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芭蕾舞演出獲獎后，我意外撥通了十年后自己的視頻電話。
我心臟猛地一跳，又驚又喜，想起我們從小的夢想，滿心雀躍地問了好多問題。
“我和顧知行如愿進入**芭蕾舞團了嗎？就算不是首席舞者，也應該是個職業舞者吧？”
“我們是不是已經結婚了？我們的婚禮是在海邊還是蒼山下？”
對面的人許久不作聲，苦笑一聲，鏡頭反轉對準自己。
下一秒，我震驚得睜大雙眼，對面的人和我長得一樣卻又不一樣。
屏幕前是一張臃腫肥碩的臉，脖子上三層肥肉，眼神渾濁灰暗，再也沒有半分少女的光亮與靈氣。
我久久震驚不能回神。
接著她露出截肢的雙腿，只留下一句話。
“快離開顧知行?！?br>……
對面的女人像很久沒說過話，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手里攥著剛拿到的國際芭蕾雙人舞金獎證書，愣在原地。
她再次提醒，語氣中藏著深惡痛絕。
“趁一切還來得及，離開顧知行！”
我渾身發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你不是我！我不信，我怎么可能變成這樣？”
此時，我才看清對面人身處什么樣的環境。
畫面陰暗，整個房間只有簡陋的一張床，連個窗戶也沒有。
整個房間好像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霉味。
我本能地抗拒著后退兩步。
對面人冷笑一聲眼底沒有絲毫同情，只有極致的冰冷和清醒。
“你沒發現，現在你的體重已經開始越來越難控制了嗎？”
我腦袋“嗡”地一聲響，像被人當頭一棒，愣在原地。
最近為了比賽，我吃得極少，體重卻異常難減，輕盈的身體慢慢變沉，跳舞越來越吃力。
我無數次自責，以為是自己**力不夠，練功懈怠了。
顧知行總會過來溫柔地摸摸我的頭。
“小宜，你壓力太大了，放心，有我在?！?br>沒等我回神，對面的人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我的認知。
“從現在開始，不要吃顧知行遞過來的任何東西！”
她剛說完，昏暗破敗的出租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小宜，和誰說話呢？”
聲音陰鷙刺骨，令我不寒而栗。
是顧知行。
屏幕這頭的我渾身劇烈發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他發現視頻中的我。
下一秒，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撫上我的后背。
“原來你在這呢?！?br>我渾身一抖，一時沒分清是在電話中還是現實，猛地后退一步。
顧知行察覺到我的異樣。
“怎么了？小宜？你怎么渾身發抖？”
“太激動了嗎？傻瓜，我們離夢想又近了一步，會越來越好的。”
他又摸了摸我的額頭，像安慰一只小貓。
看著眼前溫柔的顧知行，我怎么也無法把他和電話中陰冷的男人聯想到一起。
顧知行溫柔地看著我，打開保溫袋，拿出溫熱的牛奶遞過來。
“累了就喝點牛奶，補充點體力，我特意給你熱的，助眠還養生，對你恢復狀態很好。”
他甚至貼心地擰開瓶蓋，姿態寵溺。
周圍路過的同學和老師看到這一幕，紛紛笑著感慨。
“顧知行也太寵沈初宜了吧，雙強芭蕾舞組合也太好嗑了?！?br>“沈初宜真幸運，有這么溫柔靠譜的搭檔?！?br>所有人都在羨慕我。
我直視顧知行的雙眼，試探著開口。
“阿行，我不喝……行嗎？”
顧知行臉上的溫柔笑容僵在臉上。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