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活不過三章?被財閥吻到腰軟紅溫》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風一淺”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唐綰傅凌爵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準備好睡我沒有?”唐綰兩眼直直盯著手機屏幕,和“老公”的WX聊天界面里,男人的語音慵懶而不失清冽。這是……幻覺?!思緒一個閃回。她是“石堰”縣的初三化學老師,剛剛正在課堂上做化學實驗。轟!燒瓶貼臉爆炸了,濃烈的化學藥水味兒充盈鼻端,火焰和強酸吞沒她整張臉,鉆心的劇痛,她腦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再次出現的竟是迥然不同的畫面。放眼四周,白墻黃地的房間,四張上下鋪床,清一色的藍色格子床單,簡易的桌子和一...
“準備好睡我沒有?”
唐綰兩眼直直盯著手機屏幕,和“老公”的WX聊天界面里,男人的語音慵懶而不失清冽。
這是……幻覺?!
思緒一個閃回。
她是“石堰”縣的初三化學老師,剛剛正在課堂上做化學實驗。
轟!
燒瓶貼臉爆炸了,濃烈的化學藥水味兒充盈鼻端,火焰和強酸吞沒她整張臉,鉆心的劇痛,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眼前再次出現的竟是迥然不同的畫面。
放眼四周,白墻黃地的房間,四張上下鋪床,清一色的藍色格子床單,簡易的桌子和一摞摞專業書籍,一切都清晰明艷,像極了她大學時代的女生宿舍。
怎么回事?
唐綰下意識的想揉揉沉懵的額角,手抬到下巴處,倏然呆住。
讀大三那年,她的父親癱瘓了,為了供弟弟讀書,她放棄了碩博連讀資格,本科畢業便回縣城教書,為了多賺點錢,還在學校外街**攤做兼職,常年串串和**,一雙手早成了煙熏色。
眼下這只手纖細修長,肌膚白的近乎透明,藍綠色血管隱約可見,有種琉璃的質感。
這哪是她的手!
這時,原主的記憶像漲潮的海水,一股腦地涌進她的腦子。
結合這些記憶,她頃刻明白,她穿進了一本名叫《許你一世盛寵》的小說里。
原主名叫唐綰!
對!
唐綰!
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樣,一字不差!
她當初是因為原主的名字和自己一樣才追看那部小說。
原主是這部小說里的女配,為了被打臉被打臉,活不過三章那種。
為了襯托女主睿智高光,作家給原主的人設叫一個蠢、賤、婊、濫……
原主冒充女主做了男主的女朋友,暫時做撈女,時刻準備晉升豪門闊**,還未如愿,男主卻被奶奶強迫和女主結婚。
男主真正想娶的人是原主,和女主簽下婚前協議,隨時都可以和女主離婚,原主仍不安心,在男主和女主舉行訂婚禮前夕,尋死覓活終于打動男主,答應先和她把生米煮成熟飯。
事后,為了和男主深度綁定,頻繁約陌生男子發生***,終于懷上孩子,本以為能成功上位,反被原文女主揭穿,當初冒充女主的秘密也敗露了……
知情后,男主盛怒,把原主賣到緬北。
作者對原主慘死的那段描寫觸目驚心,唐綰記憶猶新——
為了保持器官鮮活,醫生沒有給她打**,她****的被捆在手術臺上,冰冷的鐵鏈鎖住手腕、腳腕,等待****的病人躺在另一張手術臺上,眼神期待的看著她。
“不要,求求你們,我不想死,嗚嗚……”
“我才21歲。”
“嗚嗚……”
任憑她凄楚哀求,醫生冷漠眼里沒有一絲同情。
眼睜睜看著鋒利的手術刀割破腰部的肌膚,她絕望的念出那個名字。
傅凌爵!
她一直以為,她的凌爵哥哥心里還是愛她的,只是一時在氣頭上,才把她賣到這里,等他消了火,一定會來救她離開這個人間煉獄。
憑著這絲信念,一年來,她天天被各種**男人羞辱**,已經瘦如一具骷髏,也撐了下來。
直到被榨干到僅剩的價值只有給別人提供器官……
可他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真的是鐵了心的讓她死!
極致的絕望中,她用上最后的力氣咬斷舌頭。
濃稠的血液灌滿嘴巴,嗆進氣管,咽氣前,還是看見醫生從她的身體里捧出一顆血淋淋的腎臟。
回想著這些,冷汗順著唐綰的脊背淅瀝流下。
嗡!
手機一陣震動!
驚得渾身緊繃的她雙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
顫顫撿起,看見WX里“老公”剛剛發來的一條消息。
不回話,是默許我去你宿舍?
唐綰立時想起今天是男主被迫答應和原作女主訂婚的日子,在不到一小時前,她剛說服男主先和她把生米煮成熟飯;
所以,現在本來是馬哲大課時間,她卻裝病逃課,獨自在宿舍等男主……
OMG!
男主是向她獻身來了!
按照原作的劇情發展,瘋批原主真的是讓男主偷溜進了女生宿舍,在她下鋪舍友的床上把男主pia了。
也不知原主是怎么想的,冒充女主在那位身邊做撈女,猶可活,染指他的清白,無異于給自己挖墳。
何況那位是典型的禁欲人設,至今還是**,本來對原主沒有那方面的反應,這次為了把自己交給原主,還特意用了藥……
“老公”:
我現在就過去
唐綰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默默做了兩下深呼吸,竭力鎮定的發出一條語音,
“對不起,我之前在換衣服,剛看到信息,你千萬不要來我的宿舍,我這就去找你。”
聊天窗口提示對方正在輸入。
約五秒鐘后,“老公”發來消息:
嗯
唐綰本打算即刻去赴約,經過門前時,看見落地鏡里的自己,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原主身高170cm上下,四肢修長纖細,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少,這傲人的身材去當模特也夠用。
明明是清澈型少女,偏偏濃妝艷抹,涂得看不出原本肌膚的顏色,口紅濃重**,艷如冷夜**。
許是為了撩起男主的興趣,此刻下身穿著惹火黑**,上身一件網格情趣衫,**半露,被那條火紅緊身內衣擠得只要她身子一動便微微顫動。
媽呀!
唐綰急忙洗去妝容。
驚嘆原主的皮膚這么好,白膩順滑像剝了殼的熟雞蛋,襯得一張瓜子臉更顯標志,鼻尖微翹,濃長的睫毛根根可數,晶亮眸子如一汪清泉,也不知道原主為什么會自卑,偏用濃妝遮掩原貌。
打開衣柜,滿滿一排高奢品牌服裝,應該都是從男主身上撈來的,清一色的**、暴露、妖艷風,唯有被揉成一團丟棄在柜角的校服還算正常。
她穿上校服,理平褶子,再看鏡子里的自己,白襯衫、藍短裙,清新純欲,完全換了一個人。
……
咚!
車門關上。
景云逸鉆進車里便把一個mini玻璃瓶丟給車中排座上的傅凌爵,本就狹長的鳳眸瞇成一道黑線,邪笑道,
“你要的藥,特意找關系從大醫院里弄到的,直接涂在上面,軟男立變威武戰神。”
緘默瞧著指間的藥瓶,傅凌爵冷峭的臉上不露一絲痕跡。
晶亮順滑的藥瓶,藍幽幽的液體,在他黑沉沉的眸子里倒映出兩點妖冶冷光。
“那個女大學生在你身上少說也撈了這個數了吧?”景云逸伸出兩根手指在眉間一晃,神色認真了幾分,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她是個撈女,你心里門清,她每次花樣百出的要錢,你都給,這次,她的胃口更大了,要你的人,你也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