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豪華的臥室里,華麗的大床靠著墻。床上倚著個容貌清冷的女子,此刻卻眉頭緊鎖,像被什么難題死死摁住了。
“艸!”
“我居然穿越了......***,別讓我逮著機會回去!回去看我不砍死你丫那闖紅燈的***!”
“想我沈硯行一世英名,居然穿進本虐文里,還**穿成個女的……柳如煙啊柳如煙,如煙大帝!好后悔啊!當時看什么不好,紅柿子小說網(wǎng)上無敵文一抓一大把,我偏偏盯著那破短文看,艸!”
叮……叮……叮……
正罵得痛快,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她抄起來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裴雪舟。
原著里那個綠茶白月光。
沈硯行按下接通鍵。一個軟糯的氣泡音帶著幾分驚喜,從聽筒里飄出來:“如煙……”
“滾。”
清冷到極點的嗓音配上彪悍到極點的單詞,殺傷力直接翻倍。
對面剛吐出兩個字,就像被掐住脖子的**,生生卡住了。
沒等對方組織出下一句,沈硯行直接掛斷。
“什么玩意兒。”她罵了一句,把手機扔到一邊。
柳如煙揉了揉眉心,原著的劇情海嘯般涌進腦子,她忍不住在心里給作者豎了個中指。
裴雪舟。
當年柳家陷入困境,裴雪舟嫌她是個拖油瓶,跑得比兔子還快。
后來他家族破產(chǎn),聽說柳如煙掌舵的集團財力雄厚,他又以白月光的身份腆著臉殺了回來。
柳如煙對他談不上什么真感情,純粹享受被當初拋棄自己的人回頭跪舔的**。
她帶著裴雪舟往未婚夫溫景行面前一戳,說這是她青梅竹**哥哥,要安排進集團當助理。
神奇的小烏龜,溫景行同意了。
從此,柳如煙和裴雪舟幾乎形影不離。裴雪舟使出渾身解數(shù)陷害溫景行,溫景行百口莫辯,翻來覆去只有“不是我我沒有”。
柳如煙則像被下了降頭,查都不查,一味偏信。
某次爭吵后,柳如煙跑去找裴雪舟借酒澆愁,兩人滾到了一張床上。
溫景行徹底心灰意冷,決然離去。
人一走,神轉(zhuǎn)折來了,柳如煙突然覺得心里空了一塊,降頭術(shù)當場**,開始轟轟烈烈的追夫***。
追夫路上,裴雪舟趁她無暇顧及,把持企業(yè),將公司資金席卷一空。
等追夫被拒的柳如煙回到家中,等著她的,是家族破產(chǎn)、父母活活氣死。
她找到裴雪舟,親手把人送上黃泉路,自己因**入獄。
最后,在監(jiān)獄里向溫景行問出虐文三件套,“如果當初……你還愛我嗎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被拒絕后,撞墻自盡。
梳理完這些,沈硯行對原作者的敬佩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得是多么神奇的小腦袋,才能在這么局限的腦回路里,挖掘出這么一大坨……
“**劇情。”
她下了定論。
不過……劇情從前愛怎么走就怎么走,現(xiàn)在既然他沈硯行來了,往后的一切都得按他的方向走。
如今的柳如煙,是一家百億級別大財團的掌舵人。
身邊兩個極品。
一個綠茶,有野心沒底線,吃軟飯還要**,表面溫馴小奶狗,背后是條毒蛇。
一個烏龜,有**有能力偏要裝孫子,死活不肯亮底牌,非要熬到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才站出來表演“我是龍王”。
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自己有這么多錢,拿來享受不香嗎?
想通了這些,柳如煙翻身下床,來到衛(wèi)生間,抬眼看向鏡子。
嘶……
真絲睡裙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鏡中人與她對視的那一瞬,她腦子里只剩下四個字:暴殄天物。
柳如煙的皮膚極白,是那種不見天日的冷白調(diào),真絲襯著,幾乎要融進面料的光澤里。
五官是標準的冷艷掛,眉骨高而線條利落,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時候像隔著一層霜。
鼻梁挺直,唇形薄而分明,配上那一頭松散垂落的黑發(fā),整張臉寫滿了“生人勿近”的清冷與疏離。
偏偏睡裙的吊帶斜了半分,鎖骨窩里落著一粒小痣,硬是在滿身冷感里鑿出一道勾人的暗縫。
她盯著鏡子里這張臉,半晌,嘖了一聲。
“這副皮囊,給原主用,真是白瞎了。給我用倒是剛好。”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沈硯行抱著了解和學習的心態(tài),對自己現(xiàn)在這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穿成虐文女主后,我讓白月光去做手術(shù)》,主角分別是沈硯行裴雪舟,作者“作者14hfur”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一間豪華的臥室里,華麗的大床靠著墻。床上倚著個容貌清冷的女子,此刻卻眉頭緊鎖,像被什么難題死死摁住了。“艸!”“我居然穿越了......王八蛋,別讓我逮著機會回去!回去看我不砍死你丫那闖紅燈的狗東西!”“想我沈硯行一世英名,居然穿進本虐文里,還他媽穿成個女的……柳如煙啊柳如煙,如煙大帝!好后悔啊!當時看什么不好,紅柿子小說網(wǎng)上無敵文一抓一大把,我偏偏盯著那破短文看,艸!”叮……叮……叮……正罵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