添置了大件家電,或是短期簡單改造裝修,想著忍耐幾天便能恢復正常作息。
我耐著性子忍了一周,震動分秒未停。
第二周依舊夜夜準時啟動,凌晨三四點才緩緩停歇。
熬過第三個星期,沒有半點停歇的跡象。
我猛然醒悟,這根本不是意外,不是無心之舉。
對方是刻意為之,故意用這種隱蔽的方式擾民。
我壓下心頭火氣,第一次登門溝通,時間卡在夜里十一點半,震動剛剛響起沒多久。
我穿戴整齊,一步步走下三層樓梯,抬手輕輕叩響二十五樓防盜門。
開門的是女主人,妝容精致,眉眼間帶著幾分不耐煩,上下打量我一番,語氣帶著明顯的抵觸。
“你找誰?大半夜敲門有事嗎?”
我盡量語氣平和,克制住壓抑許久的煩躁:“**,我是樓上二十八樓的陳默,打擾了。想問一下你們家每晚深夜是不是開了什么震動類的設備?樓板震動特別明顯,我這邊根本睡不著覺,能不能麻煩稍微調整一下使用時間,或者做好減震處理?”
女人當即挑眉,滿臉理所當然的蠻橫,當場矢口否認:“我們家安安靜靜,晚上早早哄孩子睡覺,什么大功率電器都沒開,你是不是神經衰弱產生幻聽了?高層樓房海拔高,有風氣流帶動樓體輕微晃動很正常,你睡不著是你自己心態、身體的問題,別沒事就往我們家頭上扣**。”
話音落下,男主人從客廳走過來,雙臂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話語夾帶著嘲諷:“兄弟,家里孩子作息早,我們晚上連電視都不敢開大音量,全程安安靜靜過日子。別太矯情,嫌樓房隔音差,當初買房怎么不選獨棟別墅?買不起好房子,不能怪我們正常人生活,沒事別總上門找麻煩。”
第一次主動協商,徹底碰壁收場。
我站在樓道里,一口氣憋在胸口無處發泄。
可轉念一想
精彩片段
《我鋪完防震地毯,樓下夫妻再也沒有震動聲》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八角泥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默樓下住戶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鋪完防震地毯,樓下夫妻再也沒有震動聲》內容介紹:我花巨資鋪了防震地毯。地毯鋪設完畢后我美美的睡了好幾個好覺。第十五天,警察上門。他們說樓下住戶已死了十五天了。我被傳喚了。因為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我。1 三年震動,熬成夢魘我叫陳默,今年三十二歲。在城東鉑悅府二十八樓這套三居室里,我整整住了三年。當初掏空多年積蓄,背上三十年房貸買下這套房子。我本以為,這是奔波半生終于落腳的港灣,是往后三餐四季、安穩入眠的小家。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套承載了我全部期許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