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好面子，一向喜歡在外人面前立善良人設。

高考前一個月，親戚家的孩子來我家寄宿。

她開始在外人面前扮演最善良的主婦，逢人就說：“兩個孩子我一視同仁，一個都不偏心。”

可只有我知道，她把最好的房間給了表哥，把我趕去客廳沙發睡覺。

飯桌上永遠是新菜給他，剩菜給我。

連復習資料都優先給他整理好，我只能撿他不要的。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表哥超常發揮，全家開香檳慶祝。

而我，分數斷崖式下跌。

媽媽當場瘋了。

她拿著棍子指著我罵：“我供你吃供你住，你就考成這樣？你是不是故意的！”

棍子一下又一下落在我身上。

打完她把我拖進房間，逼我跪在搓衣板上，讓我反省。

她說：“你要是再丟我的臉，就別當我女兒！”

可她不知道，那一夜之后，我再也沒有起來。

........

高考查分那天，家里比過年還熱鬧。

客廳被收拾得一塵不染，茶幾上擺著水果拼盤和飲料，連燈都換成了最亮的白光。

我媽一大早就開始忙活，一邊拖地一邊笑著打電話。

“對對對，我家兩個孩子一起查分，公平得很，一個都不偏心。”

“什么？你說照顧親戚孩子？哎呀，都是一樣養的，沒區別。”

表哥坐在沙發最中間，一邊刷手機一邊笑：“舅媽，這次要是我考好了，可得請親戚吃飯啊。”

我媽立刻笑得合不攏嘴：“必須的！你這孩子本來就聰明，我看你比誰都強。”

“不像我家那丫頭，從小就笨！”

我站在角落，手心全是汗。

昨晚我只睡了三小時。

因為客廳沙發太硬，空調對著吹，半夜還被叫起來幫表哥找充電器。

十二點整，查分系統開放。

表哥第一個點開網頁，幾秒后，他笑了。

“出來了！”

他聲音一下子拔高，把手機遞過去。

我媽盯著屏幕，眼睛瞬間亮了。

“好！好！好！”

表哥的分數比模擬考還高一大截。

我媽激動得直接拍桌子：“我就知道你行！你比那些重點班的還厲害！”

她甚至當場掏出手機開始發朋友圈。

兩個孩子一起高考，一個優秀，一個更優秀，都是我的驕傲

配圖是表哥的查分界面。

沒有我。

親戚群立馬涌出一堆信息。

“太厲害了吧！”

“這孩子以后不得了！”

“你這教育方法真好啊！”

我站在旁邊，手指一點點發冷。

輪到我了。

我點開頁面的時候，手在抖。

數字跳出來的一瞬間，我腦子嗡的一聲。

比模擬考低了將近一百多分。

我**臉沉了下來。

“你考的什么東西？”

她聲音突然拔高。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經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數學呢？語文呢？你平時不是挺能的嗎？！”

她越看越氣，臉色從紅變青。

表哥在旁邊輕聲說：“舅媽，可能她發揮失常吧……”

聞言，我媽猛地轉頭看我。

“發揮失常？”

她冷笑了一聲。

“你有什么資格發揮失常？”

下一秒，手機被狠狠摔在地上。

“我供你吃供你住，拿錢給你補課，你就給我考成這樣？”

她沖過來，一把拽住我衣領。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死我？！”

我被扯得后退一步，第一次沒有躲。

“是你讓我睡沙發，把我的飯換成剩菜。”

“是你讓我每天凌晨才有時間寫作業。”

“我每天睡不到五小時，我怎么可能不失常？”

表哥臉色變了一下。

但我媽卻像聽到了笑話。

“你在放屁。”

她一巴掌直接甩過來。

我耳朵嗡的一聲，整個人偏過去，臉**辣地疼。

“人家也住我們家，怎么就他考得好？就你不行？”

“你就是懶！就是找借口！”

她越說越激動，直接去廚房拿出一根細棍子。

“我今天不打醒你，你以后還敢給我丟臉！”

客廳就那么大，我無處可躲。

她一棍子抽在我腿上。

“跪好！”

她把搓衣板拖出來。

上面還帶著凸起的木刺。

“給我跪上去！”

我咬著牙沒動。

她直接按著我肩膀，把我壓了下去。

刺扎進膝蓋那一瞬間，疼得我眼前發黑。

表哥站在旁邊，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跪在搓衣板上，血一點點滲出來。

她看都沒看。

只盯著我說：

“你再這樣，就別想參加志愿填報。”

“我讓你知道，什么叫代價！”

不知道跪了多久，腿已經麻了，我輕聲開了口："媽，我膝蓋在出血……"

"裝。"

她連眼皮都沒抬，"跪夠了自己回房間，反省清楚再出來，今天不許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