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給她當牛做馬十年。
工作到**，腎割了一個。
臨死那天，她牽著黃毛的手站在我病床前。
笑著說：公司不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什么都不是。
再睜眼。
**把一張50萬的***拍在桌上。
臉比冰箱冷凍層還冷。
"拿著錢，離我女兒遠點。"
我低頭看著那張卡。
鼻子一酸。
眼淚嘩嘩往下掉。
雙手顫抖著接過去，用力攥在掌心里。
"阿姨……"
我聲音哽咽。
"上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沒早點遇到您這樣的好人。"
丈母**表情，當場就裂了。
你猜，一條死過一次的舔狗，突然不舔了，這世界會變成什么樣？
第一章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戳進來。
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愣愣地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上一秒，我還躺在ICU的病床上。
全身插滿管子，腎只剩一個，還是快報廢的那種。
蘇瑤和那個黃毛站在床尾，手牽著手，臉上的表情我到死都記得。
不是愧疚。
是得意。
是那種計劃終于完成的輕松。
"林北，你以為你真的是蘇氏的副總？"
"你不過是我們養的一條狗。"
"公司是我爸的，孩子是錢浩的。"
"你嘛……就是個免費勞動力，外加一個移動腎臟。"
蘇瑤說這話的時候，手里還剝著橘子。
那個黃毛錢浩摟著她的腰，沖我豎了個中指。
然后我就死了。
死得窩囊，死得憋屈，死得連眼睛都沒閉上。
但現在——
我坐起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年輕的，有力的，沒有被病痛折磨過的手。
我摸了摸腰。
兩個。
腎還在。
我差點當場哭出來。
"林北！"
一個尖厲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來。
我猛地回頭。
眼前是一間裝修豪華的別墅客廳，水晶吊燈在頭頂晃得人眼花。
沙發上坐著一個保養得當的中年女人。
燙著精致的卷發，穿著一件看起來就不便宜的旗袍，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蘇雅芝。
蘇瑤的媽。
我未來的——不，前世的丈母娘。
她翹著二郎腿，手里捏著一張***，用看蟑螂的眼神盯著我。
***被她啪的一聲拍在茶幾上。
"五十萬。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大誠意。"
她的指甲在茶幾上敲了兩下。
"拿了錢，從今天起，別再出現在我女兒面前。"
我站在原地，渾身一震。
這個場景。
這個畫面。
這句話。
我記得。
我全都記得。
前世的這一天，蘇雅芝拿著50萬來打發我。
而我呢？
我當時跪在地上，涕泗橫流，抱著她的腿哭著說——
"阿姨，我是真的愛瑤瑤啊！我會努力賺錢的！我一定配得上她！"
我說這話的時候，膝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咚咚響。
蘇雅芝嫌棄得往后縮了縮腳。
后來呢？
后來蘇瑤跑出來，上演了一出"媽你別這樣逼他我們是真愛"的戲碼。
我感動得不行。
覺得蘇瑤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
然后更加拼命地當牛做馬。
十年。
整整十年。
工作到**住院五次。
割了一個腎。
換來病床前那句："你什么都不是。"
這么一想。
我鼻子猛地一酸。
眼淚真的下來了。
蘇雅芝看到我哭了，嘴角微微翹起。
她以為我和前世一樣，要跪下來求情了。
她甚至往后靠了靠，準備好了一套臺詞。
什么"你配不上我女兒"，什么"你這輩子都買不起海景別墅"。
打壓話術，準備了一整套。
但我沒跪。
我伸手，拿起茶幾上的***。
動作很慢。
很鄭重。
兩只手捧著，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卡面上。
蘇雅芝皺了皺眉。
覺得哪里不太對。
然后她聽到我說了一句話。
"阿姨。"
我抬起頭，滿臉淚痕，但是——
我在笑。
"謝謝您。"
蘇雅芝："？"
我把***貼在胸口，聲音真誠極了："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上輩子沒早點遇到您這樣的好人。"
蘇雅芝："……？？"
"50萬，夠了夠了。"
我連連擺手，臉上的感激溢于言表。
"這錢我收了，我這就走。"
"不，我現在