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秋游與成年禮------------------------------------------：春游的礦泉水與**的占有欲，在巷子里打著旋兒，發(fā)出沙沙的聲響。巷子深處煙霧繚繞，幾個穿著校服的男生正倚著墻抽煙，嘴里唾沫橫飛地講著學校里的傳聞。，幾人散漫地往外走。遲寒州手里轉(zhuǎn)著打火機，心不在焉地低頭看手機，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余光瞥見對方重心不穩(wěn)向后倒去，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長臂一伸，穩(wěn)穩(wěn)扣住了對方的腰，將人往懷里一帶。，祁鞍皺著眉，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里滿是不悅：“你不長眼嗎？”（包括沈燼在內(nèi)）都倒吸一口涼氣，心想完了，這誰啊敢這么跟遲少說話？這下肯定要挨揍了。，原本那股狠戾勁兒瞬間散了個干凈。他松開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低聲嘟囔了一句：“……對不起。”：這還是那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遲**？，抬手撣了撣被他抓皺的衣擺，語氣里帶著幾分沒好氣的嬌縱：“走路不看路，撞了人還兇，遲少好大的威風。”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盯著那清瘦的背影看了半晌，突然開口喊住他：“喂！”，側(cè)過頭。“放學后在這兒等我，”遲寒州插著兜，語氣霸道卻透著一股別扭的順從，“李叔請假了，你跟我一起回去。”，約定地點。，直到八點還沒見人影。祁鞍站在路燈下，氣得踢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爆了句粗口。，沈燼正拉著剛打完架、一身戾氣的遲寒州要去吃飯。
“遲少，別掃興啊，好不容易贏了……”
遲寒州一把甩開他的手，臉色陰沉得可怕：“再這樣你們可就沒有嫂子了。”
提到“嫂子”，幾個人立馬噤聲，面面相覷。只見剛才還殺氣騰騰的遲**，此刻正對著手機屏幕，手指飛快地打字，語氣瞬間切換成小心翼翼模式：
遲寒州：你到家了嗎？
祁鞍正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旁邊朋友們在看電視。手機震動，他瞥了一眼，回了一句：又想起我了？我到了。
字面客氣，實則殺氣騰騰。
遲寒州一看這語氣，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這次真把人惹毛了。他顧不上兄弟們的眼光，連忙追發(fā)消息：對不起啊，我有事耽誤了。
祁鞍冷笑一聲，指尖飛舞：是是是，遲大少爺日理萬機，忙得很，哪會想起我這種閑人？
遲寒州急得抓了抓頭發(fā)，死**嘴硬道：你再非得干的話我也沒辦法，反正我現(xiàn)在過去給你賠罪。
第二天，班級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兩人都是班里的主心骨，偏偏這時候冷戰(zhàn)，空氣都凝固了。祁鞍又是班里的團寵，大家都不敢大聲喘氣。
數(shù)學課上，老師正在黑板上寫公式。祁鞍撕下一張紙條，折好，趁老師轉(zhuǎn)身的時候，精準地扔到了遲寒州桌上。
遲寒州打開紙條，上面是祁鞍清秀有力的字跡：
“你再不跟我說些什么，我可考慮出國深造了。老師很想讓我去英國留學哦。”
看到“出國”兩個字，遲寒州心里猛地一緊，雖然臉上依舊維持著桀驁不馴的表情，但握著筆的手指已經(jīng)泛白。他在紙條背面龍飛鳳舞地寫下幾個大字，用力推了回去：
“放學別走。”
收到回復的祁鞍，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后來，語文老師在課上舉行了一次命題作文，題目是《描寫自己從小到大最熟悉的人》。
別人想到的都是兄弟姐妹或朋友，遲寒州腦海里浮現(xiàn)的，卻是那只像花孔雀一樣漂亮又難哄的“墻”（祁鞍）。他難得認真地在紙上寫道：“他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笑起來像光……”
兩人的感情就這樣在打打鬧鬧中越來越好。
直到有一次春游。
祁鞍正跟一群男男**圍坐在一起聊天，笑得眉眼彎彎。沈燼眼尖，捅了捅旁邊百無聊賴玩打火機的遲寒州。
“遲少，看那邊，看哪兒。”
遲寒州漫不經(jīng)心地抬眼，視線落在祁鞍身上。那一刻，他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消失，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因為有個女生正紅著臉給祁鞍遞水，而祁鞍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
遲寒州緩緩坐直了身子，1米86的身高瞬間帶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那雙瑞鳳眼微微瞇起，透著危險的寒光……
春游的草坪上，陽光正好。
那個女生遞水的時候，手指幾乎要碰到祁鞍的指尖。祁鞍其實根本沒想接，他正皺著眉，剛想開口拒絕，一道極具壓迫感的陰影突然從頭頂籠罩下來。
“砰”的一聲悶響。
遲寒州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拎著一瓶還冒著冷氣的冰鎮(zhèn)可樂，不輕不重地磕在了祁鞍面前的野餐墊上。
“祁鞍。”遲寒州的聲音懶洋洋的，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冷意。他連余光都沒給那個女生一個，那雙狹長的瑞鳳眼死死盯著祁鞍，語氣里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胃不好，喝什么礦泉水？”
祁鞍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像座大山一樣擋住所有視線的男人，又看了看那瓶冒著冷氣的可樂，挑了挑眉：“遲少管得挺寬啊。”
“我管得寬？”遲寒州冷笑一聲，突然彎下腰，湊到祁鞍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你知不知道，你再對著別人笑得那么好看，我可能真的會忍不住在這么多人面前揍他。”
祁鞍的呼吸微微一滯。他看著遲寒州那雙因為嫉妒而泛著紅的眼睛，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突然就散了。
他輕哼了一聲，伸手拿起那瓶可樂，“啪”地一聲拉開拉環(huán)，仰頭喝了一口。
“行，聽你的。”祁鞍看著遲寒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遲少買的，我喝。”
遲寒州看著他滾動的喉結(jié)，喉結(jié)也跟著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直起身，轉(zhuǎn)頭看向那個還愣在原地、滿臉通紅的女生，眼神冷得像冰：“沒看見他不喝嗎？滾。”
女生嚇得眼眶一紅，趕緊跑開了。
沈燼在旁邊看得直咋舌，小聲嘟囔：“遲少這護食的勁兒，真是沒誰了……”
春游結(jié)束，大巴車搖搖晃晃地開回學校。
車廂里光線昏暗，同學們大多都靠著椅背睡著了。祁鞍靠在車窗邊，腦袋隨著車子的顛簸一點一點。
遲寒州坐在他旁邊，看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和縱容。他伸出手，輕輕托住祁鞍的后腦勺，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遲寒州……”祁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軟綿綿的。
“嗯，我在。”遲寒州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和平時那個囂張跋扈的遲**判若兩人。
“你肩膀……好硌人。”祁鞍皺了皺眉，卻沒躲開。
他不僅沒躲，反而微微仰起頭，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遲寒州，眼底沒有半分畏懼，反而透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挑釁和縱容。
遲寒州被他這眼神看得喉結(jié)一滾，原本就翻涌著戾氣的雙眸瞬間暗了下來。他死死盯著祁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卻又被主人死死拴住項圈的野獸。
“遲寒州。”祁鞍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蓋過周圍嘈雜的嬉鬧聲。他微微偏過頭，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你瞪我干嘛？我臉上有花啊？”
遲寒州咬著后槽牙，下頜線繃得死緊。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攥住祁鞍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卻又在觸碰到對方肌膚的瞬間下意識地收了收力。
“祁鞍，”遲寒州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兒，“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哦？”祁鞍挑了挑眉，任由他攥著自己的手腕，不僅沒掙脫，反而順勢往前湊了湊，“遲少想抓我什么把柄？我等著。”
遲寒州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那股想要把人就地按倒的沖動壓下去。他猛地松開手，轉(zhuǎn)身走到那個女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以后離他遠點。”遲寒州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壓，“聽見沒有？”
女生嚇得臉色煞白，連連點頭，抓起自己的包落荒而逃。
沈燼在旁邊看得直咋舌，小聲嘟囔：“遲少這護食的勁兒，真是沒誰了……”
遲寒州沒理他，轉(zhuǎn)身走回祁鞍身邊，一**坐在他旁邊，長腿交疊，語氣里帶著幾分別扭的煩躁：“喝你的可樂，別到處亂**。”
祁鞍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拿起那瓶冰鎮(zhèn)可樂，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故意把瓶身貼在遲寒州的手背上。
“嘶——”遲寒州被冰得縮了一下手，轉(zhuǎn)頭瞪他，“你找死？”
“遲少不是說讓我喝可樂嗎？”祁鞍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喝了啊，怎么了？”
遲寒州看著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氣得牙根發(fā)*。他猛地伸手，一把捏住祁鞍的后頸，像拎小貓一樣把人往自己面前拽了拽。
“祁鞍，”遲寒州湊到他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你再敢這么跟我說話，信不信我在這兒把你辦了！”
祁鞍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看著遲寒州那雙因為嫉妒和隱忍而泛著紅的眼睛，突然覺得，這頭**生氣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他輕笑出聲，不僅沒躲，反而湊到遲寒州耳邊，用氣聲說道：“遲少，你舍得嗎？”
遲寒州渾身一僵。
他看著祁鞍那雙滿是狡黠和縱容的桃花眼，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繃得快要斷了
大巴車廂里光線昏暗，引擎的轟鳴聲掩蓋了周遭的竊竊私語。祁鞍像只剛出籠的野貓，根本閑不住。他翹著二郎腿，沒皮沒臉地用腳尖去踢遲寒州的小腿骨，一下，兩下，得寸進尺。
“遲寒州，你僵不僵啊？”祁鞍踢完一腳，自己先憋不住笑出聲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惡劣的笑意，“跟個門神似的杵在這兒，擋著本少爺看風景了。”
遲寒州被他踢得小腿發(fā)麻，眉頭一皺，反手就一把攥住了祁鞍那只不安分的腳踝。他常年打架的手勁極大，指腹粗糙，隔著薄薄的布料死死捏住那截纖細的腳腕，力道重得像是要直接捏碎他的骨頭。
“再亂動，老子把你腿打折。”遲寒州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股桀驁不馴的狠勁兒。他微微傾身，極具壓迫感地逼近祁鞍，狹長的瑞鳳眼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危險警告。
“喲，好怕怕哦。”祁鞍不僅不怕，反而變本加厲地用腳趾隔著布料蹭了蹭男人的掌心。他歪著腦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貍，“遲少舍得嗎？你要是把我腿打折了，以后誰陪你演這出‘相愛相殺’的戲碼啊？”
“……”遲寒州被他那句輕佻的話刺得喉結(jié)猛地一滾，腦子里那點理智瞬間燒成了灰。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湊近，一口咬住祁鞍的衣領，像頭護食的**一樣，惡狠狠地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帶著濕氣的牙印。
“祁鞍，”遲寒州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透著股咬牙切齒的偏執(zhí)，“你再敢在外面這么跟我說話，我就把你扛回我家，用鐵鏈子鎖在床頭，讓你哪也去不了。”
“好啊！”祁鞍笑得眉眼彎彎，不僅沒躲，反而主動把脖子往他嘴邊送了送，“那你鎖緊點，別讓我跑了。”
遲寒州看著他這副欠揍又勾人的模樣，氣得牙根發(fā)*。他猛地松開手，從包里掏出一瓶早就捂得溫熱的礦泉水，擰開蓋子，粗魯?shù)厝M祁鞍手里：“喝你的水！少廢話！”
祁鞍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然后故意把瓶口抵在自己剛才被咬過的地方，沖遲寒州挑了挑眉：“遲少，你剛才是在我身上蓋章嗎？怕別人不知道我是你的人啊？”
“閉嘴！”遲寒州被他撩得滿臉燥熱，一把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惡聲惡氣地說，“睡覺！再吵就把你扔下去！”
祁鞍順從地靠在他肩上，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聽著身旁男人胸腔里劇烈的心跳聲，知道這頭在外人面前兇神惡煞的**，此刻已經(jīng)被他徹底拿捏了。
……
幾天后，A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內(nèi)，燈光迷離，重低音震耳欲聾。
今天是祁鞍的十八歲成年禮。作為A市圈子里出了名的少爺們，這場生日宴辦得極其奢華。
祁鞍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暗紋西裝，領口微敞，露出冷白精致的鎖骨。他端著一杯香檳站在二樓的露臺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舞池里群魔亂舞的人群，眉眼間透著幾分慵懶和漫不經(jīng)心的妖孽感。
“祁少，生日快樂啊！”幾個狐朋狗友端著酒杯湊過來，滿臉堆笑地打趣，“聽說今天江少、顧少他們也都來了，咱們祁少面子可真夠大的。”
祁鞍輕笑了一聲，剛想開口調(diào)侃回去，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喧鬧的大廳不知為何安靜了一瞬。祁鞍回過頭，視線越過重重人群，精準地落在了剛從旋轉(zhuǎn)樓梯上走下來的男人身上。
是遲寒州。
他沒穿平時那套松松垮垮的校服，而是換上了一套純黑色的修身西裝。186的身高加上常年練出來的寬肩窄腰，硬生生把這套正裝穿出了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他沒有戴領帶，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凌厲的喉結(jié)和一小片冷硬的鎖骨，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戾與桀驁。
那雙狹長的瑞鳳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此刻正越過無數(shù)張討好諂媚的臉，死死地、毫無顧忌地盯在祁鞍身上。
兩人隔著喧囂的人海對視。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響。
祁鞍挑了挑眉，舉起手里的香檳杯，遙遙沖他敬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
遲寒州面無表情地走下樓梯，隨手接過旁邊侍者遞來的酒，仰頭一飲而盡。然后，他邁著長腿，徑直穿過人群，目標明確地朝祁鞍走來。
所過之處，人群自動為他讓開一條道。所有人都知道，這位脾氣暴躁的“遲**”今天心情不好，誰也不敢觸霉頭。
走到露臺邊緣，遲寒州一把攥住祁鞍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人拽進了一個沒有監(jiān)控死角的昏暗走廊里。
“砰”的一聲，祁鞍被狠狠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遲寒州高大的身軀已經(jīng)壓了下來，將他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男人身上那股混雜著**和薄荷的凜冽氣息瞬間侵占了祁鞍所有的呼吸。
“遲寒州，你發(fā)什么瘋？”祁鞍被迫仰起頭，桃花眼里卻沒有半分懼意，反而亮得驚人。他雙手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沒皮沒臉地笑了起來，“怎么？看我今天太帥，忍不住要搶我的風頭啊？”
“你少給我貧嘴。”遲寒州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兒。他盯著祁鞍那張因為酒精而泛起薄紅的臉，眼神暗得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
“十八歲了，祁鞍。”遲寒州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唇瓣上，聲音沙啞得要命，“成年了，意味著什么，不用我教你吧？”
祁鞍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他看著眼前這頭隨時可能失控的**，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fā)干。但他骨子里的那股傲氣絕不允許他在氣勢上輸?shù)簟?br>于是，他微微踮起腳尖，主動湊近遲寒州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意味著……我可以合法地把你辦了，遲少。”
這句話就像是一滴火星落進了汽油桶。
遲寒州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致。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掐住祁鞍的后頸，迫使他抬起頭。男人的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但動作卻克制得發(fā)顫。
“祁鞍，”遲寒州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齒縫里擠出話來，“你別以為我不敢。”
“你敢嗎？”祁鞍眨了眨眼，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貍。他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遲寒州緊繃的下頜線，“那你倒是動真格試試啊，遲**。”
遲寒州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那股想要就地辦了他的沖動壓下去。他死死盯著祁鞍看了半晌，突然松開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粗魯?shù)厝M祁鞍的手里。
“生日快樂。”遲寒州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他，語氣里帶著幾分別扭的煩躁和不易察覺的縱容，“別在外面亂**，早點回家。”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昏暗的走廊，重新融入了外面喧囂的人群中。
祁鞍站在原地，低頭打開那個絲絨盒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條銀色的細鏈，鏈墜是一個精致的金屬狗牌，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Z”字。
祁鞍愣了兩秒，隨即低低地笑出聲來。他把那條項鏈拿在手里把玩著，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笑意。
“***。”他輕聲嘟囔了一句，指尖摩挲著那個狗牌，轉(zhuǎn)身走向了外面的燈火輝煌。
這場十八歲的成年禮，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