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愛吃排骨吖”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假扮首輔千金后,太子抱住我不肯撒手》,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雙潔容玉嬌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容玉嬌,你也有今天。"冰冷的江水灌入口鼻,容玉嬌拼命掙扎,卻被麻繩捆得死死的。岸上那人居高臨下看著她,語氣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冒充首輔千金三年,騙吃騙喝騙銀子,你以為真沒人查得到你?"容玉嬌想罵回去,嘴一張,嗆了滿口渾濁的江水。她在水里翻滾,眼前一片漆黑。完了。容玉嬌,你要死了。死在這條破江里,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意識渙散的最后一刻,她腦子里走馬燈似的閃過這二十年的荒唐事——六歲,爹娘餓...
"容玉嬌,你也有今天。"
冰冷的江水灌入口鼻,容玉嬌拼命掙扎,卻被麻繩捆得死死的。
岸上那人居高臨下看著她,語氣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冒充首輔千金三年,騙吃騙喝騙銀子,你以為真沒人查得到你?"
容玉嬌想罵回去,嘴一張,嗆了滿口渾濁的江水。
她在水里翻滾,眼前一片漆黑。
完了。
容玉嬌,你要死了。
死在這條破江里,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意識渙散的最后一刻,她腦子里走馬燈似的閃過這二十年的荒唐事——
六歲,爹娘**在逃荒路上,她被人牙子撿走。
十歲,從人牙子手里偷了三兩銀子跑了,從此開始****的日子。
十五歲,她摸到一塊首輔府的舊腰牌,靈機一動,給自己編了個"首輔千金流落民間"的身世。
十七歲,在外城小鎮遇到一個失憶的糙漢。
那男人高大得像座山,一身腱子肉,臉上有道疤,看著兇,實際上蠢得要命。
她隨口編了句"你是我買的長工",那人竟然信了。
從此,這個便宜苦力替她扛行李、打黑拳賺銀子、結清天價客棧賬單,任她呼來喝去,從無怨言。
容玉嬌當時還得意洋洋地想:本姑娘果然是天選騙子,連老天都派人來給我當牛做馬。
江水沒過頭頂的前一瞬,她聽見岸上的人最后說了一句話。
"你知道你騙的那個失憶男人是誰嗎?大鄴東宮太子,段淵。"
容玉嬌瞳孔猛縮。
什么?
那個被她支使去挑水劈柴、替她暖床捂腳、被她罵"笨死了"還傻乎乎笑的男人——
是太子?!
大鄴儲君?!
那個殺伐果斷、手段狠辣、讓****噤若寒蟬的東宮段淵?!
不可能……
她腦子里最后一個念頭是:怪不得,怪不得后來他突然消失了。
怪不得那些追殺她的人來得那么快。
她不是得罪了什么首輔府的人。
她是騙了太子的女人,被人當成了太子的"惡毒外室",成了政敵清除的靶子。
而她到死,都沒能再見那個男人一面。
他恢復記憶后,是恨她入骨,還是……根本懶得記起她這個騙子?
意識徹底墜入黑暗。
容玉嬌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么完了。
——然后她被一陣劇烈的咳嗽嗆醒了。
"咳咳咳咳——"
她猛地坐起來,大口大口喘氣,像溺水的人終于被撈上岸。
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東西——粗糙、硬邦邦、還有點硌人。
不是江水。
是床。
一張破得不能再破的木板床,鋪著薄薄一層發黃的褥子,散發著霉味。
容玉嬌愣住了。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纖細、指尖沒有泡水發脹的痕跡。
再摸臉——光滑的,沒有被江水浸泡的浮腫。
她活著?
窗外透進來灰蒙蒙的天光,照亮了這間逼仄的小屋:掉漆的桌子、缺了一條腿用磚頭墊著的凳子、墻角堆著幾個破舊的包袱。
這個地方……
容玉嬌瞳孔**。
她認得。
她太認得了。
這是外城清河鎮的福來客棧,最便宜的下等房。
三年前,她就是在這間屋子里,第一次遇到了那個失憶的男人。
不對——
容玉嬌猛地扭頭看向窗外。街上傳來小販的叫賣聲,隱約能聽見"新鮮的燒餅嘞——兩文一個——"
這是清河鎮的早市。
三年前的清河鎮早市。
容玉嬌渾身的血像被抽空了又重新灌回來,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重生了。
她重生了!
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一切還沒開始的時候!
那個太子還沒恢復記憶,那些追殺她的人還沒找上門,她還沒被沉江——
"容姑娘!"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拍門聲,伴隨著客棧伙計尖利的嗓音:"容姑娘你再不開門,掌柜的可要報官了!你那八兩銀子的房錢,今天必須結清!"
容玉嬌一個激靈,下意識摸向枕頭底下。
摸出來三枚銅板。
三文錢。
她全部的身家。
"……"
容玉嬌面無表情地把三文錢攥在手心里,深吸一口氣。
冷靜。
容玉嬌你冷靜。
你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區區八兩銀子算什么?保命要緊。這輩子絕對不能再騙那個男人了,順點盤纏,趕緊跑路,離段淵越遠越好——
"砰"的一聲,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不是伙計。
是一個身形高大得幾乎要撞到門框的男人,一身粗布**,肩上扛著兩捆柴火,手里還拎著一個油紙包。
他側身擠進門,把柴火靠墻放好,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線條粗獷的臉。顴骨高,下頜方,眉骨處有一道淡淡的舊疤,看著兇,但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嬌嬌,你醒了?"
他嗓音低沉,像砂石磨過木頭,卻刻意放輕了,怕嚇著她似的。
"客棧的賬我剛結了。"他把油紙包放到桌上,"買了燒餅,還熱著,你先墊墊肚子。"
容玉嬌僵在床上,瞪大眼睛看著他。
段淵。
大鄴東宮太子。
此刻穿著打了三個補丁的**,替她結賬、替她買早飯,像條忠心耿耿的大狗。
而她上輩子,就是這么把人家騙了整整兩年。
容玉嬌的手在被子底下抖得更厲害了。
段淵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微微皺眉,走近一步:"怎么了?臉色這么白,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探她額頭的溫度。
那只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指腹帶著薄繭——
容玉嬌"嗖"地往后縮了半尺,后背撞上墻壁,脫口而出:"別、別過來!"
段淵的手頓在半空。
空氣安靜了一瞬。
他沒有生氣,只是緩緩收回手,垂在身側,語氣溫和得不像話:"好,我不過去。你先吃東西,吃完再說。"
說完,他退后兩步,自覺地坐到那張缺腿的凳子上,安靜地看著她。
像一頭被主人呵斥了的大型犬,乖巧得讓人心里發毛。
容玉嬌死死盯著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打轉——
這輩子,保命第一。
離他遠一點。再遠一點。
趁他還沒想起自己是誰,趕緊跑。
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那個……你出去一下,本姑娘要換衣裳。"
段淵點點頭,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側了側臉,聲音很輕:
"嬌嬌,方才你喊我別過去的時候……在發抖。"
"……"
"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容玉嬌攥緊被角,指節發白。
她夢見自己死了。
夢見你是太子。
夢見我這輩子欠你的,拿命都還不清。
但她只是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沒什么,夢見錢袋子丟了。"
段淵沉默了一息,低低"嗯"了一聲,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容玉嬌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心臟狂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不行。
她得想辦法弄到盤纏。
然后跑。
今天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