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騎著我送的四十萬杜卡迪、載著男閨蜜兜風(fēng)的機車女神陳曼;
另一邊是掃不開共享單車急得滿頭大汗的精神小妹。
我嗤笑一聲,走過去花2塊錢幫小妹開了鎖。
小妹感動得眼淚汪汪,直接坐在共享單車后座,摟著我的腰甜喊:“哥,你就是我唯一的哥!”
原來兩塊錢就能讓人死心塌地。
陳曼后來騎著杜卡迪堵住我的去路,眼淚混著機油弄花了臉:“你幫她掃碼的錢,明明是我的油錢!”
地鐵口風(fēng)很大,吹得人睜不開眼。
我剛刷手機付完一瓶礦泉水的錢,余光就瞥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陳曼。
她跨坐在那輛啞光黑的杜卡迪Panigale V4上,車身流線鋒利得像刀,四十萬的重機車在暮色里泛著冷光。她今天穿了件露腰的騎行服,馬尾高高束起,側(cè)臉線條在頭盔下依舊傲氣凌人。
后座上坐著個穿潮牌T恤的男人,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正低頭湊近她耳邊說話。
我認識那男人,林嘉豪,陳曼口中“認識很多年的好朋友”。
半年前,我用攢了八個月的工資,在陳曼生日前一天,把這輛她念叨了無數(shù)次的杜卡迪偷偷運到她樓下。她驚喜得眼眶發(fā)紅,抱著我親了又親,說我是全世界對她最好的人。
現(xiàn)在她用“全世界對她最好的人”送的車,載著她的“好朋友”兜風(fēng)。
手機震了一下,是陳曼半小時前發(fā)來的消息:“晚上有約,不用等我吃飯啦~”后面跟了個可愛的表情。
我沒回復(fù)。
陳曼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摘下頭盔,長發(fā)被風(fēng)吹得凌亂。她轉(zhuǎn)過頭,視線掃過街角,然后定格在我身上。
我們隔著十米的人流對視。
她臉上沒有任何被抓包的慌亂,反而揚起一個挑釁的笑,手抬起來,勾住林嘉豪的脖子,在他臉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
林嘉豪得意地朝我看過來,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緊手機,指節(jié)泛白。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帶著哭腔的嘟囔:“怎么掃不開啊……明明有電的……”
我轉(zhuǎn)頭。
一個穿著寬松衛(wèi)衣、戴著漁夫帽的小姑娘蹲在共享單車旁邊,屏幕上顯示著紅色感嘆號。她反復(fù)退出又重新掃碼,額頭急出了汗,鼻尖也紅紅的。
小姑娘看著很年輕,學(xué)生氣未脫,衛(wèi)衣上印著滑稽的**圖案。她嘗試用腳蹬了蹬踏板,鏈條發(fā)出干澀的響聲,車卻紋絲不動。
陳曼那邊的引擎突然轟鳴起來,杜卡迪低吼著準(zhǔn)備離開。林嘉豪挑釁地朝我揮揮手,仿佛在炫耀戰(zhàn)利品。
我收回視線,走到小姑娘身邊,蹲下來。
“掃不開?”我的聲音可能有點啞,帶著剛抽完煙的顆粒感。
小姑娘嚇了一跳,抬起頭,露出一雙小鹿似的、濕漉漉的眼睛。她慌亂地點點頭:“嗯……我試了好多次了,軟件說車輛故障,但換一輛也是這樣……”
我接過她的手機,屏幕已經(jīng)有些裂了。掃碼,跳轉(zhuǎn),系統(tǒng)提示車輛異常。
“兩塊錢。”我說。
“啊?”
“解鎖費。這輛車我上周剛修過,鏈條松了,掃**報錯。”我從自己手機調(diào)出付款碼,“你付我兩塊,我幫你用**開鎖。”
小姑娘愣住,大概覺得遇到了騙子。
我沒解釋,低頭操作手機。這是我大學(xué)時開發(fā)的小程序,當(dāng)時為了方便校園里那些總出故障的共享車輛,留了個***后門。沒想到畢業(yè)后進了共享單車公司做運維,這權(quán)限一直留著。
屏幕跳出綠色“解鎖成功”。
我遞回手機:“好了。”
小姑娘將信將疑地去按車鎖,咔噠一聲,鎖應(yīng)聲彈開。
她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好了!謝謝!太謝謝了!”
陳曼的杜卡迪已經(jīng)駛到路口,卻突然一個急剎停下。她摘下頭盔,馬尾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又掃向我旁邊那輛破舊的共享單車。
我看見她嘴唇動了動,無聲說了句什么。
從口型看,像是“窮酸”。
林嘉豪探頭出來,也看向我這邊,然后笑了,摟著陳曼的肩膀說了什么。陳曼也笑了,重新戴上頭盔,引擎再次轟鳴,這次真的駛離了。
尾燈在暮色中劃出兩道紅痕,很快消失。
小姑娘還在不停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幫掃共享單車,機車女神破防了》,主角分別是我陳曼,作者“小幸運薯條”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一邊是騎著我送的四十萬杜卡迪、載著男閨蜜兜風(fēng)的機車女神陳曼;另一邊是掃不開共享單車急得滿頭大汗的精神小妹。我嗤笑一聲,走過去花2塊錢幫小妹開了鎖。小妹感動得眼淚汪汪,直接坐在共享單車后座,摟著我的腰甜喊:“哥,你就是我唯一的哥!”原來兩塊錢就能讓人死心塌地。陳曼后來騎著杜卡迪堵住我的去路,眼淚混著機油弄花了臉:“你幫她掃碼的錢,明明是我的油錢!”地鐵口風(fēng)很大,吹得人睜不開眼。我剛刷手機付完一瓶礦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