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抱著枕頭去了次臥。我沒攔，翻了個身，
把他那張***的密碼試了三遍，第三遍對了。
二百萬。我沒有哭，也沒有砸東西。
而是開始查他的底。
1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么意思？"
顧臨川已經走到房門口，拉開了門。
我跟了兩步，擋在他前面。
"顧臨川，今天是我們新婚夜。"
他收回手，退了半步。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措辭。
"跟你說句實話，結婚是我爸**意思。他們年紀大了，想看我成家，我不想讓他們失望。但對你，我確實……"
他頓了頓。
"沒有那方面的感情。"
我站在原地，穿著新婚的睡衣，頭發剛吹完還帶著暖意。
四周那些紅色的囍字和氣球，忽然變得特別礙眼。
"你心里有別人？"
顧臨川沒否認。
"我不會在婚姻里虧待你。"
他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放到床頭柜上。
"里面有一筆錢。密碼是你的生日，六個數。你隨便花。"
說完他拿著毯子出去了。
門關上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我站了大概五分鐘，然后走到床頭，拿起那張卡。
翻了一面，普通的儲蓄卡，沒什么特別的外觀。
我用手機登了網銀，輸入我的生日。
余額跳出來的時候，我愣了兩秒。
二百萬。
我沒有哭，也沒有砸東西，第一時間把錢分成三筆，全部轉到了我自己的賬戶。
他覺得他給了我補償，事情就兩清了。
他以為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家里條件一般，拿了這筆錢就會老老實實待著，等到他不需要我了再安靜退場。
想得挺美。
當晚我就開始查顧臨川的底。
花了三天時間，從他大學同學的社交賬號翻到了一個叫程念雪的女人。
顧臨川大學時期的女朋友。兩個人交往了三年，后來她通過學校的項目拿到了一個去海外進修的機會。
在愛情和前途之間，程念雪選了前途。
而這一走，就是六年。
六年，他等了她整整六年。
2
知道真相之后，我反而踏實了。
一個男人等了前女友六年，為了她和一個剛認識的姑娘結婚時分床睡，這種段位的深情，我拿什么去撼動？
不如把精力放在更值得的地方上。
結婚滿月的時候，顧家請親戚吃飯，算是補一個家宴。
我對公公婆婆沒意見，兩位老人一直待我不錯。吳阿姨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她旁邊，還給我夾菜。
顧臨川在跟幾個長輩喝酒。
這時候一個年輕女人端著果汁過來了，坐到我對面。
"嫂子，第一次見，我是顧瑤，臨川的表妹。在他公司做行政。"
我笑著跟她打招呼。
顧瑤上下看了我一眼。
"嫂子身上這條裙子是去年的款吧？我有個做**的朋友，回頭給你推薦。"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沒接話。
"臨川之前有個大學學姐，人***，每次寄回來的東西都是最新款，滿滿當當一大箱。"
她笑得很自然，好像在聊天氣。
"那時候學姐可能沒想到，臨川現在結婚了吧？"
旁邊有兩個親戚的小輩在聽，表情各異。
我放下筷子，看著顧瑤。
"顧瑤是吧？你是在他公司干行政的？"
"對啊。"
"那你手里經手的項目合同也不少吧，做行政的應該很清楚什么叫越界。"
顧瑤的笑收了一下。
"嫂子，我就隨便聊幾句。"
"隨便聊聊就行了。"
我端起果汁喝了一口，轉頭跟吳阿姨說話。
飯局結束后，我故意在走廊那頭多站了幾分鐘。
果然，隔著拐角聽到顧瑤在打電話。
"……我看過了，就是個普通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你放心，等念雪姐回來，一切都會變的。"
我把這句話記住了。
3
結婚以后的日子，乏善可陳。
顧臨川每天早出晚歸，回來就進書房，我們之間的對話基本限于"吃了嗎"和"燈關了"。
偶爾碰上他心情好的時候，會在客廳多坐一會兒。我趁機做了一桌菜擺在他面前。
他吃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