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瀾直播砸了兩百多萬，捧出個斷層榜一。她轉頭給別的男人發私密舞蹈視頻，還嫌我刷錢像暴發戶。行，我轉身捧紅了她看不起的新人。季度賽上，她被碾壓得票數清零。她以為這就完了？年度盛典那天，我從貴賓通道走進來，全場安靜了三秒。她端著酒杯的手一直在抖。
-正文：
第一章
星瀾直播，團播間。
我照常給C位的蘇念卿刷著禮物。她在鏡頭前跳舞，身段柔軟，白色舞裙隨旋轉飄開。
幾條彈幕飄過來了。
"蘇念卿，你給珩哥哥發的獨舞視頻真好看，什么時候再發一支啊？"
"蘇念卿和宋珩關系就是不一樣。不像有的人，光知道砸錢找存在感，人家根本懶得搭理你。"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做蘇念卿斷層榜一，整整一年了。我給她刷了兩百多萬的禮物，她每次就淡淡點個頭，說一句"謝謝"。
我想單獨點舞，她說要公平對待每位粉絲。我提出互關，她說只跳舞不社交，讓我去找**。
可我點開榜二宋珩的主頁。他曬出的聊天截圖里，蘇念卿叫他"珩哥哥"，語氣親昵得像換了個人。他還發了一段蘇念卿的專屬舞蹈視頻。她穿著薄紗短裙，對著鏡頭扭動，眼神嫵媚。
宋珩的私信彈出來。
"偷看我主頁？酸了吧。蘇念卿跟我說過，她最煩只知道砸錢刷屏的粉絲，跟沒腦子的暴發戶一樣，拉低她檔次。"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打了一個字："好。"
退出蘇念卿的直播間，我點進角落里那個努力撒花的新人。林梔。她站在隊伍最后面，鏡頭幾乎掃不到她，但笑容很認真。
我打開禮物欄，送出一百艘星際飛船。
特效炸滿整個屏幕。彈幕瞬間瘋了。
"？？？榜一不給蘇念卿刷，給新人？"
"腦子有毛病吧？一百艘飛船砸給邊角料，錢多燒的？"
"又換花樣找存在感呢！你看蘇念卿理你不？"
也有幾個不一樣的聲音。
"暮晚姐好霸氣！給新人刷一百艘飛船！"
"這是幫蘇念卿帶新人吧？等下肯定給蘇念卿刷更多！"
屏幕上，林梔被推到C位。她滿臉驚喜和不安，對著鏡頭連鞠三個躬。
"謝謝暮晚姐！謝謝！"
"暮晚姐想看什么舞？我都能跳！不會的我可以學！"
她聲音在發抖。
我心里酸了一下。這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反應。
又送出一百艘"深海之光"。林梔的票數瞬間斷層領先。
彈幕更炸了。
"一百艘深海之光！今晚不會要給蘇念卿刷一百個皇家盛典吧！"
"我們蘇念卿值得！一百個皇家盛典打底！"
值得？
我笑了笑。值得的人不會嫌我像暴發戶。
彈幕開始猜我的心思。
"下周就是季度賽了，暮晚姐這是操作吧？先捧新人進決賽，到時候蘇念卿跟新人PK，她再反水全力支持蘇念卿，冠軍穩了。"
"有必要嗎？直接刷給蘇念卿不是更簡單？"
"你懂什么，這叫運營思路。提前鋪路，決賽少一場硬仗。"
他們想不到，我只是不想再把錢花給不懂珍惜的人。
屏幕上，林梔站在C位，鏡頭放大了她臉上的驚喜。她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暮晚姐！以后你想看什么舞，我都專門為你跳！"
我看著她的樣子，又送出一百艘星際飛船。
彈幕里，蘇念卿跳舞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她視線掃過屏幕上不斷飄過的特效，臉上淡然維持得有點勉強。
我沒理會。
這一晚，林梔票數斷層領先，C位再沒換回去過。
第二章
第二天，我準時打開直播間。
林梔站在最前面的C位，妝造升級了，更適合她，也更精致。
彈幕立刻有了反應。
"這新人什么來頭？連著兩天站C位？"
"有錢捧的唄，你看她那票數。"
蘇念卿單人舞的時候，彈幕瘋狂刷屏，人氣依舊很高。
"蘇念卿殺我！這才是C位該有的水平！"
但輪到林梔壓軸單獨表演完，她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對我的認可，特別是暮晚姐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彈幕立刻冷嘲熱諷。
"戲真多。那禮物是送你的嗎？搞清楚了嗎？"
"暮晚是蘇念卿的榜一，那些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